江予諾死死抓着冷昊宇的肩膀,不由得叫出聲來。冷昊宇停下手中的動作,輕輕吻了一下江予諾的唇角。
江予諾睜開眼睛,隻見冷昊宇躺在床上,手臂還攬着自己的腰。她的長發散落在床上,淩亂的發絲襯的小臉嬌豔動人。
“現在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冷昊宇點點頭,說:“什麽都可以嗎?”
“可以啊,你接受嗎?”江予諾抓住他的手。
冷昊宇勾勾嘴角,沉聲道:“那我想先把對面公司的股份全買下來。”
“那你做夢。”江予諾整整衣領坐直了身體。
對面公司是僅次于冷氏的香港百川公司,和冷氏一樣,雖然冷氏占了先來的優勢壓了百川一頭,否則百川現在的實力也跟冷氏差不多了。
買下百川的股份,和把冷氏直接買斷有什麽區别。
天方夜譚。
“你不是說我想做什麽都可以做什麽嗎?”冷昊宇輕笑。
“那我還不如直接把百川的老總買下來暖床。”江予諾反駁道。
“百川的老總可是個老頭子,剛娶回去的妻子比你小也比你好看……”冷昊宇伸手将她拉進懷裏,在她耳邊沉聲說道:“你這個女人也是太容易變卦了。”
“那也總比你這個隻撩不娶的人強。”
“嗯?”
“開玩笑而已。”江予諾嘿嘿一笑。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何況是自己面前這個不懂什麽套路的冷昊宇。
“今天喝酒有些累,過來睡會。”冷昊宇起身将江予諾的高跟鞋脫了,撩開被子帶進自己懷裏。
江予諾看着他一連串流暢自然的動作,瞠目結舌。
她單手抵在冷昊宇的胸前,腰被冷昊宇緊緊的攬住。江予諾悶聲問道:“那你要怎樣才能不生氣。”
“看你表現。”冷昊宇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江予諾感覺他抵着自己頭頂的下巴随着說話的聲音輕蹭着。
“誰先低頭誰就輸了。”江予諾在最後模模糊糊好像聽到冷昊宇說了這麽一句話。
她想再問的時候,卻見冷昊宇早已經合上雙眼,進入了夢鄉。
江予諾還是被一記驚雷吵醒的, 她猛地打了個哆嗦,就被冷昊宇緊緊抱住了。
“怎麽了?”冷昊宇的聲音還帶着一絲鼻音。
他撫着江予諾的背,寵溺的像是懷裏抱着一隻貓。
“猛地吓到了,夏天的雨總是這麽吓人。”江予諾看着窗外電閃雷鳴,随着嘩的一聲,大雨傾盆而下。
這時候已經接近傍晚,窗外的雲層厚厚的一層,像是志怪小說裏妖怪曆劫的場景。
“不知哪位道友在曆劫?”江予諾搖搖頭,喃喃自語。
冷昊宇壓住想要笑的沖動,爲她拉了拉被子。
“繼續睡吧,這麽大雨應該在床上窩着睡一覺。”
“要是再來個小鮮肉就好了。”江予諾感歎道,擡眼觀察了一下冷昊宇的表情。
隻見冷昊宇垂眸看着她,眼中是說不出來的情緒。
“過兩天要去趟慈湖,B市那裏,要不要一起去?”冷昊宇不動聲色的轉了話題。
“你還要去探險嗎?”江予諾果然立刻被這個話題吸引。
“不是,想出去爬山了,那邊景色很好的,人也少。”冷昊宇頓了頓,說道。
“去啊, 到時候提前跟我說一聲。”
“好。”
江予諾窩在辦公室已經第三天了, 她的工作終于差不多收尾了。
她伸了個懶腰,發現身後響起哒哒哒的小皮鞋聲。
她以爲是是葉蘭,轉過頭剛要打招呼, 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冷思思, 她怎麽來了。
冷思思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連衣裙,頭發散下來襯的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楚楚動人, 她笑的發甜。
江予諾卻感覺有些膩歪, 傻白甜标配, 電視劇裏的女主差不多都是這樣子。
她靜靜的看着對面的冷思思, 等着對方先說話,她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今天冷思思來的有些不太正常。
“嫂子。”冷思思還是壓不住先說話了。
“沈小姐怎麽來了?”江予諾接上話。
“沒事,就是來看看嫂子的畫,聽哥哥說,嫂子的畫還是不錯的。”
“過獎了。”江予諾回道。
來看畫,鬼才信。
冷思思看着江予諾辦公桌旁邊有一幅畫, 驚歎了一聲:“這就是你畫的嗎?畫的真好。”
邊說還向前走了兩步,仔細的端詳了會。江予諾點點頭, 沒有在意,依舊小口喝着咖啡,刷着娛樂圈的八卦新聞。
等她再擡起頭,突然意識到好像哪裏不對。
江予諾将手裏的咖啡重重的放在桌上,鞋都沒穿好就跑過去:“讓開。”
她推開冷思思,沒好氣的說道,忙将畫布拿了下來。還是刮蹭了不少的油畫,畫作斑斑駁駁,已經和剛才的畫不是一個樣子了。
廢了。
江予諾在心裏低罵。
她眼睛有些發紅。
她皺着眉看向冷思思,隻見冷思思神情慌張的抿着嘴,眼裏仔細看還有些無措。
“嫂子,不好意思,我隻是怕它髒了才把周圍那塊布給她蓋上的,我不知道會成這樣的……”
“冷思思!”
江予諾現在隻想上去給她一巴掌,不知道?
這種拙略的借口騙騙别人還行,騙她,當她傻嗎?
江予諾長舒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看着友善一點:“沈小姐今天來找我就是爲了給我這幅畫蓋上布嗎?”
“不……不是的……”冷思思的語調已經帶了哭腔,她低着頭,遠看仿佛江予諾在爲難她一樣:“嫂子,我找你就是想說你要是喜歡哥哥就不要和白曜遠走的那麽近了,誰知道現在出了這種事,嫂子,你打我吧,真的是對不起。”
“我和白曜遠走得近跟你有什麽關系,打你,我倒是敢打你!”
江予諾現在都要抓狂了,現在倒是想打死她。
江予諾咬着嘴唇,看着面前垂着頭仿佛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的冷思思,頭都大了。
“又怎麽了。”身後傳來一聲溫潤的聲音,江予諾和冷思思回頭,還沒等江予諾開口。
隻見冷思思已經不見了人影,等到江予諾在看的時候,已經看到冷思思帶着哭腔跟冷昊宇訴苦了:“哥哥,我不小心把嫂子的畫毀了……”
身後的遲曉看了一眼江予諾,問道:“她兇你了?”
江予諾一聽這話:“遲曉,你和冷昊宇看了半天,那隻眼看到我兇她了,你說話注意點。”
江予諾不知道冷昊宇和遲曉來了多久,但她很清楚按照冷昊宇這種不慌不忙還想看熱鬧的性子,估計早就在旁邊看到她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了。
“我不過就說讓嫂子離白曜遠遠一點,我們……”
江予諾低聲罵了一句。
冷昊宇聞聲向她看過來,江予諾看到他的目光幽遠而又深邃,臉上是江予諾少見的嚴肅。
一個前兩天還抱着自己又親又睡的男人,現在爲了一個帶着哭腔的軟妹就這樣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我都聽到了,你要是想去看畫,自己去找遲曉,來這裏幹什麽。”冷昊宇撇開冷思思,向江予諾那邊走去,江予諾見狀,又後退了兩步。
冷昊宇停下腳步和江予諾對視,江予諾看了他會,轉身搬着畫從另一邊的樓梯下了樓。
“哥哥……”冷思思還想跟着冷昊宇,卻被冷昊宇伸手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