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難道野是你家的性?”再不斬調笑道。
“讨厭啦~”
結衣臉色紅潤對着再不斬嬌嗔。
再不斬沒有微皺,恩,有點假了
于是他準備溜了,
廢話,昨晚操勞過度的他,哪還有那個性趣在動,就算她是‘老師’也隻能延後。
“今日,十分有幸能夠認識夫人,不過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不如改日?”再不斬很滿意自己的說辭,對着結衣眨巴着眼睛。
有時候完成一下昔日的夢想也不錯,更何況這個結衣一看就是個沒怎麽經曆過的人妻。
手段實在是太稚嫩了,連再不斬都看出來了!
“啊~”
結衣驚呼一聲,心虛地掃視了一下四周,再不斬話中的意思她如何沒有聽出來,因爲再不斬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霞紅飛漲,一下子鋪滿了整張臉蛋兒,連耳根子都紅了,再不斬猜的沒錯,她卻是沒有幹過這種事。
要不是妒忌顔,妒忌得心裏有些扭曲了,她是萬萬做不出這種事的。
再不斬嘿嘿一笑,心頭忽然升起了性趣,轉身在她的肉臀上一拍,“忘記告訴夫人了,白可是一個男孩子哦~”
“啊~”
結衣沒有聽進去,而是加緊了雙腿,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再不斬的離去,剛才那個位置可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所以她濕了,
“真是個色狼!”
白是男孩子的事,結衣還确實不知道,誰叫顔總是把白當成一個女孩子喂養,而白的長相性格也具有嚴重的欺騙性!
當然這也有顔的原因,她從來不會對人說起白的性别
那麽問題來了,她們真的是閨蜜麽?
“哎~看來以後的生活一定不錯哦~”
再不斬拍了拍手,感歎道,原來他還沒有發覺這個娜娜的母親居然真的和那位老師一個模樣。
“也不知道那位爲藝術獻身的***會不會出現”
再不斬向着烈火酒吧而去,顔給他說古拉加斯就在此處,他還需要去得到這人的認可,
畢竟那可是經驗和金币啊!
至于方式,實在不行就用拳頭也不錯,
望着沒有開門的酒吧,再不斬暗自垂淚,
‘難道我太興奮了?連這個要晚上開門都不知道?卻對不可能是我的智商有問題。’
再不斬仰天長歎,“這一定是天意!”
所以他走,也沒有在像原來那樣潛入,畢竟現在的他可是有身份的。
他覺得自己不能違背天意,這一次他準備去看看忍具店轉轉,見一見哪裏的可人兒,順道在觀察一下小天天。
忍具店,
還是從前那樣,顧客也隻有零星一點,
這當然不是說忍具店的生意不好,實際上是非常好,不過他們都是直接出售給村子的。
然後再由村子來分給下面的忍者,私人來購買的也就少了,不過一來肯定就會大賺一筆。
不說一單吃三年,每單有個上萬的利潤也是也輕松的,能夠在此時私人前來購買的誰不是有錢人!
裏面,
一個面容陰柔男人,上面還撲着白粉,身上穿着件花花綠綠的和服,讓此人顯得十分的娘氣,
他也正是天天的父親。
此時他正在和兩名忍者模樣的人,介紹着自己的産品。
而韻美穿着一件白色的長袖袍,端坐在收銀台上,面帶着笑容,給客人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至于天天卻不在這裏,小朋友總是那麽的好動,怎麽可能呆在這麽無聊地地方。。
再不斬正猶豫要不要進去,畢竟那個男的一看就是韻美的丈夫,他要是這樣進去,豈不是顯得太嚣張了些。
男人帶着一臉柔和的笑容,把兩個忍者送出,看着徘徊在門外的再不斬,頓時眼神一亮,對着再不斬吆喝道,
“那位小哥而,進來坐坐,我們這裏有各式各樣的忍具,給你打五折喲~”
再不斬一聽,渾身生起一大片雞皮疙瘩,
這聲音怎麽說呢,就像是那種太監一般的,尖細尖細,甚至還要更娘一分。
男子上前一步,不由分說,拉着再不斬就往裏走,邊走邊熱情地道:“小哥兒,來嘛,我這裏好東西多着呢,你随便看看。”
指着牆壁上的、櫃台中的,把着再不斬的手臂一一給他介紹。
他的話再不斬是一點也沒聽進去,因爲一進去,他就和韻美兩人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尴尬。
特别是韻美,看了一眼之後,連頭都不敢擡,一臉紅潤的看着手上的東西
“恩?那個老闆不用拉着我,我不是很習慣。”再不斬穿着一件簡單的襯衣,感受到這人居然在自己的手臂上摸來摸去的,心中頗爲不自在。
男子‘嬌笑’一聲,很是崇拜迷戀地道,“小哥的身材不錯嘛,臉蛋兒也這麽有型,人家好喜歡哦。”
那聲嬌笑,讓再不斬腹中反胃,差點吐了出來,再看男子的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揉揉捏捏的,一隻手居然還往腹部下方摸去。
再不斬大驚,連忙推開了他,語氣顫抖地問道:“你,你,想幹什麽!”
“來嘛,小哥,這裏你看上的東西都可以拿走哦~”男子眼中帶着渴望,就想去拉回再不斬。
像再不斬這樣看起來有些瘦削,但身體卻很是結實的男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特别是再不斬的臉蛋兒,十分的陽光剛毅,很符合他的審美。
“滾!”
再不斬大罵一聲,瘋狂地跑了出去,和韻美都沒趕打招呼。
男子和韻美一臉幽怨地看着再不斬遠去的背影。
“真可惜~”男子幽幽一歎,轉身對着韻美道:“你就在這裏照看店子,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去廠房睡!”
男子捏着蘭花指,扭着小蠻腰走了
廠房的人的雖然沒有再不斬這麽精緻的存在,但勝在強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