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肉條咬在最嘴裏又硬又幹,但對于漠河來說卻是絕味,幹澀的吞咽着,吃的津津有味
喝下胡策拿過來的米酒,酒入饑腸,肚裏暖洋洋的,舒服極了,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漠河,我這些衣服你暫且拿去穿,我還要回去述職就先走了”胡策一擺長槍便打算要出門了
“嗯,你盡管放心去吧,家裏有我,那些個小喽啰還不敢來冒犯”漠河大口咬着肉條随口應付着胡策,待反應過來自己才是那個被保護的人時話已經說出口了
“哈哈,漠兄倒是有趣,放心吧,我胡某再怎麽說也是個男爵,拉虎還不敢直接上門抓你!”胡策哈哈一笑,便離開了屋子,他到不覺得漠河是個大話王,隻覺得是真性情罷了,隻是實力稍微差了些
看着胡策緩緩離去的背影,漠河放心手上的幹肉條,紫湖倒是美麗動人,漠河卻心生擔憂,沒有實力始終在這裏寸步難行,更不要提找到洛旑幾人了
剛剛奪命跑路時,他心有所感,好像體内蟄伏的魔能,動了幾分,也許鍛煉真能促進身體控制魔能,但到底是幻覺還是真相,還需測驗一番
當下漠河也沒有猶豫,便出了房屋,和安瑾家相似,門外倒是放置了許多鍛煉的器械,但漠河僅僅是掃一眼便離開了,反而是走到了一處石磨大小的石塊旁
緩緩下蹲,将石塊負與後背,石塊沉重,漠河差點折了腰,光是負着石塊站立都已經讓他渾身難受了
他背負石塊接着迅速起身,如此往複,眨眼的功夫便累的氣喘籲籲,四肢顫抖不已,但體内蟄伏的魔能卻絲毫未動
如同紫湖面下的巨石,任你如何激蕩湖面都無法震撼到巨石分毫
漠河一咬牙,全身更加迅速的做起了這番動作,青筋暴起,汗流浃背,足足做了一個時辰
铛!石塊被扔在一旁,漠河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蒼白着臉,緊貼着大地,被水汽打濕的石子上微涼的氣息讓漠河舒服了不少
急促的喘着氣,全身衣物如同落水一般濕透,四肢酸痛已經達到了極限,但體内魔能任一絲爲動,漠河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了,也許上界的規則根本不允許魔能的存在
疲倦席卷,漠河閉上了雙眼,此時他什麽都不想做,所有的不甘都消散,僅剩下無盡的開發
突然體内微微發熱,點點的魔能如同星光般自經絡處浮現,随後融入漠河受損的部位,漠河猛得睜開了眼睛,他成功了!
隻要之後他不斷鍛煉,這樣便能掌控更多的魔能,魔能滋養全身,在體内形成一個良性循環,解釋他不僅能恢複實力甚至還能有所精進!
......
不久之後,天已經黑了,漠河燃起了屋中央的木條,不知怎麽,他連夜視的能力都消失了
穿着胡策給的獸皮制衣服,漠河呆呆的看着火堆,衣服穿起來倒是并不難受,也許是第一次穿可能還感覺些舒服
隻是不知道現在的洛旑怎麽樣了,隻希望他們到了這個世界不要像自己這番遭遇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想起,漠河趕忙起身拉開屋門
門外是胡策,慘白着臉踉跄便要倒地,幸好漠河及時扶住了他,時不時的咳出血,濺到了漠河剛穿的衣物上
“怎麽回事!胡兄發生了什麽?”
但胡策卻虛弱到什麽都答不出來,漠河無奈隻能先扶他到火堆旁,其全身上下皆有野獸啃咬的痕迹,粗布制成的衣物破破爛爛滿是暗紅的血污
“要先止血,不然後果難料”
捂着不斷冒血的傷口,漠河倒是沒有慌張,屋子不大,先看看有沒有治療用的藥品,于是先用粗布堵住傷口,他便在屋子找了起來
最後屋裏一個櫃子裏找到了布條和草藥,但全部他都不認識,隻能一股腦的全搗碎敷在了胡策傷口處
包紮完後,漠河累的躺在了地上,休息了一會後,在看到胡策已經昏睡了過去,便不再打擾
屋子門還沒關,夜風冷冽,漠河走上前,才發現木地闆上血迹成片,綿延自黑暗深處
漠河這才大感不适,以前他有夜視能之力,倒是不怕黑夜,現在隻能舉着火把向前查看
順着地上血迹,火把上的光亮驅散昨晚黑暗,漠河很快發現了胡策丢棄的長槍,詭異的是旁邊還有一隻死去的奇怪生物
渾身幹癟,黑色的皮包着骨頭,頭有些似猴頭,卻有着四個手臂,向外翻的嘴裏滿是密密麻麻的利齒
“什麽東西?”
漠河一個哆嗦,緊張的看了看黑暗周圍,忙的撿起長槍,迅速的離開了這裏
待回到屋子之中,關上屋門,溫暖的火堆才勉強讓漠河安心不少
抱着長槍,坐在火堆前,漠河累的直打瞌睡,今天的鍛煉已經讓他十分疲倦,卻怕襲擊,隻能睡睡醒醒,但一直無事發生,漠河便死死的睡了過去
......
“漠河!昨天晚上你們沒事吧?”
安瑾緊張的呼喊出現在屋子外面,也吵醒了熟睡的漠河
打開房門,安瑾見到床上渾身傷勢的胡策,吓得捂着嘴說不出話來
“昨天晚上胡兄回來便渾身是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漠河簡單說了胡策的情況,接着道:“你剛剛問我們有沒有事,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安瑾觀察了胡策片刻,才舒了口氣道:“幸好隊長沒有性命之憂”
“昨晚全村都遭到了枭獸的襲擊,許多人被吸食了精氣,失去了性命”安瑾臉色有些鄭重,接着馬上道:“拉虎已經派人去岩墨城求援兵了”
“枭獸是什麽?”漠河大緻知道安瑾說的是昨晚見到的已經死去的生物,但卻不知道其來曆
“枭獸是死靈師的喚獸,專爲他們吸食人的精氣用來修煉”安瑾皺眉,不明白爲什麽漠河連這個常識都不知道,接着說道:“成爲靈師條件苛刻,不少前途無望的人便選擇成爲死靈師,把靈魂獻給惡神以此修煉死氣來獲得力量”
漠河點了點頭表示了然,便借洗漱一番後,出了房門,再次背着石塊修煉了起來,隻不過他此時開始嘗試背着石塊蛙跳了
看着漠河的行爲,安瑾歎了一口氣,她覺得漠河隻不過是普通人,現在努力,臨時抱佛腳又有什麽用呢?
“死靈師很可能襲擊這裏,你反抗不了,先跟隊長去我那裏吧!”安瑾善意的勸慰道。
漠河卻是不理會,隻是做着自己的事他現在最想的便是變得強大
實力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上界,變的尤爲重要,與其依靠别人的仁心,漠河更相信自己掌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