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笑笑:“……”
真不是做生意的料,不清楚就賣了。
大富商來這麽一個貧窮的地方,如果是做生意,是來做什麽生意?這裏又有什麽生意好做呢?和人類(二腳獸)有什麽關系嗎?
如果不是做生意,那來這裏幹什麽?
其中一定有别的動物所不知道的隐秘。
有趣。
信息太少,無法得到更多的有效的推測。槐笑笑便讓牛轲廉多說說,這一說,一上午就就在牛轲廉給自家老祖宗講解一百年後的各種變化中過去了。
尴尬的午餐時間到了。
“老祖宗,就……就剩這些了。”牛轲廉不好意思地搬出樸素的午餐。
沒有肉,隻有大顆大顆的小番薯。
這種看起來跟番薯很像的農作物,在這個世界也叫做番薯,隻是前面多了一個小字。全名就叫小番薯。
槐笑笑看着有他一個頭大的小番薯,覺得自己快不認識“小”這個字了。不過餘光看看牛轲廉高大的牛身,又覺得,“小”好像是挺小的。
這個世界時吃了激素嗎?
吃過午飯,帶着一點點的疑惑,他讓牛轲廉帶他去逛逛貧窮的荒城。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這個動物爲主的世界,二腳獸大多是作爲嬌嫩小寵物的。隻有少數兇猛又有錢的動物喜歡吃這些價格偏貴的二腳獸。
嘗鮮,稀奇心裏從古至今,不論是哪個世界都是不缺的。
二腳獸的價格一般以二腳獸的智商,品相,健康……等因素起伏。二腳獸進化的智商越高,起售價越高。也有很多二腳獸剛開始智商不高,後來主家養着養着,突然就進化了,智商高了。
這種智商進化了的二腳獸價格極高,不論是單賣,還是用來配種,都是極好的選擇。所以有點閑錢的動物都挺喜歡養幾隻二腳獸的。
槐笑笑現在是真·牛轲廉老祖宗,但是對外又不能這麽說。這世界明面上可沒有出現過老祖宗附身二腳獸的神奇事情。
“對外就說我是你新培養出來,進化了的二腳獸。”
牛轲廉自然低聲附和了。
反正他早就打定主意,老祖宗說什麽,他就做什麽。老祖宗要對外人打幌子,牛小輩當然是聽從老祖宗的吩咐。
……
荒城的景色充滿了自然的味道。
大片大片的雜草随着風聲微微舞動,奇形怪狀的房子遠遠地一座又一座,沒有規律地分布在雜草中間。
大小高度看上去還蠻正常的。
坐在牛轲廉肩膀上,抓着牛轲廉衣衫的槐笑笑有些震撼。
他自己在地上看的景色和坐在牛轲廉肩膀上看到的景色是完全不一樣。在地上,雜草對他來說是高大的,與他一樣高的,難以檢閱的。
但在牛轲廉的肩上,他看到的雜草隻沒過牛轲廉的腳踝,雜草也隻是一片矮矮的小草。
就像矮人國與高人國那樣,他仿佛進入了奇妙的愛麗絲仙境。
這就是大自然啊。
着就是大自然的魅力啊。
他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世界,是那麽地奇妙。
“這些小草叫什麽?”槐笑笑低垂着眼,靜靜地欣賞着自然的神奇之處。
“啊?”牛轲廉撓撓頭,看了看周圍,沒發現什麽稀奇的草,問道:“老祖宗……您是說地上的雜草嗎?”
槐笑笑擡起頭,看向前方的大片雜草,“嗯。”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哞。”
地上随處可見的雜草,誰知道叫什麽哞。
不就是草嗎?
槐笑笑心情甯靜……不知道啊,也許這裏的植物書上會有記載。他淡淡地說:“外面不要叫我老祖宗。”
牛轲廉問:“不……不叫老祖宗?那叫什麽?”
這個問題問倒了槐笑笑,名字什麽的……他想了想,“叫我祖祖。”
“祖……祖?”牛轲廉艱難地咽了口口水。
老……老祖宗……真……真可愛。牛轲廉覺得自己的心髒撲通撲通地跳,老祖宗都這麽可愛的哞?
還是二腳獸特别可愛哞?
難怪那麽多動物都喜歡養二腳獸哞。自以爲想通了什麽的牛轲廉神清氣爽地帶着老祖宗去荒城兜風啦……
站在全屋都白的半凹陷房子前,牛轲廉介紹道:“這是白小兔的家。”
白小兔?吃胡蘿蔔嗎?
“兔子?”槐笑笑問。
牛轲廉:“是啊是啊,兔子也很可愛哞。”天知道牛轲廉的腦子裏在腦補些什麽。
“這是鹿家,不太熟。”
“這是鼠家,我跟他們比較熟。”
“這是……”
總結下來,荒城大緻有牛、鹿、鼠、兔、鴨幾種動物,還要加上新搬過來的豬家。
荒城難得有動物搬過來,誰家生活水平好點就想着搬出荒城,到現在搬得就剩沒幾家動物了。
這越發顯得搬過來的豬家十分可疑。
這荒城,到底有什麽豬家想要的東西呢?
“豬家住在哪裏?”
牛轲廉傻眼了,“哞?這個……這個我也沒問……”
“嗯?”
“老……”剛說了一個字,就想起這是在外面,老祖宗不讓他叫老祖宗。連忙改口:“祖……祖祖你别生氣,雖然我不知道豬家住在哪裏,但是鼠老三一定知道。”牛轲廉急忙點着不遠處鼠家的屋子說道。
鼠老三,在鼠家排行老三。鼠老大跟着父母出去做生意,這一去就沒回來。鼠老二體弱多病,一直卧病在床,一家子全靠鼠老三拉扯着,是探聽消息的好手。
每當有行商路過,總少不了鼠老三的身影。他總是想着,多探聽些消息,可能就有父母和老大的消息了。隻是這些年,探聽了又探聽,什麽消息都沒有。
所以荒城裏就數他消息最爲靈通,有什麽消息,問他準知道。
……
“咚咚咚。”牛轲廉矜持地敲響了灰色的門。
“咳咳咳……誰啊?”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
“是我,牛牛。”
牛牛是牛轲廉的小名。
當年鼠家父母帶着鼠老大出遠門做生意,隻留下鼠家老二、老三。牛家人見兩隻小老鼠怪可憐的,就時常讓牛牛過來和他們一起玩,因此結下了較爲深厚的友誼。
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