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斬看着顔的動作,有些茫然,轉眼看着一旁的韻美又是恍然,心中很是感動,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麽稱心的女人,
‘女人你就這麽好麽?讓我很難受啊!!’
韻美的臉色更紅了,眉目帶春,一男一女處在這個小黑屋裏,那男子特有的陽剛之氣讓她開始躁動了起來
“秀色可餐~秀色可餐~”
再不斬喃喃道。
這低語讓韻美羞澀地低下去了頭,一不小心,肩上的外套居然掉落了。
韻美驚呼一聲,還來不得及重新撿起。
再不斬色心大起,一把摟過韻美的肩頭,
“你幹什麽,不要啊~”韻美結巴地道,一顆芳心不斷的跳動,不安的扭動的雙腿。
再不斬在耳邊低語,“我還沒有感謝韻美姐姐昔日給我的‘牛奶’呢?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對了,我還曾發過誓,來‘日必’報,嘿嘿~”
韻美身體一軟,徹底癱倒在再不斬的懷裏,眼色迷離,口中微微的喘着氣。
再不斬按耐不住張口吻下,沒道理顔都提供機會了自己還不行動的。
“不,要啊~我是有”
韻美沉迷了,久曠的身體如何承受得了再不斬的已經開竅的挑逗,特别是還心中有意的時候。
此刻就是幹材遇上烈火,怎能不爆發。
再不斬在韻美的背後伸出一手,把店鋪的門‘嘎吱’一聲關上,就帶着懷裏不安分扭動的佳人,向裏間走去。
外面,來往的行人有些奇怪,爲何剛才那人還沒有被趕出來,于是踮着腳尖向裏望去。
結果門一下子關上
衆人面面相觑,
随後有英雄站出,提議道:“那個,諸位‘郎’友,裏面的美豔老闆肯定是被人劫持了,作爲一名善良有節操的人,我們應當不顧危險前去營救~”
衆人無語,看着此人的表演,大家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啊,有必要說的那麽冠冕堂皇嘛,衆人表示不屑。
裏面老闆的漂亮他們也是見過的,宛如仙子下凡塵,那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誘惑,最是吸引他們這樣人的注目。
“咳咳~那個大家難道都不想進去見識一番”人群中有一道猥瑣的聲音傳出。
衆人大義淩然,“既然老闆娘出現了危險,身爲木葉的一份子,我必須前往,衆位同仁,就好我們齊心協力,擊敗裏面的邪惡份子!”
“好!說的沒錯!”
衆人很快就達成了統一。
前些日子他們還能偶爾從門縫裏看見些什麽,但是自從後來裝上了黑幕,把一切都遮住的時候。
這群男人心中的欲望才徹底被激發了,實在是太好奇了,加上門上貼着隻允許女人,而且罩得嚴嚴實實的。
以他們的腦洞不難得彌補出一副羞羞的畫面
“嘿嘿~”
此起披伏的****聲響起,在英勇的帶頭人下,衆人邁出了勇敢的一步。
“快跑,警備隊那群家夥來了~”
“什麽?”
“快跑!”
“是那群家夥!”
人群一哄而散,
街道的盡頭,出現了幾名身着團扇服,手持太刀的男子。
這幾人正是宇智波一族,負責木葉治安的警備旅。
“這群劣民~”
這些宇智波人,高傲得很,在遠處蔑視地看着那些四散的人群,幾人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不一會兒街上的行人就消失了個幹淨。
顯然對這些存在是十分懼怕的。
這幾人來到女之裝門前,
有人頓時笑道:“聽說這裏的老闆很不錯,還是從水之國水無月一族的人。”
“切,水無月那群白癡,又如何比得上我宇智波”
“快走吧,要是不及時完成族裏的任務,後果你們是知道。”
幾人打了個寒顫,把一些心思收了回來,随即一臉狂熱,“爲了宇智波的榮耀!”
他們所不知道的陰暗處,有着一雙雙眼睛正在注視着他們
這一天,團藏前往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去見他們的大長老宇智波鏡,兩人交談良久。
團藏一臉輕松地出來,
留下閉着眼,面帶掙紮的鏡,他那本就很是蒼老的臉顯得更加的遲暮,這些年他在村子和家族之間遊走,耗費了太多的心神。
商鋪裏,
再不斬對于外界的事,可是一點都不知道的,他爲了隔離那些忍者的感知可特地把整棟房子都給封閉了起來。
他的方法很直接,牆邊那淡淡的霧氣足以構成一道結界。
一夕歡愉之後,再不斬把玩着韻美那堪堪一握的山丘,軟硬适中,舒适無比,
調笑道:“沒想到姐姐身上居然都沒有奶水了呢,真是可惜~好懷念昔日的回到了,姐姐對我這此回報感覺如何?”
韻美滿身潮紅,胸前草莓點點,到現在都還有一雙手在上面揉搓,惹人羨慕,額頭上滴落着些許汗滴,一頭秀發更是濕潤的糾結在一起,可想而知此戰的激烈。
但好景不長,韻美聽到再不斬的調笑忽然悲從中來,竟嘤嘤的哭了起來。
再不斬一驚,完全不知道爲什麽,就在剛才懷裏的美人還配合的好好的,滿足他的各種所求,不知爲何此時卻哭了起來,
“韻美姐,你怎麽了,别哭呀!”再不斬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擦拭那淚滴。
淚水從她嬌美的臉上落下,韻美心中愁苦,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一時之間難以接受,蹲在了地上,
“嘤嘤嘤,我是個不貞的女人,我對不起天天~嗚嗚~”
“啊~”韻美突然驚呼一聲,卻是下體遭受的摩擦太過激烈,都有些紅腫了,腿一軟就快坐到地上。
再不斬眼疾手快,以自己當肉墊,讓美韻坐在了自己身上,飽含深情地說道:“沒事吧?”
“壞人~”韻美撲在再不斬的懷裏哭泣,在憐惜地撫摸着佳人的背部。
畫面是那樣的和諧,
要不是從遠處看去是兩道白花花的身影,就真的如此了
“咳~”
恰到好處的,顔踏着碎步從樓上下來。
韻美大驚,來不及悲傷催促道:“快把衣服給我,不要讓老闆娘看見了!”
顔的速度很慢,充分了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去反應,所以當顔走下去的時候,下面的一男一女已經穿戴整齊了。
要不是空氣中還有一股靡靡之味尚未散去,怕是誰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