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站我後面!”
這一刻的長十郎顯得無比的高大,水月雙目濕潤,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如此講義氣,在這種危難關頭才能看的出才是真正關心自己的啊,
“長十郎~”
水月哽噎道,撲在博五肩上嚎啕大哭,
場面一度非常感受,
“我說,夠了,你個家夥,哭也要來點眼淚啊?”博五無語望蒼天,本來不想理會的,但這家夥在自己耳邊嚎什麽呢?
啪~
水月一巴掌拍在博五的頭上,一步跳到後面,爲長十郎打氣道:“去吧,長十郎,把這家夥砍成碎片!”
花舍嘴角一抽,剛才她真的被感動了,果然還是太天真了麽。
“有趣的力量,但!不過如此!”
君麻呂劃出了老遠,嘴角溢出絲絲血迹,看了眼胸口被打碎的骨刃,
他笑了!
長十郎滿臉慎重,以靜待動,
戰鬥一觸即發,
再說我們的再不斬又去了哪裏呢?
學校之外,
遠離了内部的浮雜,
山清水秀,百草豐茂,
再不斬帶着笑容,把雛田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搓了搓手,向着雛田的胸口按去,臉上的蕩意越發的明顯,
“姐姐~!”
一道驚呼傳來,
隻見山腳下竄出一個小小的聲影,沖到了雛田身邊,一臉防備的看着再不斬,
瞧那熟悉的眼睛,再一想那稱呼,再不斬已經知道此人是誰了,
臉上不見任何異色,和藹道:“是花火吧?”
“你是誰?!”
花火沒有絲毫放松,
“咳,我是雛田的老師,她受傷了,作爲老師的我正在給她治療。”再不斬大義淩然,正氣自生,
花火微微點頭,就見再不斬的手按了下去,
廢話爲了不引起懷疑,自然得按下去,
手掌之下,柔軟異常,這種感覺讓再不斬十分舒服,
“姐姐~”
花火年齡尚幼,怎麽知道大人邪惡的心思還真以爲再不斬是在治療,一臉關切地看着雛田,
手自然沒有亂動,必然還有小朋友,
這手一按下,雛田就醒了,吹了一會涼風,發熱的腦袋冷靜了下來,睜眼一瞧,見一猥瑣大叔,帶着****的笑容,正在摸着自己胸,
雛田又驚又怒,臉色漲紅,眼看又要充血混蛋,但這一次雛田憑借堅毅的意志挺了過來,大喝一聲,一個鯉魚打滾,對着再不斬揮去,
這種小招式對于再不斬不值一提,很是輕松的就抵擋住了,正要開口解釋,忽的一陣疾風吹來,
于是花火動了!
花火雖然不知道姐姐爲什麽動手,但一定是無條件認同的,在雛田動手的一刹那,花火就在尋找時機,
就在再不斬自以爲掌握一切之時,花火才動手,
“喔啊~!”
再不斬瞬間彎下了腰,這一擊以花火的身高正好擊在命根子上,劇烈的疼痛,讓他身心受挫,
這一擊,他是真的沒有料到,
就算是花火又能給他造成多大的傷害呢,可能連破防都不行,
等等,破防!
再不斬站直了身,沒錯,連破防都沒有做到,自己怎麽可能疼!
都是幻覺!
這樣一想感覺好動了,
“嗯?”花火擡頭,面露不解,剛才他不是挺痛苦的嗎?現在怎麽什麽事都沒發生了?
“打死你,打死你,讓你欺負我姐姐!”
初出茅廬根本不知道危險的花火,揮舞着小拳頭,繼續錘擊,
再不斬滿頭黑線,一手抓住花火,雖然傷害不是太多,但總感覺怪怪的,
“夠了,小鬼!”
“啊?!是再不斬前輩,花火,你怎麽在這裏?”雛田一驚,連忙把花火護在身後,一臉歉意地看着再不斬,
她突然回想起剛才好像看到了佐助和鳴人的果體,然後昏倒了,差點掉下,現在看來應該是再不斬前輩救了自己,
“前輩,對不起..花火不是故意,我以爲..以爲...”
雛田低着頭不好意思開口,越想越紅,腦袋又開始充血,
璎咛一聲,又昏倒了~
再不斬一呆,這又是什麽操作,
“姐姐,姐姐,你怎麽?可惡,快放開我!”花火大怒,掙紮着罵道,
再不斬看着花火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你,打就打,随便你,但你不能隻盯着一處打啊,抓過花火對着她屁股狠狠打了兩下,恐吓道:
“還擋着幹什麽?不想讓我救你姐姐了?”
花火氣急,眼睛紅紅的,但又不敢阻攔,越想越生氣,氣得直跺腳,
看着花火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再不斬哈哈一笑,手又摸了上去,順便兌換了一瓶紅藥給雛田灌下,
紅藥入肚,再不斬安心的放在雛田胸口上揉搓了起來,
“喂,你幹嘛?”
花火懷疑的看着再不斬,
“小孩子你懂什麽,這是在作心髒複蘇,你姐姐剛才是因爲太過激動導緻心髒供血不足,所以才會這樣...”
再不斬信口雌黃的忽悠到,
一大串不明覺厲的名詞,忽悠到了花火,
片刻,花火催促道:“爲什麽姐姐還沒有醒?我們還是把她送去醫院吧?”
“嗯?不應該啊?”
再不斬感受一番,心跳還有,爲何沒醒呢?發現有些不對勁,但都已經這樣,要是送去醫院被拆穿了自己一世英名怎麽辦?
于是,強自鎮定道:“别晃,我在坐一坐人工呼吸,給予新鮮的氧氣,必然能夠讓雛田醒來。”
“人工呼吸?”花火一臉懵逼地看着再不斬低下頭,
這時,她察覺到了隐隐不對,警惕道:“不行,讓我來!”
“你?你會嗎?”
“我..可是。”
“好了,花火别鬧,在老師的眼裏沒有性别。”再不斬一臉聖潔地吻了下去,
嗯,唇有些微涼,感覺還不賴,有種少女的清香,再不斬射出了舌頭,
花火心中感覺越發怪異,看着這家夥居然趴在了自己姐姐身上,手在亂摸,嘴在亂親,一個沖動,直接把再不斬撞到,抱起雛田,
“我要帶姐姐去醫院。”
再不斬大驚失色,連忙拉住,勸道:“花火快停下,你姐姐禁不起大的動靜,老師還有一瓶神藥...”
花火帶着懷疑,看着再不斬手中的奇特藥劑,裏面充滿了一股誘人的香味,她感覺自己的白眼仿佛散發着火熱,仿佛在提醒自己這是好東西,
神谕精粹:能夠看穿隐形單位,對于精神更有滋補作用。
這東西再不斬嘗過,如今雛田身體沒問題,肯定就是精神了,一瓶下去,必然複蘇,
“那,那好吧。”
花火舔了舔嘴唇,她也要喝,但姐姐如今的情況更重要,
見忽悠到小姑娘,再不斬終于松了口氣,帶着自信的笑容給雛田灌下,心中暗自祈禱一定要成功,
正準備做戲做全套,再來一次心髒複蘇和人工呼吸,
但雛田已然睜開了雙眼,
“太好了,姐姐,你醒了!”花火歡呼道,
“好涼,好涼~”雛田無意識地呻吟道,
白眼已經自動開啓,純白的眼睛中此時居然出現了一個黑點,仿佛是眼瞳,又仿佛是雜質,
呃...這什麽情況?
再不斬小心肝一跳,這難道是玩出事了?
“姐姐,姐姐,不怕,嗚嗚~”還是一個孩子的花火如何扛得住,抱着雛田嚎啕大哭了起來,
再不斬頭疼,看着雛田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直接取了守護天使和水銀彎刀,
把守護天使給雛田套上,然後讓雛田拿着水銀彎刀,将人抱在懷裏,呼喚道:“雛田,雛田...”
守護天使和水銀彎刀已經再不斬的磨合如今已經能夠不顯威能,所以沒有引起任何異動,
“前輩,前輩求求你救救姐姐。”花火淚雨零鈴,可憐兮兮的望着再不斬,
再不斬表情很淡定,甚至還有一絲喜意,安慰道:“别擔心,花火,這是好事,大好事。”
至于是不是好事,他不是很清楚但不妨礙他哄住花火,
“好事?什麽好事?”花火顯然不信,
再不斬開動着腦筋,忽悠到:“花火小朋友,知不知道你們日向一族的白眼還可以進化?”
“進化?”
花火擦了擦眼淚,眨巴着眼睛,她沒有聽說過啊,
“沒得,就是進化,白眼的最終模式是傳說中的轉生眼,如今雛田的樣子就和記載上很像!”
再不斬信誓旦旦,把自己都成功欺騙到了,
“真哒?”
花火略顯遲疑,
“當然,我是大人、是前輩,不會騙你的,你看,你姐姐是不是快要長出眼瞳了?”再不斬指着雛田眼中越來越大的黑點道,
“嗯?好像真是耶...可可是前輩,怎麽又變小了?”
“應該是能量不夠吧。”
再不斬摸着下巴猜測道,現在雛田的呻吟身漸漸消失了,顯然已經得到了好轉,
場面又一次完美的控制住了!
這一次再不斬不敢亂動,要是再出現點啥意外,被人知道自己的行爲,那就沒臉見人了。
“姐姐好了耶。”花火歡呼道。
“姐姐,姐姐,你感覺怎麽樣?”
“花火?”
雛田柔柔一笑,又發現自己居然被再不斬抱在懷裏,臉又紅了,
再不斬一愣,連忙把人放在地上,
别這樣玩人啊!
還好,隻是臉紅,沒有發熱,也沒有昏倒。
“嗯嗯,姐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花火撲在雛田懷裏,小腦袋扭來扭去,
“前輩,給你添麻煩了。”
不知道自己被占了便宜的小白兔,還向大灰狼表示感謝,
“沒事沒事,都是自己人。”再不斬笑眯眯的結果水銀彎刀和守護天使,這還沒有主動說話呢,雛田就還給了他,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姐姐,剛才那個大叔說,白眼可以進化成轉生眼是不是真哒?還有姐姐長出眼瞳了呢。”
花火叽叽喳喳地說個不定,
雛田面帶的靜靜聆聽,當聽到自己眼睛時,微微感受了一下,發覺有些冰涼、冰涼的,而且剛才仿佛看了周圍人的思想,
花火害怕擔憂,再不斬的真誠祈禱,
真的很暖心呢,
雛田對着再不斬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