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斬是沒有閑心去聽比的什麽歌,
直接帶着衆人走了,徒留比一人悲傷在原地,
說來奇怪,
這些人卻沒有如同再不斬想象中那樣直接去見那群小鬼,而是頗爲清冷的站在高處,隻等着自己看好的弟子出現,
對于這種再不斬沒有沒有任何想法,或許是顧忌村子的顔面,招收弟子總不能像菜市場買菜一樣鬧哄哄的,
打頭陣的自然是客,這點木葉做的還是讓人很舒服的,
而論身份,
當屬風之國公主迦娜,
各大名府的野心顯而易見,想要完全統治忍者,對于忍村沒有多大好感,但忍者們也是不忘初心,依然以大名爲尊,也不知道是些什麽古怪想法,
反正再不斬是看不懂,
“手鞠、我愛羅、次一郎。”
再不斬念着名字,
這是迦娜看重的弟子,那次一郎是一位走醫療路線的忍者,
而勘九郎沒有加入,因爲不适合迦娜,
三人被念到名字,手鞠和我愛羅早有所料,倒是次一郎滿臉憧憬,幻想着自己的老師是哪一位前輩,
被帶出去的我愛羅沒忍住掉下了眼淚,回頭望了望這些‘哥哥姐姐’,糯糯無言,
頓時充滿了傷感氣氛,
真的分别了啊!
小鬼們沉默了,
“我愛羅以後,來找你玩啊!”
鳴人不喜歡這種氣氛,大吼道。
“好啊!鳴人大哥。”我愛羅擦了眼角,高興地道。
一人一人的離去,讓現場越發沉默,
“喂,你怎麽還在這裏?”
鳴人看着孤零零坐在一旁的勘九郎,滿是疑惑的問道,現在風之國的人可是已經走完了,留在這裏幹什麽呢。
勘九郎瞥了鳴人一眼,拽拽的沒有說話,
鳴人尚未來得及發怒,
再不斬就把一個紅雲黑袍的家夥帶來了,
這種裝扮其實已經很久沒有在忍界活躍了,作爲前期超級boss,曉,如今在長門的帶領下開始低調了起來,
自诩爲神的長門在監視過真正神的力量也開始潛心修煉,不過輪回眼畢竟不是屬于自己的,這就讓長門的負擔太重以至于難以更進一步,
唯有尋找大蛇丸等科研人員的幫助,
這種級别的課題,大蛇丸等人其實還是很喜歡的,不過奈何能力還沒有達到,尚需要打量實驗提升,
而長門也不可能作爲試驗品一直帶着,于是乎隻能固守雨之國,順道追殺一番帶土和絕。
和平的夢想長門是不會忘記,但實力依然是一個巨大的問題,其實長門提議收集九隻尾獸來打敗衆神,以實現和平的夢想,
最後還是自來也站了出來,作爲老師他太清楚長門,帶着鳴人與他共住了幾個月長門就被鳴人感染了,
明悟了生命的真谛,和平的真理,
鳴人對此自然是二暈二暈的,隻知道那位大哥哥人很不錯,雖然第一次見面眼神有些可怕。
赤紗之蠍對于組織改變了和平的方式也不在意,他的夢想還是在永恒的藝術上,
直到被介紹前往鐵之國,在哪裏年輕蠍被黑默丁格和奧恩淵博的知識、獨特的理念所折服,
于是乎直接拜了兩人爲師,如今的蠍已經徹徹底底成爲了一個機械生命,
不過蠍沒有滿足,雖然機械生命可以永恒,但需要能量的提供,
現在的水晶能量完全不能滿足蠍所需,一場戰鬥下去,能量就不足了。
“蠍前輩。”
勘九郎立馬起身,面色恭敬道。
黑袍下的蠍沙啞的笑了笑,“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是!老師!”
勘九郎激動道,雖然早就确定過了,但蠍怎麽說也是村子的叛忍,萬一出現什麽意外多不好的,
萬幸,一切都在按照正常進行。
而蠍也隻是帶走了勘九郎一人,
這讓雨忍們有一種被抛棄的孤獨感,
好在小南來了,帶着溫柔的笑容,點亮了雨忍們的内心,心中燃燒起爲村子添磚加瓦的熱情。
“嘁,這家夥。”鳴人瞥了瞥嘴,心中幻想起自己的老師來,他是想和再不斬學習的,在學習強大忍術的同時又能夠學到泡妞知識,何樂而不爲呢,
“嗨,小櫻你說讓再不斬老師繼續當我們的老師行不行?”鳴人猛然提議道,
小櫻眼中也閃過一絲憧憬,
再不斬實力強大,人又不錯,是一個好老師,
就連前面的佐助都豎起了耳朵,不得不承認辣個男人很強大,或許隻有跟着這個男人才能學習到打敗他的辦法。
“白癡,别想了,他可是霧忍耶,怎麽可能成爲我們的老師嘛。”井野不屑道,
“對哦,井野不是和老師關系很好嘛。”小櫻帶着古怪的笑意,撞了一下井野,
兩人感情還是很好的,井野有什麽事都會和小櫻分享,而小櫻也亦然。
“閉嘴!”
井野羞紅着臉道,
“佐助君,我...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小櫻面色猙獰,
一回頭果然簡單香菱那個西紅柿交叉着雙手柔柔地望着佐助,
“香菱!佐助是我的!”
小櫻跳了出來,
“我的!”
兩女日常争搶了起來,
佐助在一旁對此很是厭煩,更厭煩的是身後那嫉妒的目光,不用回頭佐助就知道一定是鳴人那個白癡,
“可惡,佐助,我一定要打敗你!”
鳴人捏着拳頭大吼道,
井野搖了搖頭,心中暗笑一群小屁孩,支撐着腦袋望着前方的再不斬,
再不斬帶着蒙多前來,
蒙多作爲大忙人能夠前來,完全就是爲了給自己的徒弟香菱紮場子,隻是現在一看兩個女人打鬥了起來,
頓時倍感棘手,
“蒙多...蒙多感覺好累。”
再不斬在一旁暗笑,
最後還是君麻呂看不下去,讓重吾把香菱擰走...
這才讓場面再一次安靜下來,重新恢複了傷感了氣氛,
很快,小鬼們都被各自的家長接走了,
獨留霧忍和木葉,
滿月和鬼鲛領隊直接把人帶走,
其他人默默地看了一眼再不斬,發現這家夥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作爲村子裏的傳奇,衆人自然是希望能夠拜其爲師,
但再不斬沒有表示也不敢多問,
也唯有水月不需這些,
直接抱住再不斬的大腿嚎啕大哭,
情深義重可見一斑,
一點都不知道什麽是羞恥,
再不斬對此十分的嫌棄,這家夥一天到晚就向着走捷徑,
所以啊,
再不斬對于手裏的東西還是攥得很緊的,
特别是這些三觀未立的小鬼們,深怕被代入深淵之中,
這實力可不是說越強越好,沒有相應的心性,具備強大的實力不過隻是一個災難罷了,
需要更多的曆練才行!
就比如抓貓、找人這種能夠鍛煉内心的任務,
e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