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
木葉也越來越熱鬧,
雖然猿飛他們說過要把一切隐患都排除在村子裏,可是忍界中人那個是易輩,隻有那些最弱層次的人,才連木葉的門都進不去。
如此一來,木葉就更熱鬧了,
忍界的強者們完全就把木葉當成了一個證明的自己地方,
最次的被擋在外面,甚至被幹掉。
稍好的,混入木葉但卻被暗部時刻監視,隻要有點風吹草動,或者遠離人群,都會果斷動手。
而最強的,自然是進來後,沒惹起一絲波瀾。
泰隆和加爾不算其中,拜再不斬所賜,他們一和再不斬接觸就被監視了,不過卻礙于再不斬緣故沒有直接把他們趕出去。
但是作爲火之國地下世界的頭子之一,猿飛還是十分重視的,特意詢問了一下再不斬的想法,
得知隻是來看戲之後,就讓把他兩安排在再不斬旁邊的旅館中,費用全部記在木葉賬上,隻要不搗亂就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就是猿飛現在的想法,他本來以爲憑借自己的力量可以壓住一切魑魅魍魉,可惜卻是自己想多了。
這人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強,雖然木葉也有鎮壓的實力,但是鎮壓之後自身必然也會傷筋動骨,得不償失。
不得已之下,猿飛已經通知遊曆忍界的自來也和綱手,木葉這個大機械更是瘋狂地轉動。
本來按照團藏的想法,就是把木葉周邊和那些已經混入木葉的人一次性全部幹掉,不給他們一絲機會。
可是猿飛卻了解到,這些人并不全是來找他和木葉的麻煩的,他們大多數人隻是來以武會友,交流技巧的。
而且這一股力量很龐大,就算是現在的木葉也不敢妄動,畢竟他們自身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宇智波!
而且這些人的存在,不得不說大大的帶動了木葉的發展,因爲這些人雖然也缺錢,但是卻不缺這種小錢。
一個個的出手闊綽得不得了,
特别是木葉的酒館和賭場,完全就成爲了一個巨大的消金窟,這就爲之後木葉的重建打下了良好的經濟基礎。
當然繁華的背後是巨大的危機,
這些外來者都是‘性情中人’,一個看不慣就會大大出手,而能混進木葉的又都不弱,給村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及時這些人,有一部分賠了錢财...
再加上宇智波的警備部,已經公然違抗高層的命令,連基本的巡邏都不作了,讓猿飛更加的憂愁了。
猿飛已經知道了,宇智波一族已經準備好了。
人手的缺乏,讓猿飛不得不去向各家族求助,讓他們派遣人手配合暗部和根的巡視,
甚至還專門爲這些吃飽了沒事幹的人安排了一個打鬥的場所,也就是木葉的訓練場。
私下又安排宇智波鼬和止水去打聽宇智波的想法,爲村子的和諧發展探取他們的機密。
這晚,
木葉燈火通明,樓上全是身影跳動,你追我趕,好不熱鬧,家家戶戶更是門窗關緊,不敢出門。
忽而一聲巨響,一面牆倒了,
忽而又是一陣濃煙,不知何處着了火。
木葉一個個都快累成了狗,不停的四處支援。
隻有一個很是興奮,化作一道綠色光影不斷的穿梭在房頂,見人就打,逢人就踹,很是爽快。
這個人就是凱!
俨然成爲了村子正義的化身,充沛的精力保證了他,哪裏有騷動,哪裏就有他的身影。
再不斬和泰隆、加爾,坐在房頂上,吃着酒,磕着瓜子,好不惬意。
烈酒如火,
這是他們特意從酒桶哪裏取來,以泰隆的身手,拿點東西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至于錢不錢的就不要談了,大家都是級強者,談錢就是侮辱人。
“那些人什麽時候到?”
現在的人,都還不怎麽強,最強也隻有上忍的存在,讓他們提不起任何精力,當然再不斬在意的事這些人中根本就沒有一個英雄的存在。
他都無法下手!
“我怎麽知道!”泰隆擺擺手,看着再不斬詫異地道:“幹嘛這樣看着我,我又不是百事通~”
“嗷嗚~”
一旁安靜趴着的加爾忽然蹭了起來,對着明月長嘯,
嘯聲響徹天地,
木葉之中,那些賞金獵手們紛紛擡起來,臉上帶着一抹慎重,這嘯聲讓他們這些混迹在火之國的人想起來了,
“沒想到連那頭獅子狗都來了麽。”
“加爾你亂叫什麽?”再不斬對着一旁趕來的暗部歉意一笑,
“是那隻該死的螳螂!我聞到了,那惡心的氣味,一定是它,就是那個家夥,我要殺了它,不!我還要它的頭成爲我床頭最得意的裝飾品。”
加爾癫狂地呐喊,同時開啓了狩獵律動,身影一躍消失在屋頂。
“這!再不斬閣下!”暗部大驚,他根本就來不及阻止,加爾就已經從他的眼中消失了。
“那個,哈哈~”再不斬尴尬地一笑,“沒事,沒事,他是去找老仇人了~”你們不用管~
話音剛落,再不斬和泰隆兩人也消失,
留下了一臉茫然的暗部,這些人的速度他真的看不懂啊,跟不上腳步,不過他也知道有事發生了,連忙取出手機....
“加爾搞些什麽,怎麽也不等等我們。”再不斬不滿地道,
“唉,那隻螳螂已經成爲加爾心中的魔障,不得不承認它的強大,我怕以加爾此時的力量根部不是它的對手,你能找到它在哪裏麽?”
泰隆也有些擔憂,比較加爾和螳螂每次交鋒他都落入下風。
“我盡力!”
再不斬剛躍到空中,猿飛的電話就打來了,警告他不準亂來,不然休怪木葉無情。
他敷衍地應和了一聲,就開啓了天霧之術,一股淡淡地霧氣以再不斬爲中心,四散開來。
“找到了,跟上我!”再不斬看準一個方向飛快的掠去。
...
“可惡的螳螂,這一次我一定要幹掉你!你跑不掉的。”加爾的身軀已近透明,從别人身邊路過,隻留下一段急風~
木葉周邊的一處森林裏,
卡茲克也就螳螂,正舔着爪子打量着眼前這座繁華的村子,眼中充滿了貪欲,那是對食物的渴求。
“獵殺,從今晚開始.....嗯?這感覺?又是那隻可惡的愚蠢野獸麽!”空氣中一絲絲寒意讓他感受到了危險。
雖然在和加爾的戰鬥中它一直占據着優勢,但是勝利并不容易,特别是加爾的成長力讓它感到心驚。
它卡茲克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遇到過那個物種能夠跟上它的成長腳步的。
到此爲止,加爾是他見到的第一個!
這種成長不單單是隻實力增長,還有對各種環境的适應力。
加爾嗅着螳螂的氣味,一路的趕來,突然氣味斷掉了,不過這些都在加爾的意料之中,
爪上握着一把鋒利的匕首,向感受到螳螂的位置跑去,
“被發現了,不過臭螳螂,你以爲這樣就能逃出我的追捕麽!”
加爾很快就來到了,剛才螳螂待過的地方,它的行爲越發的謹慎了,和螳螂也打過幾次交到,
它知道那個家夥一定在陰暗處打量着這個地方,隻要發現有任何異動那家夥一定會出擊的。
加爾靠着隐身緩緩前行,
一雙獸耳更是高高聳起,雙眼不斷的掃視着周圍适合隐匿的地方,時刻的注意着周圍的風吹草動。
此時螳螂正躲在一旁的灌木中,渾身的顔色、就連氣息也與這灌木無二,就算走近也不能發現什麽。
他的複眼也同樣觀察着四周,爪子随着微風與草葉自然擺動,不帶任何異動。
加爾不敢動了,他明銳的獸覺已經覺察到了危險,更主要的是他的狩獵律動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這一次他有些冒進~
‘泰隆他們兩個白癡怎麽還不來!’
加爾隻能期待着泰隆兩人盡快到來,這也是他能夠有恃無恐的原因。
風仍在吹,此處唯有樹葉的沙沙聲~
天有些寒了~
加爾期待的泰隆兩人還是沒有出現,此時他心中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以他對那兩人的理解,特别是再不斬那個陰險的家夥,一定想陰人,
至于說追不到他加爾,那就太小看泰隆他們得了。
‘這兩個混蛋,居然想叫我當誘餌!’
“呼呼~”
又一陣風吹過,
現身的加爾手持着匕首依靠在一顆大樹上,警惕地防備着四周,身體也在慢慢地向一旁的灌木從中隐去,
哪裏正是螳螂藏身的地方!也是加爾最爲懷疑的地方,雖然此處看上去非常的正常。
“死亡正在進行!”
卡茲克一擊虛空突刺先手,虛空突刺有這減速近處回血的能力,然後才一個躍擊從灌木從中飛出,一雙利刃直至加爾的頭顱,
“還未開化的野獸,享受肢體分離的快感吧!”
“該死的螳螂,又是這招!”加爾眼神凝重,他前兩次都是敗在這一套連招上,
沒辦法,誰叫每次卡茲克隐藏得更深一些。
要是加爾先發現卡茲克,那它很足夠的信心能夠解決掉它!
他兩的挑戰在于,誰先發現誰,誰就能夠赢。
寒光已經在加爾的眼前乍現,卡茲克和突刺同時到來,給加爾的反應時間太短了,
“品嘗恐懼吧,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