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竊笑,笑嫣嫣道:“嘻嘻,我也想快點抱美冥的孩子。”
“老師,現在村子雖然已經度過了最爲難的時機,但百廢俱興,我身爲水影此時正需要以身作則,發展村子才是,兒女情長還是以後再議。”
照美冥堅定地搖了搖頭,村子現在更需要她,這也是她能隐忍再不斬在外面胡來的原因。
就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陪伴在再不斬身邊,心中有愧,所以才默認。
再不斬無語,看着壞笑的矢倉道:“矢倉,你變壞了!”
“嗯?”
矢倉作勢要打。
再不斬裝作看不見又道:“話說,矢倉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麽還不結婚啊?”
“咳咳!”
矢倉接連咳嗽幾聲,略顯尴尬,自家人知自家事,讪讪道:“其實老師的意思是叫你們訂婚來着,好了,我們不談這個,
剛才我去找矶怃,今天它對我說了許多很久之前的迷辛,我找你們來就是爲了給你們,爲村子,爲忍界的未來思索!”
矢倉說的很是慎重,
雖然再不斬還是認爲他是在轉移話題,一想到三尾,再不斬忽然一愣,該不會這兩有什麽關系吧?
難道矢倉還喜歡重口味?
“矢倉你該不是和三尾..”再不斬脫口而出,
啪!
“哎喲!你打我幹什麽,我又沒說什麽。”再不斬捂着頭嘟囔道,“我又沒說你和三尾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别,别!我不說了就是!”
再不斬倍感委屈,現在都開始用武力威脅了麽,他也隻能瑟瑟地征服在矢倉的棍棒之下,
畢竟這珊瑚棍也是他童年的陰影來着。
“行了!你給我老實點!”
矢倉威嚴的喝道,配上那張孩童般的臉,又顯得可愛。
青獨自在一旁低着頭,眼中笑意滿滿,再不斬這家夥總是欺負他,如今看他被四代教育,心中不提又多爽了。
“開心麽?”
“開心!”
青下意識地點點頭,擡頭就見再不斬冷冷的目的,頓時渾身僵硬,心中一股凄涼之感上湧,
掙紮道:“我是開心村子終于要騰飛了!”
“呵呵!”
再不斬回了他一個你完了的眼神。
就聽矢倉講到,
“今天,我本來是想去詢問矶怃,是否知道再不斬你們所說的虛空一族和那位卡爾薩斯的消息,結果很意外矶怃的,矶怃居然主動和我說起了一些淹沒的曆史。”
“幾百年前的上古時代,人們還未知查克拉之真締,尾獸還沒有誕生,使用的是另一種能量,
有人能入武士一般使用兵器、拳頭就能造成巨大的傷害,也有人能夠使用法術,造成毀天滅地的能量。
那時的人們就已經戰争連連,争鬥無數,由最開始的無數國度打得天崩地裂、海枯石爛,最後更隻是隻餘下兩個最強的國度一決雌雄,
分别是艾歐尼亞和諾克薩斯。
這兩個最強的國度也因爲無數年的戰鬥,導緻内部實力極具衰弱,已不再有最開始的威勢,
其中強者更是打出天外,不知所蹤。”
衆人聽得入迷,矢倉也不含糊,繼續道:“傳聞也不是這些國度想要戰鬥,而是更強的存在爲了未知的東西在逼着他們戰鬥,
這些所謂的最強國度在他們的手中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隻能任由宰割,那些存在别稱之爲神、魔!”
“我想再不斬你在木葉遇到的卡爾薩斯就當屬于神魔陣營裏的人物,他們的實力非常之強,就連矶怃也隻是知道一點點。
直到有一天,大陸最中心的一顆巨樹開始瘋狂成長,汲取天地間的一切爲生,當然它最喜歡的還是神魔的力量!
此樹紮根于世界,世界不毀它不倒。
也正是因爲它的存在,才成功終結了神魔的統治,讓大地又重新回到了人類的手上,
這棵樹被人們尊爲神樹,
神樹汲取天地精華之後,伸出了一枚果實,這果實被稱爲神樹之果,本來神樹接受上古人們的供奉并無他事,
直到大筒木一族的公主大筒木輝夜的出現!把神果摘下服用,以得到無盡的神力,想平息戰亂的世界。
最終她成功了也失敗了,
艾歐尼亞和諾克薩斯進行了和解,而大筒木輝夜則因神樹的力量而失去了自我。
大筒木輝夜之子大筒木羽衣也就是被我們成爲忍者之祖的六道仙人爲了喚醒母親,去尋求當時級強者諾克薩斯統領·斯維因的幫助。
可是當時諾克薩斯并不平靜,暗潮湧動,卻是牽扯到一位神魔中人,
腥紅收割者·弗拉基米爾!
但所幸斯維因給六道仙人指明了道路,
而大筒木輝夜也徹底成爲象征破壞的十尾,六道仙人與之拼死戰鬥,最終隻能在臨死前,
将十尾用地爆天星封印,抛至高空與那高冷的月亮融爲一體,再将十尾查克拉分裂出九隻尾獸,
又因爲尾獸傳自于神樹,所以依靠衆生的意念而生,當衆生意念複雜、陰邪時,尾獸就會暴走變成破壞世界的武器。
當衆生意念單一、純潔時,尾獸會成爲人類最好的助手,這就是尾獸的由來。”
“當然更重要的是那些連矶怃都不知道的神魔們,如今的情形,我看是他們回來了!”
“嗯?先代大人那虛空一族的情報呢?”
青凝神聽了半天,發現沒有聽到任何虛空一族的信息。
“不知道,矶怃沒有聽說過,但作爲伴随世界而生的尾獸,它感覺到了恐懼!來自虛空的恐懼!這才是他原因和我說的原因!”
矢倉臉色有些微寒。
“什麽!那豈不是說,虛空一族比神魔更可怕?”青猛然說道。
“是的!神魔隻會支配世人,而虛空會吞滅世界,這是矶怃的原話,它能感覺到。”
“這不是我們一村能解決的!”青穩住心神。
“我知道,我想其他尾獸也能夠感覺到威脅,特别是雲忍,他們也有完美人力柱的存在,一定知道危險的來臨!”
矢倉微眯着眼睛,忽然發現衆人都很嚴肅,唯有再不斬這家夥在扣着鼻屎,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再不斬你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