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情感與欲望(十二)
計劃進展到這一步,已經夠讓鄭義自豪的了。讓所有人跟你相處起來都感覺舒服,這很難,無疑鄭義做到了,也許在男人之間表現的還不那麽明顯,但在幾個女人之間,鄭義遊刃有餘。跟鍾麗婷之間無限的親近這完全沒問題,因爲她是老闆,巴結老闆是每個打工的人都該做的事情,所以,沒有人會覺得别扭。
鍾麗婷對鄭義真的是改變了,兩人有了隻有他們之間才有的秘密。暧昧體現在他們之間的每個眼神,每個互動之中,他們很高杆,鍾麗婷是因爲人生經曆,而鄭義來自于天分。對于其他的兩個女人,鄭義毫不擔心,李娜每天看着鄭義與鍾麗婷說說鬧鬧,但鄭義相信,李娜死都不會相信那兩人之間還有着老闆與員工之外的情意。鄭義不避着李娜與鍾麗婷親近,因爲他需要李娜看到榜樣,鍾麗婷在每次和鄭義有着互動的時候,都能從心底裏笑出來,那是真正的開心,鄭義相信這樣的東西,李娜也是會眼饞的,因爲她缺少快樂。周娟就更不用擔心了。她每天在辦公室,與鄭義他們的世界隔離,鄭義還是時不時用着自己的小伎倆撩撥着周娟,周娟很受用。
鄭義在鍾麗婷眼裏已經不是小醜了,鄭義也用不着再假扮小醜來逗鍾麗婷開心,他們距離很近,近的超過了朋友的界線,但與真正的情侶又有着一線之隔。鍾麗婷對鄭義的改變還表現在突然之間,他們一起外出去賣場的次數增多了,以前每個月可能會有一兩次,可現在,三天兩頭鍾麗婷就跟着鄭義往外跑,當然就算兩人出去,也真的是去做工作範圍以内的事情,經常有美女跟着自己一起工作,鄭義不是很計較這樣的行爲是不是就是因爲工作需要。
鄭義喜歡跟鍾麗婷上街,她很會打扮自己,自己身上的長處也懂得如何去展現。她喜歡穿齊臀牛仔短褲,亮出一整條白皙透嫩,比例極佳的大長腿,喜歡背着雙肩包讓背帶勒出胸前美妙的曲線。長發如錦如緞,如飛瀑垂至腰間。從她背後看,就像頭部以下全是腿。這樣的女人回頭率極高。鄭義走在她旁邊,男人該有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能感受到路人的豔羨,路人的嫉妒,甚至是怨恨。這不就是男人該有的樣子麽?鄭義喜歡時不時的看着鍾麗婷,有時是肆無忌憚的看,有時是從背後默默地看,就連她投射在地上的影子,鄭義也喜歡看。
“看什麽看!”很多時候,鍾麗婷被鄭義看的不知所措的時候,都會這樣惡狠狠的呵斥着鄭義。
“不讓看?!不讓動,看看還不行了?!”鄭義恬不知恥的把自己的蠢蠢欲動夾雜在對鍾麗婷的調戲當中。
“大膽!沒大沒小!”鍾麗婷一臉嬌嗔,不知她的意思到底是什麽,但在鄭義看來更像是挑逗。
“你又沒見過,你怎麽知道大小!”鄭義更加無恥的說着一語雙關的話。
“哈哈哈!蹬鼻子上臉,你。。。。。。!”鍾麗婷氣的鼻子都歪了,要說鬥嘴,還真說不過鄭義。
“好吧!身份證給你看,你就知道大小了!”鄭義話鋒一轉,把剛才的話說出了另一種意思。
“哈哈哈哈!打死你!”除了威脅,鍾麗婷也并沒有其他的方法,但這種威脅,更像是種自我發洩。
“想多了吧!已婚婦女婆子,沒辦法!”牙尖嘴利的鄭義再紮一刀。
“已婚婦女婆子怎麽了,你還不是喜歡!”鍾麗婷被逼到了牆上,隻能拿出自己的殺手锏。
“嗯!好吧,你赢了!”這招對鄭義是緻命的,他無話可說。
“喂!問你個問題!”鍾麗婷一臉神秘。
“問吧!”
“平常你想我了怎麽辦?!”鍾麗婷突然問了這個尴尬無比的問題,問的時候還滿臉得意。
“你這。。。。。。!你想從我的傷口上得到什麽?”鄭義收起了笑,他實在是拿不準鍾麗婷所說的“想”是什麽意思。
“說不說!”鍾麗婷又開始威脅鄭義,她甚至不用說後果,這是一個被仰慕者的特權,就算是不再搭理,對仰慕者來說都是緻命的,所以根本不用後果來威脅。
“嗯!好吧!我會每天給你寫封信!”鄭義淡淡的說出了自己一直在做的事。
“哦!信呢!我一封都沒收到呀!”
“會寫!但不會寄!都放家裏抽屜裏!”
“哦!難怪!好吧,有機會去看看!”
鄭義笑了笑,沒說話,他有些不明白鍾麗婷能在跟自己獨處的時候,毫無顧忌的談論與自己的情感問題,也願意經常跟着自己到處跑,可從沒有一點想與自己避人耳目去隻有兩人的私密空間的意思,也從沒有肢體上的接觸,最多隻是坐在自己自行車後座的時候拿手扶住自己的腰。這種若即若離,不遠不近,讓鄭義從來不敢做出任何非禮的嘗試,因爲鍾麗婷總會讓鄭義感覺到下一秒她都會主動,但那個下一秒卻總是将至未至。鄭義不心急,事情已經進展的夠快了,如果自己行差踏錯,有可能會毀掉以前的努力,再說自己現在很享受這種愛情已經來了,你卻更期待它的與衆不同,或者與過往不同,落入俗套,不是自己唯一想要的東西。
而鍾麗婷對鄭義的改變還不止這些,她午飯之後,會選擇去沙發上迷瞪一會兒,而不是像往常一樣,一個人出去溜達溜達,鄭義覺得這是她在顧及自己的感受,鄭義也不敢去問鍾麗婷跟那個男人怎麽樣了,自己還沒有到可以憑感情肆無忌憚的去幹預鍾麗婷生活的地步,最重要的是,就算是被告知她與那個男人還保持一貫的聯系,自己又能怎麽樣呢?畢竟自己已經站在了與那個男人一樣的道德線之後,最多隻不過自己還沒有家庭,沒有女友而已。鄭義選擇隐忍,選擇忽視,因爲這是種無可奈何的選擇。
隐憂不會總是隐憂,終會有爆發的一天,它來的時候隻會悄無聲息,讓人措手不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