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165發怒了(6000 感謝奈奈的打賞~)
容徽從冰珏那兒得知獸潮已接近尾聲,想做什麽盡快做。
赤裸裸的暗示容徽讓李顔回出去闖蕩。
容徽也正有此意。
小徒弟已頓悟無情殺戮劍第一式的人劍合一。
他亟需更殘酷的力量,增強實戰之能。
實戰經驗對主殺的劍修而言不可或缺。
翌日,容徽将龍珠,飯碗還有聚靈鼎還給李顔回。
唯獨留下驚鴻。
“封正之事時間緊任務重,早去早回。”容徽拿出一張符紙遞給他,“如遇到不能解決的危險,撕碎符咒,爲師瞬息而至。”
李顔回前腳走,禦獸宗弟子後腳就跟上,二十多人結伴而行,一路上有個照應。
經劍道城一事,禦獸宗弟子見到了各種陰謀詭計,成熟許多。
不再埋怨容徽對李顔回嚴格,導緻冰珏長老眼紅李顔回的天資,在修爲上給他們加碼。
禦獸宗弟子經曆過山洞裏孤立無援的絕望。
那種被全世界抛棄,被強者追殺的恐懼轉化爲增進修爲的動力。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五長老她不跑,她某種意義上比山洞中的鬼怪更恐怖。
一拳一個嘻嘻怪的陰影還籠罩在禦獸宗弟子頭頂。
——
山風拂面,連綿不絕的青山處處暗藏殺機。
容徽站在鳳城秘境最高峰上眺望遼闊的秘境,腳下萬丈山河在她眼中不值一提,唯一牽動她心的是密林中傳出的聲音。
“五長老,昨夜我探查過整個秘境,除了我們兩個宗門之外還有七個宗門和近百個散修在秘境中。”
冰珏拿着鳳城秘境的輿圖,“除了南月教之外,還有三個宗門和劍靈派有恩怨。
其中兩個是因爲勢力範圍經常産生摩擦。
另一個則是私人恩怨,弟子們遇上任何一個可能都讨不了好。”
這些宗門弟子時時刻刻有長老庇佑,冰珏覺得容徽此舉很冒險。
周勳也放不下禦獸宗弟子,暗中跟着。
但他是路癡,還沒追上弟子自己就迷路了。
“恕我直言。”容徽緩緩轉身,“冰珏你的修爲手段心思遠超常人,思想卻十分保守。
興許你覺得明哲保身,或者韬光養晦才穩妥。
卻不知在猶豫之間機遇一閃而過,後悔也來不及。”
凜冽的山風吹起容徽長長的頭發,晨曦溫柔的勾出她緊緻的輪廓,極具攻擊性的美貌令人難以移開目光。
冰珏的心狠狠的悸動,腦海不由浮現夢幻都城容徽身着嫁衣盛氣淩人的模樣。
他第一次見美人着紅衣不豔俗,也隻有容徽将嫁衣穿出朝服的淩駕一切的氣勢。
回想那時,冰珏意識不清,覺得容徽不是新娘,而是要來殺他的殺手。
容徽沒發現冰珏失神,她自顧自道:“修仙求的是随時可能失之交臂的機遇,不争不搶做鹹魚機緣就滾滾而來,天底下哪有那麽多好事。”
哪怕她覺得自己氣運滔天,得到的東西付出很大的代價。
“當然,每個人對自己的定位不同選擇多種多樣。”容徽站沉聲道:“顔回是我唯一傳承人,他肩上挑的不僅僅是缥缈峰的責任,更是整個劍靈派的未來,于公于私都必須對他嚴格。”
“我何曾不想讓顔回過得輕松自在,在我的羽翼下修行,隻要他快樂。”容徽歎息道:“他既入道,便再無選擇。”
禦獸宗的快樂教育在容徽這兒行不通。
“抱歉。”容徽看着冰珏若有所思的模樣淡淡道:“有感而發,聒噪了。”
冰珏搖頭,“我理解五長老,但我還是覺得太冒險。”
并非他固執己見,也不是不知機緣稍縱即逝。
獸潮的危險程度比容徽所知更強。
冰珏知道數十年前,以容徽爲首的劍靈派去過十萬大山。
金丹境的容徽在獸潮中險些喪命。
何況隻有築基境的弟子。
容徽和南月教長老嶽長峰也是在獸潮中結仇。
容徽胸有成竹道:“有我在。”
對嶽長峰容徽隻有少許記憶。
數十年前容徽的分身和劍靈派幾個師兄前往十萬大山曆練。
中途遇見南月教嶽長峰。
嶽長峰在獸潮中與南月教大隊走散。
劍靈派衆人見他形單影隻便邀請他同行。
嶽長峰是南月教大師兄,習慣做指揮主心骨被人關注,能力卻遠遜于沈書簡。
他卻多番越俎代庖瞎指揮,幾次讓劍靈派衆人置于危險之處,而他總能找到最好的機會逃出。
沈書簡警告過他數次,嶽長峰充耳不聞,認爲劍靈派故意排擠打壓,便擅自離隊掉進蜘蛛巢穴。
容徽的分身奮不顧身相救,奈何坐鎮蜘蛛洞**堪比元嬰境修爲的蜘蛛精,她被蜇傷中毒,幸好沈書簡發現的及時救了她。
而被蛛網束縛的嶽長峰看見容徽下來,未置一詞便折返,斷定她見死不救,心中又恨又怨。
最後還是南月教衆人找到嶽長峰,炸了蜘蛛精巢穴,将他救出來。
嶽長峰冷嘲熱諷劍靈派冷血無情。
沈書簡直言他是忘恩負義的蠢貨。
梁子就這麽結下了。
——
李顔回從禦獸宗弟子耳裏聽到這段過往,眉飛色舞道:“師父竟有這麽被人欺負的黑曆史,真是寶藏。”
師父年輕時還挺可愛的,古道熱腸。
李顔回轉念一想,心疼起來。
師父這些年不知受了多少委屈,才變成日.天.日.地的嚣張模樣。
綠茶閨蜜和兩個逆徒在前,師父不在沉默中變态,而在沉默中爆發,變态的爆發,爆發的變态。
楊正平也想不通,“聽冰珏長老說,從前的五長老姿色平平卻溫婉賢淑,旁人欺負她,她都不還手的,可好啦。”
五長老變美了,也便變狠了。
李顔回更心疼,“所以不要欺負老實人。”
老實人發飙尤其恐怖。
楊正平沉默。
五長老沒欺負旁人就不錯了。
劍道城幻境中的六年在鳳城秘境中僅過去三天。
李顔回和禦獸宗弟子朝夕相處六年,行事頗默契。
他主攻,将掉隊的靈物圈禁在劍陣中。
禦獸宗弟子一擁而上,用獸語與其溝通。
靈物不喜禁锢,大多商量無果。
楊正平看着尋死覓活的靈物一籌莫展,“顔回,怎麽辦?”
李顔回丹鳳危險的眯起,無情的冷光掃過瑟瑟發抖的靈物,“你們維持劍陣,我來。”
毛孩子不聽話怎麽辦?
打一頓就好。
楊正平對上他狹長的雙眸,脊梁骨冒冷汗,就像看到邪修一樣,莫名心慌。
“行行啊。”
禦獸宗弟子各就各位維系劍陣。
李顔回親切友好的和劍陣中的靈物打商量,雙方親切交談之後,各自秉持各自的意見,未能達成友好合作。
李顔回遺憾搖頭,他拿出木劍,淩厲的殺氣從足下爆開,“敬酒不吃吃罰酒。”
衆靈物被兇悍的劍意吓得四散而逃,沒走多遠就被李顔回打回原處,疼的嗷嗷叫。
楊正平見他來硬的,大叫失聲,“李顔回,你這麽暴力對待他們,封正十有八九會失敗,别過火啊。”
李顔回狹長的雙眸閃邪氣肆意,“不願意,就得死,二選一。”
此言一出,禦獸宗弟子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發不出半點兒聲音。這是什麽反派發言?!
被困住的靈物感應到李顔回身上的殺氣,吓得趴在地上嗚鳴,蜷縮成一團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主要是被李顔回揍怕了。
李顔回掏出繩子将所有靈物串成螞蚱,“從林法則弱肉強食,好好和你們商量是給你們面子,見好就收,懂?”
靈物們怒目圓睜,喉嚨發出不甘的怒吼。
“即便封正也不會感激我?”李顔回似乎聽懂了靈物的獸語,他嗤笑道,“誰稀罕。”
不是師父增加的課外作業,他才不會在乎這些開靈智,連妖都算不上的小東西。
正準備給李顔回翻譯獸語的楊正平訝異道:“你也懂獸語?”
“不懂。”李顔回起身讓出位置,“看表情就知道,我被打的時候就想弄死打我的人。
它們有靈智,知道我要爲他們封正,能罵的話也就那些。”
禦獸宗衆弟子對他佩服之至,不愧是五長老的愛徒,風格一脈相承。
李顔回等禦獸宗弟子馴服好這些靈物後,挨個兒封正,再放它們自由。
一行人默契的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
起初禦獸宗弟子又心理障礙,對獸獸不友好,特别在乎靈物的情緒。
到後來不用李顔回開口。
一人一劍一麻繩,無需指導,越幹越順手。
楊正平覺得自己被李顔回帶歪了,後來真香。
順風順水的一行人巧遇南月教之後變得磕磕絆絆。
李顔回封正,南月教弟子騷擾,樂此不疲。
李顔回懷抱木劍靠在樹上,面如寒鐵,“諸位,适可而止。”
禦獸宗弟子站在他身旁給他撐腰。
他們知道南月教與劍靈派有仇,不會放下李顔回不管,他們是同生共死過的交情。
南月教弟子仗着有嶽長峰撐腰,肆無忌憚的橫行霸道,“滾!這裏沒你的事,我們找的是禦獸宗與你無關,不想死給我滾,否則連你一起殺。”
禦獸宗弟子面面相觑,“找我們?南月教不是和劍靈派有仇嗎?找我們幹啥,毛病!”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吧,魚魚好可憐!”
“别鬧了,冰珏長老和嶽長峰在劍道城之時争鋒相對,他縱容弟子來騷擾我們很正常。”
李顔回望向說話之人,難得擅長跑題的弟子中出現一個正常人,玩笑道:“原來是這樣,我還差一兩百沒封正的,先走一步。”
禦獸宗弟子眼睛都瞪圓了。
兄弟,這麽不講義氣?
南月教弟子從衣服上判斷李顔回是那劍靈派弟子,原本的驅逐變成仇恨。
“站住!”爲首大弟子攔住李顔回,“想走可以,從爺胯下爬過就放你離開。”
“哈哈哈哈,對!從我們胯下爬過去,磕頭叫三聲爺爺,我們放你一馬!”
“***崽子,險些讓這個狗娘養的溜了。”
南月教弟子越說越得勁,嘻嘻笑起來。
禦獸宗弟子人多勢衆不假,但是他們都沒有帶寵物。
衆所周知,禦獸宗弟子沒有靈寵幫扶,實力下降一半。
南月教十多個弟子都是築基境之上的劍修,紙面實力比李顔回加上禦獸宗都強,金丹境長老就在三百裏内,嚣張得有恃無恐。
他們根本不将李顔回放眼裏。
李顔回面色一沉,陰翳的雙瞳迸射出駭人心魄的精光,薄唇勾起向上勾,“我跪地求饒你們就放過我們?”
南月教大師兄見狀放聲大笑,“這就是綠帽長老的得意門生,我還以爲你會有骨氣的選擇決一死戰,這麽快就跪了,也太廢物了吧,和你那廢物師父一樣,一脈相承喲~”
“哈哈哈,綠帽長老的修爲還比不過她這個廢物弟子呢。”
“廢物成雙呗。”
“”
南月教的嘲諷多一句,李顔回的臉色便陰沉一分。
楊正平望着崩潰邊緣的李顔回,好脾氣被磨出棱角,沉聲道:“顔回兄,我們不會讓你受這樣的委屈,南月教不當人,我們何必将他們看做人?打!”
“好。”李顔回雙手抱胸,答應南月教無理要求。
禦獸宗弟子滿臉不甘。
南月教大師兄嘲笑道:“孬種。”
他紮個馬步,眉毛得意高挑,“鑽吧!”
李顔回做出彎下腰,他頓了頓,站起身。
南月教大師兄吼道:“怎麽?反悔了?孬種。”
李顔回面如寒霜道:“一個一個來太麻煩,一起。”
“事逼。”南月教大師兄咒罵着讓十多個弟子排成排紮馬步,“磨磨唧唧幹甚,趕緊的!”
李顔回無聲無息喚出木劍,彎腰瞬間,
蘊含築基境力量的木劍快如疾風。
撓心撓肺的疼痛猛地沖進大腦,他們就像案闆上待宰的魚彈跳而起,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滿地打滾。
“卧槽!!!!!!!!!”
“陰.逼!!!”
“嘶嘶嘶!”
十多個弟子應聲倒地。
李顔回眼疾手快拿出繩子将他們綁成一團,扒光他們身上的衣服,将最有味道的底褲塞進衆人嘴裏,在用封條封得死。
“啪啪啪啪!”
木劍抽在南月教弟子臉上,他們懵了。
誰都沒想到李顔回這麽無恥,手段這麽邪乎。
“念你們初犯,饒你們一條狗命。”李顔回當着南月教衆人的面将他們滿地法寶砸得稀爛,“我若再聽到你們侮辱我師父的話,舌頭都給你們割下來。”
說着,李顔回突然扯下堵住南月教大師兄的底褲,巨手鎖喉逼迫他吐出舌頭,手起劍落,将那隻話多的舌頭割下來。
“嗚嗚嗚嗚!”
南月教大師兄暴跳而起。
但不知李顔回的繩子做了什麽手腳,他們渾身麻痹,動彈不得。
李顔回堵住他鮮血橫流的嘴,對楊正平道:“過來搭把手。”
禦獸宗弟子下意識擋住下半身。
“啧。”李顔回見他們遲遲未動,不悅道:“來啊。”
“噢噢噢噢。”
衆人在李顔回的帶頭下,将綁成球的南月教弟子擡到山巅。
楊正平已經猜出李顔回的用意,“真的這麽做嗎?太殘忍了。”
這人太邪性了。
李顔回一腳将赤.裸.裸的南月教弟子踹下山巅,看着他們滾下去的,輕松道:“殘忍的話他們會喊出來的,看,他們笑得多開心。”
楊正平:“”
可是兄弟。
下面随時有獸潮經過。
他們是哭得不行吧!
劍靈派一個比一個恐怖!
李顔回不管他們想什麽,解決完南月教衆人的事,他孤身上路。
師父的意思是他要獨自曆練。
一時違抗師命一時爽。
自己爽過後就是師父爽了。
路上的障礙李顔回暗中鏟除幹淨,禦獸宗衆人不會有什麽危險。
“希望完成任務之前不要碰到嶽長峰。”李顔回跳上木劍,嘀嘀咕咕道:“無情殺戮劍可以越級挑戰,但我真的沒和金丹境高手過過招,虛啊。”
好的不靈壞的靈。
李顔回封正完後準備回去找容徽,迎面碰上嶽長峰。
剛解救南月教衆弟子的嶽長峰見到李顔回,二話不說,直接殺過去。
“你和你師父一個德行!”嶽長峰根本不在乎什麽以大欺小,本命仙劍在他手中暴漲數倍,密林中飛沙走石,“本座殺了你!”
當年容徽見死不救害得他修爲在金丹停滞不前,此生再無進階可能。
李顔回耍陰招令南月教弟子重傷,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嶽長峰腳踩劍陣,鋒芒直逼李顔回要害。
和金丹境高手過招是頭一回。
不論李顔回怎麽閃避,他發現自己總是慢一步。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李顔回越戰越勇,無情殺戮劍的殺意蓬勃迸發,“我的命隻有我能決定!”
水心決劍陣在李顔回腳下逸散開來,乾坤囊裏的聚靈鼎強撐李顔回的意志,密如雨的殺氣爆開凝成劍意紛紛撲向嶽長峰。
嶽長峰被李顔回的韌性着實驚了一把,“築基境不僅能結陣還能凝練劍意,容徽這個廢物倒是收了個好徒弟。”
無情殺戮劍的劍意極其難纏。
密密麻麻的劍意帶着紫色雷電落在嶽長峰的劍上,電得他虎口一麻,“雷系靈根!”
李顔回見他被電的頭皮發麻,意識還未完全清醒,暗道:大地人體都導電,感謝自然老師。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的李顔回乘機拿出鐵腕,“去!”
剛解決完帶電劍意的嶽長峰還未回過神,便看見那隻鐵腕,他腦袋“嗡”的一片空白。
和嶽長峰糾纏了半個時辰的李顔回抓準時機,人劍合一,将木劍劈向嶽長峰的腦袋。
他虎眸怒睜,“你陰我!”
從開始道現在嶽長峰都沒使全力。
原本想讓李顔回活活累死。
然而自己的輕敵給李顔回有機可乘的機會。
李顔回雷厲風行的抽回木劍準備剖他金丹,“戰場上小看任何敵人都是緻命的缺點,你一輩子都比不上我師父,哪怕是凡人,她也會全力以赴。”
除非意外,容徽不會給敵人任何反殺的機會。
李顔回自然如此。
“比不上她?!”最後一句話刺激到了嶽長峰,“不是她我能淪落至此?!殺不了她我還殺不了你嗎?呵呵!金丹境沒你想的那麽羸弱!”
李顔回刺進嶽長峰腹部的劍受到強烈阻力,他看着那滾燙得發紅的金丹,身體被彈開百米遠,“糟糕,他要自爆。”
金丹自爆的威力相當于一千噸烈性炸藥,山頭都給你炸塌,他這個築基小渣渣先走爲上。
嶽長峰冷笑,他五指成爪往李顔回方向一抓。
好似背後一塊磁鐵。
李顔回不受控制的往後倒,速度快得兩側的風景已成虛影。
眼見金丹即将爆炸,李顔回吓得冷汗直流,再也不敢托大,撕毀符咒。
“轟隆!”
震耳欲聾的響聲炸開,好似平地驚雷,容徽手中的符咒燃成灰燼。
“顔回!”
容徽面色慘白的沖向聲源處,她看着被夷爲平地的山頭卻沒發現李顔回的身影,濃烈的殺意将方圓百裏的巨木夷爲平地。
“南月教。”容徽的手劇烈顫抖,她腦海中閃現出上輩子李顔回慘死的場景,信念天塌地陷。
流雲赫然出現在她掌心。
“師父”
正當容徽要走的時候,忽然聽到李顔回的聲音。
她轉身,和渾身浴血的小徒弟四目相對。
容徽的目光一寸寸略過李顔回血淋淋的身體,疾步沖到他面前,緊張道:“沒事嗎?沒事吧?哪裏不舒服?”
李顔回從沒見容徽這麽緊張過,他轉了一圈笑道:“師父我沒事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剛才嶽長峰自爆的時候我被一個大佬救了,沒事的,這些都是皮外傷,你别這樣”
說道後面,李顔回突然哽咽起來。
這不是師父的錯,是他太托大。
看師父要哭的樣子,李顔回心裏很難受。
容徽深吸一口氣,一巴掌拍在小徒弟腦袋上,“下次遇到這種危險不用法相令牌,你”
李顔回順勢蹭蹭,讨巧賣乖道:“一定一定,下次一定。”
容徽收回手,她不知道說什麽好。
若非李顔回在靈寶山秘境用了天道功德印,她也不用這麽擔心,更要命的是他不用法相令牌。
李顔回不用法相令牌的原因很簡單。
不給師父,劍靈派找麻煩。
十年前天音宗大戰他記憶猶新,那樣的大能碾死他們就像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所以,他猜想挑戰極限,不要成爲師父的累贅。
容徽平複情緒後,問:“救你的人呢?”
李顔回指着山頭對面騎着豬,趕着獸潮走的人,“哪兒。”
容徽定眼一看。
那人騎豬的模樣,她越看越熟悉。
以前沒說過加更規則,現在說下吧,打賞1W币加一更,盟主10更,白銀萌萬更一個月,黃金萌我就賣身了哈哈哈哈哈哈,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是特别感謝金主霸霸奈奈的打賞,這幾天肝遭不住,月票就不加更啦,比心心。@绮麗奈奈 mua!(*╯3╰)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