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三個女人拿着手上的月餅慢慢的靠近夜詠,時不時還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夜詠滿眼都是畏懼,這個中秋節是真的難忘,單單是說月餅的味道,長時間都難以忘懷的啊。
“你們三個,是……是想要謀殺親夫嗎?”
李夢看了一眼手上的月餅,又看了一眼夜詠,撇着嘴說道
“怎麽,你是嫌棄我做的東西了?”
夜詠都快哭了,然後看了一眼智神,想要智神幫忙想點辦法。
夜詠發現,智神不再是拿着平常随身攜帶的那本羊皮書,而是拿着一個難以形容的物品。
“智哥,你這……手上這坨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麽……?”
智神和藹的笑了笑,“這可是我親手爲你做的月餅,由千年毒蠍血,萬年碧嶺蛇制成,而且裏面有很多魚骨,要不來嘗嘗?”
這個些材料都是劇毒的,由多種不相克的材料加起來,效果翻倍。
夜詠徹底生無可戀了,他明白了。
這群人是借機報複,說好的不記仇什麽的都是假的。
其實當年夜詠轉世時夢境沒來的原因是這樣的
當時,沒有一個人同意。
後來是夜詠耍花招騙過了他們,但智神由于太聰明,所以識破了。
其他人都在夜詠的幻境之中,智神卻是跟上了夜詠,想要阻止夜詠轉世。
也是因爲這樣,智神是最慘的一個,是直接被夜詠打暈的,他的打不過夜詠,根本阻止不了。
也許,智神現在還懷恨在心。
度過了無情的嘗月餅環節,幾個人開始聊一下天,唱幾首歌,跳幾支舞什麽的。
開始溫馨的過節日,這是夜詠最想看到的局面。
當然,智神還是不解氣。時不時逼夜詠上前跳跳廣場舞什麽的,反正怎麽解氣怎麽來。
“智哥,夠好了哈,再這樣就過分了哈!”夜詠哭喪着臉。
智神走到夜詠身邊,揉了揉夜詠的頭發,接着說道
“我突然想起來一詩句……起舞弄清影,不如我們來來比比武吧,好久沒有比過了。”
夜詠徹底崩潰了,九階大神和我四階比武,害不害臊?這分明就是報複,裸的公報私仇!!
……
夢境内。
一位高職在智神的辦公室門前,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焦急的走來走去。
有一個人路過,問道
“長官,你在這幹什麽呢?”
那高職深吸一口氣,急促的說道
“我這有一份報告要智神核實,但不知道爲什麽,我怎麽敲了很多次門,智神都不理我。”
“哦,你在這敲門沒用,智神大人他好像去過節了,過幾天再來吧。”另一個人回答。
那高職聽了,思考了片刻,松了一口氣,點着頭說道
“吓死我了,我還以爲是我做錯了什麽,原來是過節了。不過說來也奇怪,我記得大人是全年無休的啊,爲什麽今年會去過節呢?”
另一個人攤了攤手,搖頭道
“不知道啊,算了吧。大人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們就不煩他了吧。”
……
夜詠拉着夏小夢站了起來,對大家說道
“各位,今天挺晚了,大家就先回去休息吧。”
接着夜詠又斜着眼看着智神
“你還不回去,你老婆還在娘家等着你回去吃她的月餅呢。”
聽到這句,智神的臉瞬間黑了,他老婆的月餅也是“極品”的啊。
在智神歸納的規律中,修爲越高的女人,做的東西就越恐怖……
沉默了片刻,夜詠又柔情的看了一眼李夢和蕭芙蓉,内疚的說道
“今天就先讓一下小夢吧,中秋有三天時間,我就先陪小夢過一天,第二天你們兩個商量一下。”
說罷,夜詠就牽着夏小夢的手,走出了木屋。
李夢和蕭芙蓉也沒有不悅,各自到家,開始……做月餅!
不吃醋什麽的,假的!
在月光下,夜詠将夏小夢摟在懷裏,撫摸着夏小夢的秀發,低頭吻了一口夏小夢的額頭。
夏小夢像剛談戀愛的小女孩一樣,臉一下就紅起來。心跳加速,沒有說什麽話,也沒有反抗。
接着,她踮起腳尖,擡頭親吻夜詠。
……
“小夢,我們接下來去哪裏玩?”
夜詠拖着夏小夢的手,在月光下的小路上散步。
夏小夢看了一眼圓滿的月亮
“我要去買糖葫蘆,買燈籠,放孔明燈,放煙花……”
夜詠輕輕撩撥一下夏小夢的頭發,接着走到夏小夢身前,一把将夏小夢公主抱着起來。
随後用了一張傳送符,直接到了鎮上的集市上。
現在集市上好多人,有大人背着小孩,小孩手上拿着燈籠在晃來晃去;有一男一女穿着情侶裝,拖着手,在集市上逛來逛去。
夜詠又看到一種辣眼睛的情況:
咳咳,還有一對男男,十分暧昧的牽着手,指着月亮說說笑笑……
夜詠放下夏小夢,說道
“這麽多年不見,你沉了許多。”
夏小夢???
夜詠?你是活膩了就是嫌命長?
隻見夏小夢手中忽然間出現一隻紫色的笛子,一笛子下去,夜詠的腦子瞬間腫起了一塊。
“疼!我知道錯了,老婆大人!”
兩人就這麽嬉鬧,吸引了不少目光,很多人都看着夜詠和夏小夢,發出感慨的聲音
“哇,那姑娘好漂亮,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好看的姑娘。這華麗的衣着,一個是豪門子弟吧。”
然後大家又看了一眼夜詠,态度瞬間變了了
“再看看那少年,雖然長得還可以,但還嫌人姑涼重,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還穿得這麽土,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夜詠不經意之間聽到了,那臉一下子黑得不能再黑。
心裏不服氣的說道你們真的我是誰嗎?哈?按你們這說法,豈不是三朵鮮花插到牛糞上了?
夏小夢在一旁甜美的笑着。
“走了,牛糞。我們先去買衣服,你穿這麽土,我在你旁邊都感到尴尬。”
夜詠有點想哭,看别人情侶,路人都是評論什麽天作之合,男才女貌的。咋到了自己這就……鮮花插牛糞呢?
于是夏小夢帶着夜詠去服裝店逛了一圈,将夜詠打扮成了另一個人。
袍服雪白,一塵不染。衣服背面有一條黑色的龍,前面也就一些清淡的花紋圖案。
頭上還帶着一個白色的抹額。
夜詠被打扮成了一個文弱書生一樣的裝扮,沒了先前的霸氣,更多的是斯文得體,溫柔體貼。
還真是人靠衣裝,換了一身衣服後,瞬間從那牛糞少年變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小鮮肉。
夏小夢滿意的點了點頭,拉着夜詠的手開始逛街模式。
“夫君,我也要買這個。”夏小夢指着一串糖葫蘆說道。
“好好好,買了。”夜詠無奈的說道,輕輕的打了一個哈欠。
在這時,一個小孩也指着一串糖葫蘆,纏着他媽媽要買,但因爲沒有錢,隻能拽着小孩離開。
這時,一個大漢來了。
對着夜詠兩人罵道
“你這對情侶,實在是太沒有愛心了,就連一個糖葫蘆也不願意送人,你們沒看到那個小孩很想要嗎?”
夜詠無語了,無奈說道
“你這麽有愛心怎麽不送啊,我勸你别搞事情。”
其實夜詠本來也打算是要送的,但那對母女走得太快了,夜詠還沒有來得及送出去。
這個夜詠看穿了這個大漢。
這個大漢應該是看到夜詠的女朋友這麽漂亮,有點不服氣,故意找點事情。
夏小夢因爲害怕吓着人,故意隐藏了修爲,而這個大漢就認爲夏小夢是個普通人。
再加上夜詠這套文弱書生的打扮,看起來就很好欺負。
“嗯,你沒愛心還有理了?”
大漢露出了一個猙獰的表情,想要吓住夜詠,甚至還伸手推了一下夜詠。
夜詠顯得有點生氣,輕輕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說道
“你弄髒我衣服了。”
大漢聽了,得意的笑了笑,繼續嚣張的推了一下夜詠
“怎麽?我弄髒了又怎麽樣?你沒愛心還有理了,衣冠禽獸!”
夜詠沉了一口氣,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接着大漢竟又推了一下,又把衣服弄髒了。
“真的是!給你臉了?!哈!”
夜詠怒道,接着奪過夏小夢手中的笛子。
一陣急促的笛聲響起。
一股強大的壓力瞬間從大漢的耳朵進入,大漢頓時全身麻木,直接被壓得跪了下來。
笛聲開始進入大漢的内髒,毀壞了大漢的很多經脈,從今往後,他再也不可能欺負人了。
夜詠歎了口氣,将笛子還給夏小夢,抱怨道
“你看看,你給我選了這個沒有氣質的衣服,連這些小魚小蝦都敢來挑釁我了……”
夏小夢溫柔的摸了摸夜詠的頭,安慰着夜詠。
原本一個好好的中秋,竟被這些雜魚壞了氣氛。
……
山上。
夜詠背着拿着燈籠的夏小夢,屁颠屁颠的向山頂走去。
“快一點啊,怎麽這麽慢,加油,快到山頂了。”夏小夢催着。
夜詠咬着牙,盡力加快速度,心裏暗道催什麽催,大小姐!我爲什麽這麽慢,你心裏就沒點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