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蘇楚看了下自己本體的漲勢。
一小片紫瑩瑩的小草已經初見規模。
路過自己的地盤的時候以路人視角打量了一下,蘇楚微皺了皺眉頭。
“永生,這草越長越多了,再這麽下去估計物業那邊得來除草了,你盡早解決一下,别到時候麻煩。”
已經幾天沒刷存在感的系統回的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主人,物業那邊您不用擔心。
五天前永生已經把這小區物業所屬的物業公司給買下來了,這件事也特意交代過了。”
“幹得漂亮,”蘇楚對于自家系統從來是不吝贊美的。
誇了一句之後才問道,“那麽問題來了,買下物業公司的那些錢,你哪來的?”
“第17世,主人您在阿奇納星系放煙花,炸毀了臨近的一顆鑽石星球,爲了毀滅證據您把那些碎鑽裝進了系統空間。”
“第9世,主人您做星際海盜時途徑一座整體含金量998的小型黃金星球,把星球切割了之後打包裝進了系統空間。”
“第10世,主人您做詐騙大師的那一世,爲了慶祝您三十七歲生日詐騙了類銀河星系聯邦總統,騙來了一顆通體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星球。”
“第141世”
“停!停!夠了,我知道錢怎麽來的了!”
聽着永生一世又一世的翻着自己的黑曆史,蘇楚連忙叫停。
再讓它繼續翻下去,自己這偉光正的形象就徹底别要了。
“咳咳。永生啊,以前的事就别老說了,那時候我沒得選,這一世我想做個好人。”
“主人”
永生猶豫了下,“永生覺得,做個好人這種事,您還是下一世再考慮吧。”
眉頭一皺,蘇楚瞪着眼問,“你什麽意思?”
“主人,您覺醒的第一天就害了一隻小胖子。
害了小胖子之後又間接的害死了您身邊那隻小女鬼。
害死了小女鬼之後又間接導緻了那小胖子的父母在醫院狗血的相遇,最終以整個家庭的悲劇收場。
另外您還對一個女醫生使用了您自己曾明令禁止不得對普通人使用的精神誘導術”
“等會。”
被說的有些啞口無言,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漏洞,蘇楚終于忍不住打斷了永生的發言。
“前面的那些我就不說什麽了,就最後這個
精神誘導術,我啥時候明令禁止過?我怎麽不記得了!”
“有的主人,”系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第10世。
您通過一系列手段成功騙到了東宇宙聯盟總署那位女署長爲妻,大婚之日您立志要改邪歸正做個好人。
之後由您的妻子出面召開四大聯盟總署會議,确定了這一條宇宙法案。”
蘇楚:“”
臉上表情有些狐疑,回憶了片刻,“有這事?”
“有的主人。”
“我咋不記得了。”
永生:“主人,您當時喝多了。”
蘇楚:“”
仔細回憶了一下,似乎還真有那麽一點點印象。
所以,我還真幹過這種傻逼事?
那要真是這樣的話
“所以,這真不是我不想做個好人啊!
是這輩子的開局,我一上來就沒拿到一個好人的劇本啊!
這個不賴我,對吧?”
永生:“主人,您開心就好。”
“”
回了家,受了些刺激的蘇楚把自己一個人關進了書房裏。
掏出厚厚的黑色小本本,拿出能變幻任何顔色的筆,翻開小本本在上面寫寫畫畫着,做着接下來一系列的計劃。
計劃了許久、許久之後,拿着筆唰唰唰幾筆把寫下的字删除掉。
翻手合上黑色小本本,蘇楚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計劃什麽的,這玩意好像永遠也趕不上變化啊。
除了借着三千馬甲把自己整理出來的進化之法給傳播出去外,他現在似乎也做不了什麽别的了。
所以,就這麽順其自然,讓靈氣飄一會,讓大家先自由進化一下?
那就順其自然吧。
拿起筆,把黑色的小本本翻到空白頁。
“唰唰唰~”
蘇楚寫下了自己最終的計劃——順其自然。
把本和筆都收起來,起身伸了個懶腰。
扭着脖子看一眼窗外,夜色已經籠罩了大地。
這四個字的計劃,還真廢了他不少的時間。
天都已經黑了啊,摸了摸肚子也不怎麽餓。
考慮到這房子裏住的另一位是隻鬼,鬼是不需要吃東西的。
蘇楚也就懶得做飯了。
出了門,直奔咖啡廳。
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選了一步星際戰争主題的電影播放着,靠在躺椅上美滋滋的看了起來。
小日子這叫一個滋潤。
一部電影看完,咖啡續了兩遍。
摸過來控制面闆正準備換一部電影的時候,突然感覺小區中的靈氣有些異常的波動。
手上動作一頓,轉過頭,側目往小區的後方看去。
樓後面,直線距離約二三百米的地方,似有什麽東西在瘋狂的吸收靈氣。
這是有人觸摸到進化瓶頸了?
臉上帶着驚喜,蘇楚拉開窗戶跳了下去。
屈膝卸力,雙腳穩穩地落在地上,而後毫不停留,快步往小區的後面,那瘋狂吸收靈氣的源頭處走去。
繞過自家這棟樓,又經過了後面兩排,再後方,是一個小型的人工湖。
沿着人工湖的湖畔繼續往後走,蘇楚能夠感覺到那吸收靈氣的源頭就在人工湖另一邊的樹叢中。
一百米。
九十米。
七十米。
距離越來越近,蘇楚的腳步越走越快。
突然
“欸。”
一愣,下意識的停下腳步,蘇楚轉頭往側後方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你沒有注意到這裏飄着顆腦袋嗎?”
這話聽着就讓人有些驚悚,但聲音裏卻莫名的帶着幾分兵荒馬亂的淡定從容。
随着聲音的再次響起,被這話吓了一跳的蘇楚也看清了那顆‘飄着的腦袋’。
更确切的說,是一顆全身被埋在水下面,隻留下巴以上在水面上飄着的腦袋。
所以是個人啊!
有些遺憾的松了口氣,看着那顆在水面上吹着泡泡的腦袋,蘇楚忍不住就笑出了聲。
“所以,你這是準備春天種下一個自己,秋天長出好多個自己?”
說完,又改口道,“哦,不對,現在是夏天,所以你這種自己也選錯季節了啊。”
姑娘臉上就不自覺的就委屈了一下。
“那我哪知道竟然有人會在這湖邊挖個坑嘛。”
說完,又委屈的憋了癟嘴,“不光挖坑,竟然還在坑裏填了一半的泥。”
所以,不是大晚上沒事幹跑出來自己種自己玩,而是走路沒注意掉坑裏了?
嗯這倒也是一種本事。
“那,我是不是要把你挖出來?”
問完,其實也不算問,壓根也沒等她回答,蘇楚就把手遞了過去。
姑娘看了看他遞過來的手,把自己的一隻手從水中遞了過去。
遞到一半,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麽,又頓了一下。
“诶?那你不拍張照或者錄個小視頻發朋友圈的嗎?”
說着,姑娘還指了指水裏的自己。
蘇楚:“”
就還有這種操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