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馬超大軍在潼關下安營紮寨,以擋曹操。
曹操大軍壓進,馬超招來馬良問計,馬良爲馬超出謀劃策,卻少有露面,隻是馬超有問之時,才指點一番。
馬超見親兵将馬良帶到,起身相迎。
馬超道:“軍師有禮。”
馬良道:“将軍客氣。”
馬超道:“請上座。”
馬良也不矯情,席座馬超主位左手下一位,馬良座好,自己滿上米酒一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馬良喝完,望着馬超講道:“将軍,我幾日後便起程回荊州。”
馬超驚道:“軍師何事急回?”
馬良道:“益州牧書信主公,有意主公入川助其平叛,主公若領兵入川,荊州事務皆需人手處理。”
馬超道:“隻是如今曹操兵臨城下,若無軍師在身邊指點,如何能抗曹操?”
馬良搖頭,“将軍守得住潼關否?”
馬超嗔道:“軍師你卻又是何意?”
馬良道:“将軍平生可有志向?”
馬超道:“馬援乃我祖先,我便是要光複祖先榮耀,雲台二十八将,哪個不是不世英雄。”
馬良道:“甚好,這潼關守不住,不過能守幾時便幾時,若敗,你便往漢中投了張魯。”
馬超似有所悟,講道:“你叫我等反叛,便是爲了劉使君拿下益州,争取時間?”
馬良笑而不答,馬超卻是大怒,“你等害我馬氏滿門,我今日便殺了你。”
馬良笑道:“我救了将軍性命,又成就了将軍志向,将軍何故害我性命?”
馬超頹廢座下,馬良又道:“曹操定會偷渡渭水,也會反間你與韓遂,關中諸将也各懷鬼胎,若想保命,見勢不可擋,你便先撤,免得丢了性命,待投了張魯,攻打劉璋,主公順利入川,定會招降于你,主公得益州,定不會虧待于你,主公有了帝王之基,将軍還怕不能光複祖先馬援昔日榮耀。”
馬超冷眼相加,并不作答。
馬良起身告退,幾日後,馬良收拾行李,便往荊州去。
次日一早,曹操親領大軍前來叫陣,叫陣的乃是許禇,曹仁被馬超所敗,曹操甚是好奇,曹仁虎将也,卻也不敵馬超,若是叫許禇與馬超鬥上一場,不知誰更勝一籌,曹操點了一半兵馬前來攻打潼關,留一半兵馬守大營,兵馬列成三軍,前軍,中軍,後軍,曹操心想若是許禇能戰殺馬超,征關中便勝了一半,曹操喜看鬥将,許禇武藝冠及曹将,曹操怎麽錯過如此良機。
曹操騎兵五千,步兵五六萬,涼州近羌胡,戰兵多習馬術,涼州兵多爲鐵騎,專克刀兵,曹操深爲忌憚。
馬超見營外有人叫戰,點齊兵馬便迎了出去,兩軍相隔五百米對擂,如此距離,卻是正好,弓箭射程百米便有力盡。
許禇叫戰,馬超也不示弱,單騎持槍便迎了上來。
曹操見一騎沖了過來,此人身材七尺有半,面如白玉,嘴角無須,生得儒将模樣,曹操望向曹仁,問道:“便是此人大敗于你?”
曹仁道:“此人槍術取巧,我若有備,定也不輸于他。”
曹操嗯了一聲,聚精會神盯着兩人鬥武,曹操收得許禇,任命爲虎衛校尉,許禇幾次救駕有功,便被封了個虎威将軍。
許禇其人卻不及典韋機辯,許禇若是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一心死戰,不勝不歸,曹操便給許禇取了個虎癡的外号。
許禇虎藝乃是冠及曹将之首,若論武藝,曹将之中難有人及其項背。
許禇力大如牛,手持兩把流星錘,各重五十斤,揮舞如風,防守進攻有度,皆因力大。
馬超借馬速鐵槍平刺,許禇右手揮錘,隻聽铛的一聲,馬超的鐵槍刺偏,許禇左錘從上至下砸出,馬超雙手握鐵槍擋之。
铛的一聲,百米外曹操捂起耳朵,曹操道:“許禇巨力,定能生擒了馬超。”
衆将一旁納喊助威,曹操望向身後,喊道:“擂鼓。”
鼓聲大作,曹操叫好。
馬超接下許禇一錘,虎口炸裂,氣血上湧,鐵槍差點落手。
馬超心想,“若是硬拼,我定非此人對手。”
馬超道:“你是何人?”
許禇收錘道:“我乃虎威将軍許禇是也。”
馬超道:“看槍。”
話音剛落,鐵槍刺來,曹操一驚,身怕許禇有失。
許禇翻身下馬,雙錘揮出,直取馬超戰馬,馬超座騎跪地,馬超翻身落地,摔得狼狽。
兩人在地上厮殺起來,沒有了戰馬,馬超倒是靈活了許多,馬超不與許禇鬥力,圍着許禇一陣亂刺。
龐德見是機會,大喊:“全軍沖鋒。”
馬岔,龐德領着數千鐵騎,一起沖鋒,曹操驚駭,大喊:“撤。”
龐德近得馬超身前,叫道:“将軍上馬。”
馬超見龐德旁三尺有一空馬,一躍坐上戰馬,許禇見馬超大軍沖了過來,舉起雙錘揮出,正中戰馬雙腿,戰馬跌倒,騎士滾了下來。
馬超,龐德,馬岔領着騎兵疾沖,并不理會許禇,一心想要捉住曹操。
許禇搶了一匹戰馬,邊戰邊退。
曹操哪見過如此陣勢,萬軍奔騰撲面而來,數百米不過數十息便至,曹操退往中軍,前軍由曹仁,徐晃指揮。
曹仁道:“舉矛陷陣。”
徐晃叫道:“刀盾兵往兩翼分散,弓箭手準備。”
馬超見曹軍列陣迎敵,喊道:“馬岔沖左翼,龐德沖正面。”
馬岔得令,領一千騎兵往曹軍左翼去,龐德領二千鐵騎迎上戰陣,馬超領一千鐵騎殺向曹兵右翼去。
不過十息,兩軍便撞在一起,西涼鐵騎,以一敵十,不過一刻,曹軍被殺得節節後退,曹操心中一冷,再不撤兵,定要大敗而回。
曹操叫曹洪傳令曹仁,徐晃,朱靈,前軍變後軍,留五千兵馬擋住馬超,其餘兵馬撤兵回營。
曹洪領了數人騎衛傳令前軍,曹操叫人鳴擊收兵,全軍撤退。
馬超殺得興起,見曹軍号角吹起,曹軍變陣,知曹操要逃,大喊道:“西涼男兒,跟我沖鋒,我今日便要擒了曹操。”
馬超聲音落下,不過一刻,馬超身邊便圍了百騎之多,馬超用腿拍馬,戰馬跑起,馬超單手持槍,向曹操大旗殺去。
曹操見馬超領兵殺來,不過百米,驚道:“快撤。”
曹純領數十虎騎護住曹操,曹操将戰馬掉頭,拍馬跑起,曹純護在曹操之左,樂進護着曹操之右,身後虎豹騎一營,護曹操回營。
此時離曹軍大營十裏之遙,曹操回營至少一刻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