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望着倒在地上的五具屍體,他也是無力的坐在了地上,這一次的戰鬥對他來說的确是一個考驗,甚至他都用出了他不爲人知的兩張底牌,一張是雷火咒,另外一張則是控劍術,不過還好的是這兩張底牌都沒有讓陸飛失望,皆是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不然陸飛恐怕這次就真的栽了。
陸飛在地上使勁的喘了一口氣,突然在他背後的石門之内,再度傳來了韓供奉那大吼大叫的咆哮之聲:“陸飛,你這個王八蛋快點放我出去,不然等我出去之後絕對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對此陸飛根本沒有回話,不是陸飛不想回話,而是陸飛根本沒有什麽力氣再說話了,陸飛隻能在心裏面對韓供奉,說一句。喊吧喊吧,就算喊破嗓子也沒有人會理你。
陸飛在地上休息了一陣子,突然又聽見周圍傳來了劇烈的腳步聲,并且還是一陣一陣的,似乎來了不少人,陸飛的心中有些緊張,他拿起了他的青紋石刀,甚至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當陸寸灰出現在陸飛的面前之時,陸飛也終于松了一口氣,他對着陸寸灰等人說了一句。
“歡迎參戰!”
陸寸灰本來也很擔心這裏的局勢,但是看到這裏對陸飛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微笑,随後陸寸灰讓自己手下的人。把這幾具屍體搬運走,也就在這時陸寸灰的身後又走出來了一個瘦高的老頭,陸飛定神一看,這不是陸家的十九祖嗎?陸飛沒想到這件事都已經将十九祖驚動了。
别人是陸家的最高指揮人,又是長輩,陸飛不敢怠慢,連忙站起來行禮,而陸青山則是微笑着拍了拍陸飛的肩膀。
“呵呵,你小子不錯啊,我果然沒有看走眼!”
“是啊,這小子差點給我惹出大亂子,還好我丹藥堂的穆順比較老實,一回來就向我報告了情況,不然我都不知道這件事,不過陸飛你這次做的還算不錯,因禍得福,成功的阻止了韓供奉!”陸寸灰也站出來說道。
經過陸寸灰的一番解釋,陸飛也終于明白了陸寸灰的苦心,在幾個月前陸飛在先人墓地被算計之時,陸寸灰就開始留意這個韓供奉了,以陸寸灰的老謀深算,一旦被他盯上的人總會露出馬腳,結果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吓一跳,陸寸灰敏銳的感覺到了這個韓供奉,絕對不簡單。
陸寸灰不敢私自做主,将這件事上報了祿加十九祖陸青山,而陸青山也早就在盯着這個韓供奉了,從外門大比那次開始他就懷疑禁藥的事,似乎與這個韓供奉有關。
于是乎陸寸灰就開始全力收集證據,因爲這個韓供奉目的不明,所以陸寸灰不敢有絲毫大意,更不敢騰出手來去做别的事情,今日方知這個陸寸灰是葉家派來的間諜,并且他的目标似乎是陸家老祖的墓碑啊。
陸家老祖可是陸家的創始人,他的墓碑自然要特别一點,按照陸家老祖生前的遺言,他的墓碑就被選在了他以前曾經修煉過的修煉室之中,這個地方雖然幽深黑暗,但是一般人不會去打擾陸家,老祖也得以安甯。
當時門再度打開之時,陸飛看見此刻的韓供奉已經披枷帶鎖,渾身上下披頭散發,被兩個執法堂的弟子押解着往外走。
韓供奉路過陸飛的生前之時,用他那惡狠狠的眼神看着陸飛,仿佛要把陸飛一口吞了他才高興,然而陸飛卻是無奈的擺了擺手。這個韓供奉在陸家村,爲丹藥堂的副堂主,居然還敢去勾結葉家,這在陸家可是死罪,相信這次他應該活不了,隻要韓供奉死了,陸飛也就少了一個算計他的人,這對于陸飛來說是好事。
看着韓供奉此刻已經被押解的走遠了,陸飛突然想起了什麽事似的,他看者陸青山,思慮了片刻,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十九祖,還請你原諒,之前我爲了騙得韓供奉手中的解藥,所以做了一些不得已而爲之的事情,這是陸家老祖的遺物,現在物歸原主吧!”
陸青山看着陸飛,手中拿着的那塊令牌,再度笑了笑,陸家老祖給的東西,居然還會自覺的還回來,這一點他很欣賞陸飛,然而陸青山卻沒有馬上接過,反而擺了擺手說道。
“其實這個東西在我一百年前之時就已經拿到過,不僅是我,在我們家族的秘史中也曾有好幾位先祖,常年坐在老祖的墳墓前參悟,結果參悟出來的也就是這東西,所以說這個東西已經有很多人看過了,并不足以爲奇!”
“隻是這個東西也有一個怪異的地方,既然是陸家老祖留下來的東西,多多少少也應該有點用處,但是前面就有無數先人前輩已經試驗過了,他們用了無數種方法将靈力灌入其中,或者是想辦法将其強行拆開,隻可惜都無一人成功!”
“到了我這裏這個東西似乎已經變得有些無關緊要了,甚至我以前的長輩都曾經告誡我,這個東西就讓有緣者得了去吧,說不定他們還真能引發什麽不一樣的奇迹,今日陸家老祖又将這塊令牌塞到了你的手上,你就接下好好保管,若是日後有用得着的地方那最好,若是用不着,你還是好好的替我們陸家保管吧,直到下一個有緣人的出現!”
聽完了陸青山的話,陸飛的心中倒是有些迷糊了,這個陸青山表現的如此灑脫,似乎就準備将這塊令牌就這樣交給陸飛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陸青山之所以這麽灑脫,莫不是也在側面的表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塊令牌就是一個無用之物,想一想也不對呀,陸家老祖何等人物,他會留下一個沒用的東西,讓後輩費盡心思的來鑽研嗎?
不過不管怎麽說,既然陸青山已經發話了,陸飛也沒有拒絕,他将這塊令牌塞入了懷中。
“陸飛,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就要内門大比了,你可準備好了!”傅青山再度緩緩的說道。
陸飛聞言,精神爲之一振,内門大比這件事,其實他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練倒了,和外門一樣,内門也要進行一次大比,比賽的範圍是陸家内門所有二十歲之下的弟子,因爲在這個世界上,二十歲之下,基本上都可以稱作爲少年。
隻要誰能在内門大比上面勝出,那絕對是一件無比耀眼的事情,上面的陸家高層将會更加器重你,你将會得到更加多的資源,修爲也會更強一步。
當然就算你沒有奪得内門大比的第一,隻是奪得了前十左右,一樣會獲得不菲的待遇,像陸家的那些長老是怎麽來的?據說有很大一部分程度就是根據這次内門考核的表現來定奪的。
雖說這些名列前茅的少年人,不會馬上被家族的高層任命爲長老,但是話又說回來,隻要等他們到達了一定的年紀,有了一定的資曆與貢獻,那麽他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爲陸家的長老,這輩子基本上也算是值當了。
“請十九祖和堂主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陸飛拱手對陸青山他們二人說道,而陸青山和陸寸灰也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些什麽,帶着韓供奉一起回去了,接下來的事就不是陸飛能管的了。
第二天清晨,陸飛回到了内門,不過他沒有馬上回家去,而是找到了陸寸灰,陸寸灰連夜審理韓供奉,真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個韓供奉居然還是一個硬骨頭,打死不說,但又受不了那些酷刑,最終居然咬舌自盡。因此陸寸灰等人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得到,隻知道這個韓供奉是一個葉家的間諜,至于說他在内門到底還和哪些人有交往,這個東西就隻是套出來了幾個小蝦米,并沒有套出主謀。
陸飛也覺得此事頗爲遺憾,他敢打賭還供奉和陸凝香他們的家族,絕對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但如今韓供奉已經死了,陸凝香又可以逍遙法外,對此陸飛也隻能遺憾的歎息一聲。
随後陸飛拿着韓供奉給的解藥,讓陸寸灰來試驗一下這個藥有沒有問題,陸寸灰如今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可以安心的爲淩巧葉診治,他細心的觀察了一下韓供奉所給的解藥,發現的确沒問題,随後他随着陸飛一起去拜會了淩巧葉。在淩巧葉吞服了丹藥之後,面色果真是好轉了不少。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陸飛都時常來看望淩巧葉。這一天當陸飛再度來到淩巧葉的家中之時,驚奇的發現淩巧葉的修爲,竟然已經突破到了淬魂境。
按照淩巧葉的說法,應該是解藥起了效用,再加上他以前的修爲基本上夯實了,所以突破到淬魂境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陸飛還想要再說些什麽,然而淩巧葉卻搶先一步看着陸飛說道:“陸飛,這些天真是麻煩你了,每天都要來看望我,實在是耽誤了你的時間,因爲我知道現在離内門大比似乎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