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解釋爲何飛段擁有不死之身,因爲身爲巫妖的飛段隻要命匣不被摧毀,就不會死亡。
而且飛段的命匣在卡爾薩斯手中,這世界又有誰能夠從卡爾薩斯的手中摧毀飛段的命匣呢,
這就讓飛段可以橫行無忌,至于修煉,不存在的,飛段表示自己反正不會死,還不如到處搞事來的舒服。
修煉是不可能修煉的。
所以他才會加入曉組織。
卡爾薩斯并沒有理會,還在等待,不一會兒,木葉地上的死人們紛紛從地上爬起,向着這個方向趕來。
“這是~~”
自來也看着周圍爬起來的死人們,根本不敢相信他見到的是真的,世間上還有這種力量。。
“這是神的力量!”猿飛有些消極,忽然發現自己一直的堅持,在這種力量下不值一提。
“可惡,這家夥居然肆意地玩弄亡者,不可原諒!”自來也完全沒有被打倒,反正還激起了他心中的信念,
“小自來也!”深作提醒道,他不希望自來也失智一樣的去對付一看就不是對手的人,
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我...知道,但我不會認輸的!”自來也捏緊的拳頭松下了。
猿飛看着自來也的樣子,心中有些羞愧,有些欣慰,羞愧自己居然會誕生出現那種思想,
欣慰自來也果然沒讓他失望,繼承了火之意志。
守護木葉的心永遠不會變,就算敵人再強也是如此,火之意志不可能被澆滅!
猿飛重啓了信念,
木葉和曉的人,都不是弱者,哪裏會被那麽輕易地擊垮,在見到卡爾薩斯之後,經曆了短暫的絕望,他們又重新燃起了鬥志。
作爲站在忍界巅峰的一批人,如今知曉忍界還有這種存在,怎麽不鬥志滿滿,氣質高昂。
“飛~”卡爾薩斯眉頭一皺,
“是!邪神大人!”飛段坦胸露乳,杵着鐮刀恭敬地道。
“我要你幫我找的合唱團呢?”
“屬下辦事不利,請邪神大人贖罪!”飛段惶恐地匍匐着。
“唉~飛,很難受啊,你讓我很失望!”卡爾薩斯瑤瑤頭,指着飛段道:“算了,就由你暫時來沖當我的貝斯手吧~不過,我的樂隊還差人呢~”
卡爾薩斯把目光放在了‘觀衆’的身上,和藹地問道“你們有誰會樂器?我的樂隊急需人才~”
久久無音,
卡爾薩斯對此表示很失望,“你們太讓我很失望,實在是缺乏音樂的素養了,不過時間不多了,就由你們來吧。”
幾具骷髅出現在台上,
分别代表着吉他手,鍵盤手,鼓手,女主唱。
見樂隊差不對湊齊,卡爾薩斯滿意地一笑。
“一首安魂曲送給大家,喜歡你們會喜歡,奏樂!”
“是!”飛段手中的鐮刀已經變成了一把貝斯,各個骷髅也開始動起來。
卡爾薩斯也不在意這些臨時歌手的一些錯誤,因爲遙遠的天際已經有一抹陽關射來,讓卡爾薩斯的身形都變得虛幻了,
于是他開唱了,
不管他們如何鬥争
亦不管他們有多少榮耀可以炫耀
我們都将主宰這一切
這是戰争的召喚
這是我的餓召喚
助我擊敗他們
他們将聽見我最後的輕語
在他們死亡之前
這旋律正在尋找新的犧牲者
讓這旋律萦繞他們的腦海中吧
...
死亡的陰影浮現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木葉已經破曉的天空又一次被黑暗籠罩,
無數的雷霆在空中綻放,好似在爲這一絕妙的音樂奏樂。
要不是卡爾薩斯的爲了現世而消耗了大量的能力,一首安魂曲随随便便都可以覆蓋整個火之國,可以讓整個火之國沉淪,
而不是現在,隻是區區一個木葉大小,不過卡爾薩斯表示都可以接受,他已經很久沒有在這麽多活人的面前演奏過了,
音樂也是需要觀衆的,獨奏他不喜歡,
卡爾薩斯越唱越嗨,下面的衆人冷汗淋淋,他們不知道會什麽有一種死亡的感覺。
“老師!不能讓他再唱下去了!”自來也緊咬著唇,周圍衆人已經臉色發白了,腳步虛浮,他準備上了。
“好!我去!”猿飛應和一聲,直接挺身而出。
“猿飛,别,你會死的!”一直沒說話的猿魔,見猿飛要去送死,終于開腔了,
金箍棒在猿魔這一說話間,消失了,猿魔已經維持不住了,隻見它風騷的白發,被水漬打濕,貼在身上,宛如一隻落水的猴子。
這就是音樂的魅力。
就在卡爾薩斯吟奏安魂曲時,
月之國,
這裏最高的山峰被稱作月神山,
此山山巅有一座宮殿,無數信徒把它命名爲月神宮,
月神宮頂,
宮殿的主人,月光女神阿忒彌斯-索拉卡,穿着一身雍容華貴的霓裳,用長笛吹着她最喜愛的月光曲,享受着最後一抹月光。
忽然美人蹙眉,勝比西子,笛聲停,目光望向木葉的方向,微啓朱唇,
“這是亡靈的氣息~爲什麽這個世間還有如此邪惡的存在?”
索拉卡收起長笛,地上那半月似的法杖自動飛到手裏,起身向木葉飛去,“隻要我還活着,就不會有人遭受苦難。”
...
再不斬衣服已經徹底破碎了,發梢還有無數塵埃,正很‘潇灑’地把佩恩按在他本體隐藏的大樹巅摩擦,
忽然瞟見木葉的異變,以及那令人心悸的力量,對着下方被自己揍得鼻青臉腫的佩恩道:
“喂,别打了,出大事!”
佩恩放地爆天星的時候,因爲佩恩的防備,再不斬沒有偷襲的機會,但佩恩沒料到,明明把再不斬給封印進了天體中,
爲何這家夥完全像不受控制一般,違背常識一樣,瞬間就沖了出來,然後就把他按在地上爆錘。
佩恩這是不知道,再不斬還有水銀可以解除他的控制,以有心算無心之下,佩恩又如何是再不斬這個陰險毒辣的家夥的對手,
要不是顧忌,大樹裏的隐隐暴躁的長門,早就把佩恩砍成了碎片。
外道魔像,現在還不是現世的時候,
再不斬也不想把長門逼急了。
也好在他沒有,就像現在,不就需要幫忙了嗎,木葉發生這麽大的事,他也擔心顔她們出現危險!
當然他的擔心是多慮的,猿飛他們早就把村民們安排在村子之外的安全屋,就算村子發生再大的災禍也影響不到。
隻不過他不知道,要是知道絕對不會去在意木葉的死活。
佩恩起身,瞪了眼再不斬,眼神也看向了木葉,語氣還是那麽的淡然,“很強的能量波動,是個不錯的對手~”
“嘁~”再不斬不屑地撇撇嘴,還個不錯的對手,這家夥連自己都不打過,裝什麽大頭鬼,
要不是還要用到他的力量,再不斬已經把他和長門一起錘爆了。
“用本體,你這些分身不行!”再不斬起身換了件衣服,身後一對水翅展開。
佩恩沉默了一會兒,無聲地點點頭。
腳下的大樹開始消散了,化作了一張張純潔的白紙,佩恩也像失去了動力,向下墜。
再不斬沒有管,
因爲長門出現了,頂着一頭紅發,穿着一襲紅衣,面容枯槁,升到了再不斬身邊。
“長門?”
“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看來你知道的很多,現在我已經開始對你感興趣了~”長門淡淡地看了眼再不斬。
“别,我可不希望你對我感興趣,對了,你怎麽不穿你們組織的制服?有你樣當老大的嗎?”再不斬也好奇爲何長門一身紅衣。
“我是爲世間帶來痛苦的神,神不可能和凡人一樣~總是要有些區别。”
“嘁~”
兩人飛快地向木葉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