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夕顔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就連鼬面具下高冷的臉龐都抽了抽,
這叫低調嗎?是不是所要是不低調現在木葉已經改性桃地了?
“小姑娘,罵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哦。”
再不斬調笑道,一雙眼睛在别人的身體上瞄來瞄去,不是說夕顔的身材有多火爆,隻能用苗條來形容,
但一雙玉腿卻顯得緊緻有力,爆發性十足,再配上暗部的服裝,隐匿的面容,完全可以媲美制服的誘惑,
甚至比那薩姆依更加誘人,更加具有征服感!
锵~
刀出鞘的聲音,
夕顔沒有說話,拔出長刀,雙目緊盯再不斬,眼中怒火中燒,這種眼光真是讓人厭惡!
“不得無禮!”
鼬伸手按住,雙眼三勾玉轉動,提醒着夕顔。
“隊長,他....”
“真是小氣,就允許你站在我面前,難道就不能讓人看了,什麽人嗎?又或者活這就是木葉的待客之道?”再不斬搖頭晃腦道。
夕顔并不高聳的胸口被再不斬氣得起伏不定,但不得不說,木葉的顔面很重要,深吸一口氣,收回長劍,暗自告誡自己,爲了木葉,爲了火之意志,忍了!
“咦咦咦~快看,快看,”
水月帶着一股看好戲的表情,對着長十郎伸出了手,
“幹嗎?”長十郎不解,
“你有沒有眼神,快把瓜子拿出來啊!”水月握着拳頭,威脅道,列車上買的零食都吃光了,也就長十郎留下,
長十郎老實摸了出來,被水月大氣的分給了衆人,招呼道:
“快,快,有好戲看了!”
壓住怒氣的夕顔看着霧忍小鬼們的表演,滿頭黑線,這些人有貓病吧?
再不斬倍感羞恥,眉心連跳,身影一閃,出現在嘻嘻哈哈磕着瓜子的水月身後,
碰!的就是一拳,
水月撲地,瑟瑟發抖,
霧忍小鬼們立馬正襟危坐,仰望藍天,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什麽都不知道,
“呵呵~喜歡嗑瓜子?喜歡看戲?要不是我在給你搬個小闆凳?”再不斬陰沉沉的問道。
“不,不...不是我,老師,是長十郎給我的。”水月依舊面朝地趴在地上,顫巍巍舉起手,瘋狂對着長十郎暗示。
長十郎果然不愧是老好人,又是鞠躬又是歉意:“老師,對不起。”
看着臉紅的長十郎,再不斬溫和地笑了笑,“沒關系的,這是愛的教導哦。”
狗屁!
水月一臉悲憤,
“噢,那水月可真是幸運。”長十郎恍然大悟,
白癡!
水月絕望,準備先溜爲敬,
然而再不斬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提着脖子扯了起來,
“我們走吧,小水月戰鬥辛苦了,就讓我送他進去吧,這可是無上的榮耀哦。”
“哇,太幸運了。”
“是呀,”
“真幸福。”
小鬼們很配合的‘羨慕’道,
博五跟着跑在前面坐着鬼臉。
“嗚嗚~不要,嗷嗷,好痛,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可惡的家夥,快放開本大爺,聽到沒有!”
水月痛呼求饒,然而沒有理會,被人這麽提着走,還是在這麽多人的注視,簡直太傷害自尊心了,惱羞成怒的水月開始威脅了。
然而并無卵用,
“走啊,别跟我客氣,就當是自己家。”
再不斬路過鼬和夕顔,親切地招呼道,仿佛自己才是這裏的主人。
一路上響徹着水月的大罵聲,
隻是這罵聲,在進入木葉之後就徹底消失了,因爲水月發現,罵得越嗨,人就越多,于是乎乖乖的閉上嘴,隻在心中暗暗發誓,等學藝有成一定要報此仇。
火影大樓,
會客廳,
雷、土、風、水、雨、音六國人齊聚一堂,
各自都帶着十二個小鬼,再由三位上忍帶隊,也唯有水之國隻有再不斬一人,
不過顯然一人就堪比别人三人了,
在再不斬提着水月進來之時,
場面突然安靜,
這是給予強者應有的尊重,
“嗯?這是在歡迎我嗎?”再不斬被這麽多人注視,有些小慌,微微整理了一番妝容,發現沒有問題才開口道。
他還看見了些許熟人,
比如風之國就是由馬基帶隊,小鬼頭中自然是沙忍的精英人物,其中我愛羅、手鞠、勘九郎赫然在列,
作爲一尾人力柱的我愛羅備受關注,不過這個小子完全沒有原著裏那麽冷漠,那隻熊貓眼還是那麽明顯,臉上總帶着傻裏傻氣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哥哥和姐姐。
土之國卻是卡卡西的老對手岩雀,帶着自己老師大野木的孫女兒黑土前來,這兩人感情極好,上次與再不斬他們與北邊有過一面之緣。
穿着曉組織制服的小南宛如天使一般,靜靜的站在一旁,并沒有和他人多說的欲望。
音之國雖然也有領隊,但隐隐的卻以年紀更小的君麻呂爲首,就連兜都站在其中,仿佛一名小弟,戴着鬥篷站在君麻呂身旁。
“是你!”“居然是你。”
一聲聲複雜的低吟響起,仿佛沒有料到水之國會派這個人前來,不過好似又在意料之中,忍界誰不知道,這名傳說中的忍者和木葉關系匪淺。
“好久不見,還記得昔日種種,仿佛都在眼前,沒想到還能與諸位再見,真是一大幸事。”再不斬信口胡扯。
衆人頗爲尴尬,
和你很熟嗎?
“小南姑娘,你倒是越發的美麗,可願與我攜手共遊?帶你去那火影岩上看看木葉的風景。”
再不斬瞬間把目光放在小南身上,誰叫這個她是這裏面最漂亮的呢。
“笑什麽笑!臭弟弟!”
又一次被矚目的水月感覺不自然了,環顧一圈,發現一個黑眼圈的家夥對着自家傻笑,不由找到了發洩的目标。
“姐姐,他好兇。”
我愛羅怯怯地躲在了手鞠的身後,
作爲弟控的手鞠和勘九郎大怒,
“小子,有種你再說一遍,今天大爺教你做人!”
“哼,就你?花臉怪,不夠!”
水月雙手抱胸,睥睨一眼,完全沒有把勘九郎放在眼裏。
勘九郎怒了,
作爲影二代,他還沒有遭受過這樣的侮辱,正要發動卻見自家大姐把自己拉住,
“别在這裏鬧,我們代表着村子的顔面。”手鞠輕聲道,其實最主要的是那個小鬼被長輩提着不好出手,
馬基十分滿意手鞠的器量,果然不愧是隊伍中最懂事的人,不像勘九郎這個刺頭,
腦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