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送學生到達巍武山脈的飛禽背上有二十幾個人,當中隻有三個是外院的人。除了夜詠和毛小易,還有一個人選擇了巍武山脈,那個人叫吳健,是一個修行狂魔,什麽方法修行速度快他就用什麽方法。
途中,内院的人很熱鬧,而外院的三個人都沉默不語,隻有毛小易時不時會問問一些奇葩的問題。
一個内院的人走到夜詠面前,帶有挑釁地說道“你們三個外院的,隻能到巍武山脈外圍修煉,如果偷偷進入内圍采到了靈草之類的東西,一定要上交,否則打斷一隻手!”
“巍武山脈是你家的?”夜詠道。
那人拉起袖子,一拳朝夜詠臉上打去。
毛小易推開夜詠,躲過了這一拳。
夜詠看了眼護送學生的導師,發現導師被内院的人支開了,根本看不到這裏發生的事。
夜詠反而笑了起來,從乾坤袋中取出馨兒,馨兒輕輕一擊就把那人從飛禽身上打了下去,就算不死也殘了。
毛小易看到這魚竿,眼睛都亮了,“詠哥,你這武器好厲害!”
夜詠把馨兒收回去,這是他的殺手锏,在八階神器面前,這些人都是小孩子。
……
内院的人議論。
“阿然怎麽還不回來,跟三個外院的小鬼個談話都那麽久。”
“可能是外院的不聽話,阿然花了點時間吧。”
許久後,内院的人開始急了。
“怎麽去了這麽久,去看看是不是出來什麽事。”有人說道。
“我去過了,阿然不在那邊。”另一個人答道。
“不會真出什麽幺蛾子了吧。”
說話的人看了眼導師,導師正在巡邏,内院的人不能到外院休息區,想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等下了飛禽的時候問問外院的人了。
巍武山脈。
陣陣靈氣彌漫地重重疊疊的高山,看不見一個村莊,看不見一塊稻田,這些山就像一些喝醉了酒的老翁,形态各異。
這種靈氣品級的山脈都是被人占領的,進出都需要通行證。以夜詠目前的能力,隻能到這裏修煉了。
一隻飛禽到達了巍武山脈入口,學員們紛紛從飛禽的身上下來,所有學員都離開飛禽後導師就返回學院了,到了學員曆練結束日子再回來巍武山脈接送學員回學院。
十幾個内院的人堵在夜詠前面,時不時還動手推夜詠幾下。
“那個去和你講巍武山脈的規矩的人去哪裏了?”内院的人問道。
夜詠傲慢的瞟了内院的人一眼,“你是說被我從天上扔下地的那個?”
内院的人表情瞬間僵硬了,“不可能,區區一個二階,怎麽可能打得過四階的人,你說謊!”
一個人說道“可能他是乘阿然不小心時偷襲了。”
夜詠忍不住笑了,“一群沒見識的東西,跨階殺很稀奇嗎?”
内院的人氣得臉都紅了,恨不得撕碎夜詠。
此時,一大群四階魔獸冥豬出來覓食,看到了這裏有一群人,就沖了過來。
“你叫什麽名字?”内院帶頭的人問道。
“夜詠。”夜詠沒有隐瞞,因爲這群内院的人不會活着回去。
“記住了!”
冥豬準備到了,如果内院的人現在與夜詠動手就可能會淪爲冥豬的食物,所以決定暫時放過夜詠,先進巍武山脈甩開冥豬。
夜詠也帶着外院的兩個人進入巍武山脈,他不怕内院的人。
冥豬是種群居魔獸,覓食也是一大圈一起的。上百頭豬沖過來,現在的夜詠沒法應對,隻能逃。
然而,帶頭的冥豬王看見了一群人分成了兩路人,一路有十幾二十人,另一路隻有三人,就毫不猶豫地去追内院那幫人了。
夜詠想了想,他好像知道這裏的死亡率爲什麽這麽高了,魔獸不是最危險的,人才是。
夜詠跑入山脈内圍後,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歇腳,忽然間傳來一陣喧嘩聲。
夜詠“你們兩個人在這等我,我去看看什麽情況。”
夜詠說完就朝喧嘩聲的源頭走去了,原來是内院的人甩掉了冥豬,正在山洞中休息。
夜詠緊握拳頭,慢慢地靠近山洞。
“我們折了多少人?”内院的領頭人問道。
“我數過,四個。”一個女的答道。
“可惡,都怪那個夜詠耽擱了不少時間,下次再讓我見到他,一定把他打成一個廢人。”
内院的領頭人噓了一聲,示意大家不要出聲,像是發現了什麽。
“外面的人不用躲了。”
夜詠面帶微笑,從容地走進山洞。
“夜詠!我還想找你呢,沒想到你自己來送……死。”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枚魚鈎就已經刺穿了他的心髒。
“想要我命的人盡管來拿!”夜詠大喊。
内院的兩個人剛想動手,魚鈎就飛了過來。
“那魚竿有古怪,大家快到我們身後。”内院的五個人合力,凝集出了一塊盾牌“大家一起上,這盾就算是五階的攻擊也能擋下,一個二階渣渣也敢在我們面前猖狂。”
夜詠笑了,“我來給你們上一課,有的時候修爲等級不足以判定一個人的實力。”
說罷,夜詠甩出魚鈎,盾牌就像紙一般,瞬間被擊穿,内院的陣容徹底亂了。
有人指揮道“大家不要慌,那魚竿是遠程武器,他怕近身!”
接着幾個人向夜詠沖去,夜詠舞動魚竿,用魚鈎擊倒了幾個人,但人太多,沒能全部擊倒。
有三個人沖到了夜詠面前,夜詠把魚竿當棍來使,一杆砸到他們臉上。夜詠打出一套乾坤棍法,将近身的人全部打退,最後用魚鈎補刀擊殺。
山洞剩下的幾個人看着一地屍體,都不敢輕舉妄動。
夜詠“從今天開始,我就是規矩!”
夜詠離開了山洞,他這次不想用噬神魔訣,這些欺軟怕硬、自私自利的垃圾不值得用噬神魔訣。
……
“外院的也敢進入内圈,看來不砍你們一隻手是會不長記性的了。”一道聲音從山洞的不遠處傳來。
夜詠生氣地騎上魚竿,迅速趕去毛小易那。
毛小易和吳健被一個内院的人綁在了樹上,那人舉起手上的劍,正要往毛小易的右手砍去。
突然,一枚血淋淋的魚鈎出現到了那人的胸前,其實是魚鈎從背後穿了到了前胸。
“還好趕上了。”夜詠看見毛小易沒事,整個人都輕松了。
“詠哥……他,他們太可怕了。”毛小易直接吓哭了。
“不要怕,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隻要我沒死了,就沒有人能動了一根毫毛。”
“詠哥,那要是你死了呢?”毛小易弱弱地問道。
“那你也别想活着。”
毛小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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