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一個東方面孔的年輕人,在這種舞會上如此風光過。
從舞會開始,林海就被妹子給霸占了,連喝口酒的功夫都沒有。
每當一曲終了的換檔時間裏,就有妹子爲了搶走林海差點打起來。
因爲年輕的身體,自帶荷爾蒙……
當然,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爲,想要了解更多快速過審的消息,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和林海跳一支舞。
不過舞會過半之後,大家酒喝的也差不多了,那就無所謂什麽原因了,按着舞會前半段的慣性去搶就好了。
獨身一人來這裏探險的女性,自然占了個大便宜,一點顧忌也沒有的組團把林海的時間給霸占了一大半。
有些想嘗試東方風情的妹子,還想把他拉進屋裏研究劇本……
帶女伴的也還好,隻要主動送上自己的女伴,就能在林海那裏換到一手消息。
最慘的是那些沒帶女伴的大老爺們兒,他們就隻能恨自己不是蓋,所以幹看着把機會給錯過了。
因爲舞會裏還有鄭玉明送過來參加‘培訓’的人,所以林海也不敢太放肆。
跳舞嘛,摟摟抱抱在所難免,但是一起進屋……還是算了吧。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爲妹子實在太多太熱情,所以林海的體力就顯的比較有限了,不然這一晚上他肯定會讓整個星空都閃出綠光來。
‘内森是因爲買了幾個古董又不知道真假,所以需要找人鑒定一下。上頭的人不想國際友人因爲買到假貨受損失,所以就非常友好地提前把他的審批給過了!’
‘什麽?你已經去國營店裏買了?那不行!那裏的東西都是鑒定過的,肯定不會有假,所以嘛……’
‘我當然知道他是在哪買的……你也想知道是在哪家店買的?’
‘你也想知道?’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明天一起去好了,人多了可以算團購,還能便宜不少呢!’
‘……’
林海向天發誓,他一句假話都沒說。
隻不過是真話沒說完而已。
到時候他們的審批能不能像内森一樣,被特批通過,那得看鄭玉明的。
反正錢給他掙來了
,總不能一點幹系他都不擔吧?
好不容易掙脫了粉色軍團的圍剿,林海總算是可以坐下來喝口水潤潤喉嚨了。
這時候,内森卻湊了過來,豪情萬丈地對林海說道“我要把内地的所有城市都拍下來!”
林海怕在同志們的注視下犯錯誤,所以一直都沒喝酒,腦子十分清醒地贊美道“我就知道,你注定會成爲一個大攝影家,我代表十多億人民感謝你!我相信所有人都會記住你的!”
這話也是一點不假。
隻是忽略了其中的困難而已。
不說走程序的難度,光是算算城市數量就知道了啊!
内森明顯也是喝多了,隻看到了十億粉絲的誘惑,而忽略了其中的困難,含淚第一次擁抱了林海“我的好兄弟,真的非常感謝你!”
他幾乎跑遍了每個國家,還從來沒有一個地方比這裏更有吸引力。
那種肉眼可見的生命力,正在澎湃着、洶湧着,像一股無法阻止的洪流,野蠻地沖着前方的一切。
這種前所未見的力量,直接就敲開了他的心門。
他也嘗試過很多事,也從來沒有哪件事比攝影對他更重要,他以前爲此還專門寫過一首小詩。
‘用鏡頭記錄時光之美,把時間握在手裏細細品味。
所有曆經之人都将沉睡地下,曾經粉墨登場的一切也會化爲飛灰。
隻有那凝固在一張張底片上的浪花,脫離了時間長河。
永駐空中。’
确定了人生追求的内森,喜極而泣。
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麽哭了,但是隻要他不是個蓋,那這份來自美國富二代的友誼,林海還是很願意收下的。
曲終人散。
盡了興的人們都回屋歇息,隻有林海又白交了一天的房費。
“你都和那些人說了些什麽?”這次是鄭尚志在提問“在舞會開始之前,你還做了些什麽?爲什麽她們都要圍着你轉?”
林海笑了笑“這叫人格魅力,女人都喜歡,要不要我教你?”
鄭尚志真想說好啊好啊,可開口卻是“别嘻皮笑臉的!你給我嚴肅點!”
林海揉揉臉,打了個呵欠道“好吧,我告訴
她們,凡是明天來咱們店裏購物的人,都可以打八折!然後這些女人就瘋了。打折是女性購物狂熱的源泉,購物你懂吧?”
鄭尚志露出一幅‘你騙傻子呢吧’的表情,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買個東西有什麽好狂熱的!别以爲你不說我就調查不出來!你最好還是主動交待清楚的好,不然等我去參加了舞會的同志那裏找到答案,你再想說可就晚了!”
林海歎道“明天,至少有五十人以上要來咱們店裏買東西。咱們算少一點,每人消費一千美金好了,那可就是五萬美金!”
“五萬美金的大單子以及未來可能會有的後續定單,你不趕緊去備貨,反而在這審起我這個功臣來了?”
鄭尚志聽到這個數字,感覺有點飄。
他一年工資還不到一千塊,啥就五萬美金了?
林海反客爲主,開始教訓起他來“咱也不能總賣真的,不摻點假貨,怎麽能顯出真貨的價值呢?每個人都買到真的,那怎麽突顯出一部分人的眼光好,而另一部分人的眼光差呢?”
“對他們那些有錢人來說,在這裏買到的東西是真是假,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麽呢?你知道嗎?”
鄭尚志被他問懵了,下意識地說道“是什麽?”
林海啧啧兩聲,搖着腦袋說道“是炫耀!是賭徒的幸運!是中獎帶來的快感!”
鄭尚志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下線了。
隻聽見林海繼續在那裏賣弄“反正他們都不懂這些玩意兒,所以這就像一場賭博遊戲,非得有輸有赢才刺激!”
“隻會輸而不會赢的賭局,那是不可持久的。”
“而隻會赢而不會輸的賭局,那是愚蠢的!”
感覺有點太放肆了,林海主動往回收了收,總結道“最主要的是,老祖宗留下來點好玩意兒不容易,咱也不能都給賣了不是?”
鄭尚志沒太聽明白林海說的是什麽。
但他總算是明白,爲什麽鄭處每次和林海說完話,都會長籲短歎,半夜睡不着覺了。
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啊!
剛才我想問他什麽來着?
全特麽忘了!
下次打死他也不主動攬這活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