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骞這次出事雖然不是很大,但卻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很多人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是有人在暗中施壓,不可再算計打壓易骞了。
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畢竟娛樂圈的明星有人撐腰很正常,可讓人忌憚的是,竟然沒有人知道給易骞撐腰的人是誰,這種情況,隻有兩種解釋,第一,要麽這人默默無聞,第二,這人深不可測,知情人都被封口了。
傻子也看出了是第二種情況了,千華娛樂的人,不得不收斂打壓易骞的手段,但卻選擇了讓易骞自生自滅,安排的工作都是一些站台的通告,純粹就是消耗易骞的路人緣,畢竟易骞還是長得很耐看的。
可惜易骞卻毫無辦法,畢竟當初可是簽了二十年的合約,當初年少,不懂這些彎彎繞繞,隻憑借着自己對唱歌的一腔熱愛,結果真的進了這個圈子,才發現一切竟然是那麽的難,想解約,要賠一個億的巨款,對于易骞這樣的藝人來說,根本拿不出來。
很快就到了易骞和肖臣約好的去《魔君》劇組試鏡,導演是号稱鬼才的藍島,是藍家的旁支,不過這樣的身份,在娛樂圈來說,基本就是橫着走了。
除了主演是藍島親自把關之外,其餘的男n号,都是由副導演來把關,藍島的片子,不愁資金,不愁發行,所以要拍藍島的戲,隻能是有真本事,還沒有哪家藝人有本事空降到藍島的劇組呢,所以能在藍島的片子裏演上一個角色,那都是一個演員的談資,算是被肯定的一種方式。
雖然是男n号,但來的人還是好多,這還是内推的結果,隻有得到内部人員的推薦,才有機會來試鏡的,要是公開試鏡的話,估計來的人,能把整個影視城給堵了。
肖臣很早就到了,跟身爲道具師的同學聯系上了“冬子,麻煩你了。”
“客氣啥,咱兩可是一起穿開裆褲長大的,别人的忙我不幫情有可原,你的忙要是不幫,回頭我奶奶可要抽我。”名叫冬子的男人,從小就讀書不行,跟着表叔學了木匠,手藝很好,但家具生意越發的慘淡後,被肖臣介紹來影視城做了道具師,冬子老實肯幹,很快就得了貴人的眼,這次來了藍島的劇組,得知可以内部推薦人,就趕緊推薦了肖臣。
冬子左看右看,看到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就湊到了肖臣的耳邊,“我上廁所的時候偷聽到了男二号好像出了點事情,被藍導給換了,你上次不是說你兄弟适合嗎?藍導今天來了片場,你們好好表現,争取一下。”
剛說完,就聽到有人叫冬子了,冬子對着肖臣使了個眼色,就離開了。
得到内部消息的肖臣,簡直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看到易骞來了,連忙跟易骞說了這個消息。
易骞知道自己要是還拿不到一個像樣的角色,之後估計會被公司安排全國各地到處跑通告了,沒有作品,就設有話語權,不過易骞高興了ー會,就對着肖臣說“既然這個消息是你同學告訴你的,你不想試試雲鶴這個角色嗎?”
肖臣豁達的了捶一下易骞的胸口“你以爲我不想,這不是演技不到位嗎?那個角色太難駕馭了,不如明清風這個角色好演繹,你以後要是出頭了,就多多提攜我。”
易骞點了點頭,“多謝。”
演藝圈,不踩人已經算是人品貴重了,能這樣盡心盡力的幫忙,易骞是真的感動,誰知道當初不過是随手之舉結下的善緣,今日竟然得到了這樣的回報。
“客氣,咱們都是沒什麽背景的,大家相互幫忙嘛,你好好準備一下吧,我也去準備準備。”
“好,加油。”
兩人各自去準備,醞釀情緒的時候。
藍島這一日剛好有空,正在所以過來看看那些配角的試鏡,剛一到攝影棚的時候,副導演等人連忙站起來,想要跟藍島打招呼,藍島揮手制止了,幾位負責選角的人,立馬明白,藍島隻是來看看而已。
畢竟來試鏡藍島片子的演員,真的不是那些隻有一個表情,還四肢不協調的演員,根本用不到藍島來監督。
很快試鏡魔王雲飛揚和韓陽子的演員開始入場了,有中年人,也有那些形象很出衆的年輕人,畢竟要演繹的是魔幻片,有些人認爲雲飛揚和韓陽子可以是中年人,也可以是年輕人的模樣,還沒有定妝的形象,都不能成爲固有的印象。
不過大多數來試鏡這兩個角色的,都是一些口碑很不錯的實力演技派,隻有少數幾個演技特别出衆的年輕人,敢來挑戰。
藍島倒是覺得年輕人的形象還不錯,畢竟魔幻的世界,年紀的限制,不那麽厲害,誰說魔王和全劇最大的反派不能是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樣。
藍島尤其是一個以另類視角出名的導演,想來那幾個年輕人,就是沖着這點來的。
很快就到了魔教的幾個重要角色的試鏡,整體表現都是非常不錯的。
等天山閣衆人試鏡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了,藍島已經沒有什麽耐心看下去了,正準備走的時候,看到了在角落處細細揣摩家變前的雲鶴開心善良又充滿正義感的眼神,眼睛都是發亮的,藍島突然來了興趣,因爲他極度的熟悉劇本,一眼就看出了易骞是在飾演的是雲鶴剛下山遇到了君莫羨等人的時候。
過了好一會,易骞的眼神慢慢的變了,變得一點點的陰冷,同時又夾雜着痛苦和絕望,手還在發抖,死死咬着嘴唇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這一幕應該是雲鶴親手殺了他最喜歡的嫣兒姐姐。
隻因爲嫣兒明天就要嫁給君莫羨了,爲了報複君莫羨,雲鶴親手捅了嫣兒一刀,而嫣兒臨死之際,才發現他們一直疼愛的弟弟,是魔王之子,更是憤怒又心疼的摸了摸雲鶴的臉,并且告訴雲鶴,放下仇恨,否則再也沒有退路,就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很多書迷都覺得雲鶴太心狠手辣,爲了報仇,六親不認,卻忽略了,當初那個小小少年,爲了給他最喜歡的嫣兒姐姐摘一株即将成熟的藥草,生生得在懸崖邊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那株藥一個月的時間,采到藥的時候,人已經瘦脫相了,卻害怕嫣兒心疼自己,讓别人把藥送給嫣兒,然後躲了起來,看着嫣兒開心的樣子,快樂得眼睛都在冒小星星。
對于雲鶴最後殺了嫣兒,易骞覺得雲鶴更多的是一時沖動還有對君莫羨的嫉妒,君莫羨的師門屠了他的親人,最喜歡的姐姐,嫁給君莫羨,或許那個時候,雲鶴都沒有意識到他不僅僅是把嫣兒當成姐姐來尊敬的,更有對嫣兒朦胧卻不自知的深深愛慕吧。
所以易骞把嫣兒殺死的時候,那種幡然醒悟嫣兒是他最愛的女人的震驚,還有痛苦和不知所措,最後卻因爲仇恨而漸漸歸于平靜,才能面無表情的打來水,給嫣兒淨面,讓嫣兒像睡着一樣。
易骞還把雲鶴離開時,最後看了一眼嫣兒時的決絕演繹了出來,預示着雲鶴出了那道門,就徹徹底底的淪爲了複仇的奴隸。
藍島對于易骞的表現,很滿意,當然還是有不少瑕疵的,但易骞演繹出了雲鶴那種痛苦到不能自拔又隐忍的極緻的精髓,如果男二号沒有出事,藍島可能會覺得易骞有些可惜,但或許會給個比較重要的配角給易骞。
不過現在剛好男二号小範圍爆出了跟幾個富婆關系親密的事情,藍島容不得這樣的定時炸彈,所以果斷的棄了,男二号這樣的角色,藍島是不愁找不到人的,畢竟演藝圈演技好的大把,可易骞黑化後那一抹化不去的憂愁又強帶歡顔的形象讓藍島覺得易骞就是雲鶴本人了,也許演技不是那麽好,可雲鶴并不是什麽心機深沉到完美的人,太過完美的演繹,反而會破壞掉雲鶴那種從善到惡的掙紮。
“那個人是誰,去查查他有沒有什麽問題,要是沒有問題,讓他來演雲鶴。”藍島吩咐了身邊的人,就走了,畢竟籌備這部電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盡管藍島本人就是這部片子的最大投資人,不需要受人牽制,但還是有好些關系需要藍島本人親自出面去聯系和維護的。
陪着藍島出來的是副導演的助手盧仁,也算是藍島一手帶出來的人,很多内幕消息知道不少,看了一眼易骞,有些感歎易骞的運氣真好,男二号剛好出事,不然就算易骞演得再好都沒有希望,畢竟那個定下的男二号,本身就是去年影帝的獲獎者,口碑,人氣,演技并存,隻是藍島容不下這部費勁了心血的片子有任何不好的花邊新聞才棄了。
盧仁往易骞的方向走去,剛才的表演,連他都覺得易骞就是雲鶴本人,電影播出後,想來會一炮而紅的,所以盧仁帶着一絲善意。
看着易骞的臉,盧仁覺得隻是熟悉,卻叫不出名字,也就明白了,易骞估計是十八線的小藝人了,能有這樣的演技,還混成這樣,要麽是沒機會,要麽是不願意不顧一切往上爬。
不得不說,盧仁這樣的人,看人的眼光真是毒辣得很。
“你好。”盧仁率先打招呼。
易骞還有些沉浸在角色無法自拔,看到盧仁,楞了一下,很快掩飾了自己的失神“你好,我是易骞,逸風男團的隊長。”
聽到易骞的話,盧仁一下子就想起了,這個易骞就是那個糊出了天際的男團的人,圈内都知道易骞脾氣倔,不肯低頭去奉承那些觊觎他的人,一直被打壓,卻頑強的在演藝圈待到現在,想來是真的喜歡演藝圈,不過最近易骞鬧出的事情畢竟大,雖然有人傳是被神秘人解決了,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有人幫了易骞,就不可能會什麽都不求,萬一後面鬧出點什麽绯聞,那這部電影就被連累了。
盧仁覺得自己還是要跟藍島報告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告訴易骞他已經試鏡成功的消息,免得現在告訴了,以後要是不行,平白惹得人難受。
“易先生,你好,我是副導演助理盧仁,這是我的名片,剛才你對雲鶴的演繹,很精彩,所以冒昧過來打擾了。”
易骞看到自己的表演被認可了,很開心,不過卻也知道,盧仁是沒有權利決定的,所以隻是簡單的表示了感謝,以及自己是來試鏡的。
盧仁知道易骞如果能進劇組,就一定是雲鶴的扮演者,要是因爲隐含的風險,不能演繹雲鶴,那麽其他角色也不可能給易骞的,因此也不想浪費易骞的時間的精力,畢竟沒有人知道雲鶴的角色空出來了,易骞來這裏,肯定是試鏡其他的角色。
藍島的片子,每個人隻能有一次試鏡的機會,易骞演繹了雲鶴的角色,被藍島看過了,就意味着易骞已經不能再留下來試鏡其他的角色了。
盧仁也有些惜才,同時也有着交好的想法,易骞的演技,就算不能演雲鶴,有神秘人的支持,以後肯定能出頭的,而且副導演一行人雖然是藍島的禦用班底,可藍島拍片的數量有限,他們也是要接其他的工作的,以後說不定有跟易骞合作的機會,現在交好,比以後易骞發達了交好,效果肯定不一樣。
“剛才易先生的演繹,我已經給藍導現場視頻看過了,易先生可以先回去等着,如果有好消息的話,我會通知易先生的,不知道易先生的經紀人聯系方式是什麽。”
易骞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表演竟然以電話視頻的方式給藍島看到了,還給予了機會,很是高興,連忙交換了聯系方式,還把自己的私人電話也一起給了盧仁。
“謝謝盧先生,”易骞是真的感謝,然後對着盧仁說“我還要等一個朋友試鏡結束,盧先生先忙吧。”
燈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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