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裏。
冷母拿着檢查單看了看,随後有些懷疑的問江予諾“這孩子誰的?究竟是不是我們昊宇的?”
“你什麽意思?”江予諾瞪大眼睛,走上前抓住冷母的手臂就想搶過檢查單。
冷母一把推開江予諾,江予諾不禁後退了幾步撞到背後的牆上,她忍着痛皺了皺眉。
冷母看着她,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冷冷的問道“江予諾,你是不是想生下這個孩子?”
“生下來以後你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留在冷家?我告訴你,昊宇是笑笑的,你想都别想了!”冷母惡狠狠的瞪着江予諾。
看她一臉的不屑和諷刺,帶着那瞧不起的樣子,江予諾隻覺得這樣的婆婆真的太壞了,虧她還想處理好婆媳關系,如此看來,呵呵了。
“我生不生下來與你無關!這是我的孩子,也隻能我和冷昊宇決定要不要。”江予諾瞪着冷母,老虎不發威,真當自己是hello kitty了?對你好說話一點就蹬鼻子上臉。
冷母看着她不說話,突然叫了一聲門外的保镖“小時,進來。”
剛才架江予諾的保镖進了來。
“帶去婦産科。”
“是,夫人。”被叫做小時的保镖點了點頭。
他看着江予諾上前了一步,江予諾頓時感覺不妙,立刻大喊“你想做什麽?再過來我可不客氣了!”江予諾不停的後退,隻可惜背後就是牆壁。
小時看着江予諾微微一笑“少奶奶,我不會傷了你的。”便一把鉗制住了江予諾把她扛在肩上往婦産科走去。
江予諾不停的錘他的背,咬,抓,保镖都不爲所動。
仿佛毫無知覺,不過,能在冷母身邊當保镖的估計不是一般人。
盡管江予諾大喊大叫,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你攔下,誰不認識冷母?誰敢惹冷家?
婦科。
冷母直接推開b超室的門,指着江予諾,看向護士“她是不是懷孕了?”
護士見冷母來勢洶洶的樣子,便故作鎮定的說“你是誰?這是患者的,無可奉告!”
“我是她婆婆,你說我是誰?”冷母看護士這态度,脾氣頓時就上來了。
“你說你是她婆婆?”護士有些無語,需要這麽兇嗎?
“她是我兒子冷昊宇的老婆,你覺得呢?她是不是懷孕了,你隻要回答我這個問題就行了。”冷母勾唇冷笑着。
江予諾低下了頭,一臉的淚水,她不能讓護士也受罪,也隻不過給自己照過一次b超而已。
江予諾奮力的掙紮着,掙脫的時候大喊道“我是懷孕了,孩子是冷昊宇的!”
“呵!江予諾,你的如意算盤可打得真好,但是我不會讓你這麽好過的,打掉!現在!”冷母冷笑着,忽然一臉惡狠的說道。
“你,給我安排好堕胎手術,今天必須做掉它。”冷母看了護士一眼。
江予諾再也淡定不下來,她一把推開小時,拿起手機撥打了冷昊宇的電話,但是并沒有借。
這是冷母上前來一把搶過江予諾的手機扔進垃圾桶裏。
“還想告訴昊宇?”冷母冷漠的說道。
“還不快去準備?”冷母冷眸看着護士。
護士一慌,立馬就往外走去。
“等等!這是我們家事,如果你敢報警的話,别怪我…”冷母輕飄飄的提
醒着護士一句。
江予諾看着冷母那扭曲的臉,忍不住搖了搖頭“你太可怕了,你簡直不是人!”
她爲冷昊宇感到可惜,有這麽一位潑辣母親。
江予諾一邊流淚一邊搖頭嘀咕着“你真的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冷母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江予諾,不是我不喜歡你,是你比起笑笑這麽太差勁了,上不得台面的野雞!”
“而且,笑笑很快就回來,我可不想因爲這個孩子讓笑笑不開心,不僅孩子要打掉,你也要離開昊宇!”
“孩子做掉了之後,我會給你錢,我不管你是離開也好怎麽也好,總之别再出現在我們冷家人面前!”冷母笑了笑,好像一條人命對她來說隻不過過眼雲煙。
“帶她去手術室吧。”冷母擺了擺手。
小時立馬上前架着江予諾出了b超室前往手術室。
這是小三突然攔截了小時“放開少奶奶!”
江予諾心如死灰的眼睛頓時亮了亮,隻希望他能救自己于危險之中。
“滾開!阿貓阿狗也敢上前攔?”冷母上前呵斥道。
小三依舊不動,隻能尊敬的說道“夫人,少爺吩咐我保護好少奶奶,你這是?”
“沒聽見我說滾開嗎?都上來,把這一尊大佛搬到一邊去!。”
這時上來了四五個保镖把小三圍得團團轉。
冷母趁這空檔将江予諾送去手術室。
“家屬請到門外等。”護士見冷母絲毫沒想出去的意思。
“我要親眼看着她的孩子打掉”冷母冷喝一聲。
江予諾被按在手術床上的那一刻,隻覺得心死了。
她默默的留着眼淚。
忽然聽到冷母說“這是我兒媳婦,你們小心點弄,别弄疼了!”
江予諾的眼淚更加洶湧,流濕了手術床。
她隻覺得手術床仿佛冰塊一樣冷,她好冷。
鼻尖滿是消毒水的味道,感覺到身體被注射了藥水。
她閉了閉眼睛,任憑淚流滿面,沒了,她的孩子沒了,她還沒有等到冷昊宇回來宣布這個消息。
對不起,孩子,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冷母站在一邊看着手術,她臉上挂着一抹笑意。
護士們都不敢看她,她宛如神經病。
兒媳婦做人流還能笑得出來,重點還要看着?這什麽奇葩啊?
門診外,接到消息的言昕匆匆趕來,看着還在跟其他保镖打着的小三和手術中的手術室,她隻感覺一切都完了,她來晚了。
手術室的門打開,護士推着江予諾出來,緊跟着冷母。
言昕急忙上前拉住江予諾的冰涼手“諾諾,你還好嗎?”
江予諾緊閉着眼睛沒有理言昕。
“哎,昕昕,你怎麽來了?”冷母帶着笑意問着言昕。
言昕看到冷母也是覺得不可置信,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真的不敢相信冷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言昕覺得這女人簡直沒人性,也不搭理她。
冷母也不在乎,自顧自的上前對着江予諾說“别忘了下午的記者會!”便走了。
江予諾被推回了病房,言昕緊跟着。
“言昕姐!我的孩子,沒了。”江予諾抱着言昕嚎啕大哭,傷心不已,本來身子骨兒弱的她,愣是哭暈了幾次。
言昕輕輕的把她放下病床并
且掖好被子。
冷昊宇給她打了無數發電話,她拿起手機回播過去。
“喂?諾諾怎麽樣了?”耳邊傳來急切的聲音,冷昊宇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你們的孩子被你媽帶去手術室拿掉了!”言昕閉了閉眼,就她一個外人都覺得這冷母太不是人了,何況冷昊宇。
冷昊宇聽到這個消息,隻覺得五雷轟頂,這就是他的母親是麽?呵!
“遲曉,收拾東西,回去!”冷昊宇咬牙切齒,更多是心疼。
“是,總裁。”遲曉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立馬收拾東西與冷昊宇往回趕。
……
江予諾剛醒沒多久,冷母的人就來請了,江予諾拖着滿身傷痕的身軀去了記者會。
酒店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冷母穿着一身旗袍優雅的走了出來。
“這次開記者會是要說什麽呢?”
“冷夫人,傳言冷二少與江予諾結婚,是真的嗎?”
“今日冷二少的妻子會出席嗎?”
冷母剛走兩步便停下來,看到江予諾一身病服,臉上毫無血色的出現在記者會裏,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裝什麽可憐?!
記者們敏銳的察覺到身後有人,看到江予諾頓時窩蜂而上。
“江小姐,傳言說你跟冷二少結了婚,也有人說你是三兒,請問是真的嗎?”
……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銳利,江予諾默默的聽着,卻不搭話。
冷母與江予諾落座開始回答記者問的問題。
“江小姐,請問之前冷二少爲你一鄭千金買下翡翠的時候你們已經在一起了嗎?”
江予諾微微咬着唇,神情滿是複雜的應道“沒有。”
“我和冷昊宇不是夫妻。”江予諾此話一出,全場嘩然,有不解的,有驚訝的。更多的是不解,能讓冷二少一鄭千金爲了給女人買首飾的隻有他妹妹或者母親。
“我和冷昊宇之間沒有婚姻,沒有任何夫妻關系!”
“我希望大家不要造謠,是我勾引冷少,隻爲我自己家的公司不倒閉,僅此而已。”
“我之所以來參加這個記者會,隻不過是想還冷少一個清白,感謝冷夫人給我澄清一切的機會。”說着江予諾站起身來向冷母鞠了一躬。
記者們在江予諾說完着一番話瞬間炸開了鍋,一個一個問題往外蹦。
“你們不是同居了嗎?”
“還被拍到了兩人壓馬路。”
……
“安靜一下,因爲我家的公司,所以我是被賣到冷少身邊的,現在他的未婚妻即将回來,我當然得退出了,謝謝,以下的問題不再回答。”江予諾又對記者們鞠了一躬便離開了會議室。
想哭,可是卻不敢。
一出到會議室便有人等候着,“江予諾,夫人吩咐我送你上飛機。”
江予諾不由得笑了笑,這真的盯得緊啊。想想冷昊宇應該回來了吧?可惜,再也見不到了。
江予諾也不顧剛做完手術,直接跟着保镖去了機場,她很累!隻想躲着。
她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葉蘭,葉蘭看到了國内的新聞,正想打電話給江予諾。
見江予諾的電話打來,她連忙接上電話“諾諾,怎麽回去?爲什麽會這樣?你現在在哪?”葉蘭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江予諾隻說了讓她接機的話便挂了電話關機準備上飛機。 2k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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