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玩,那麽我樂意奉陪!”陸飛對蔡漂露出了一個笑容,而蔡漂看着陸飛如此爽快的就答應,眼眸中也閃過一絲陰郁之色,随後他一揮手,帶着他的人直接向外門的廣場方向走去。
陸飛也沒有在意,緊跟他們的後面,緩緩的向前行進,仲波等人緊跟陸飛的腳步,其中仲波有些擔憂的對陸飛說道“大哥,我恐怕你此去是一個鴻門宴啊!”
雖說陸飛和仲波有同樣的感覺,不過陸飛卻隻是對仲波說了一句“我曾經告訴過你,對于這種人什麽道理他聽不懂的,隻有讓拳頭他才會向你屈服,我今天若不應戰,他明天還會想方設法的來騷擾你們,所以無論如何我今日都必須去!”
走着走着逐漸走上了外門的大道,而這裏的人也變得多了起來,蔡漂等人帶着陸飛來到了十三區的專屬廣場,不過陸飛可以看見在那裏人已經非常多了,少說都已經圍了幾百号人在哪裏,陸飛心中也明白,這絕對是蔡漂一來就做好的部署,他打賭陸飛一定會來,所以早就在此作了宣傳,故而比賽還沒開始,這裏就圍了這麽多人。
周圍的人看見蔡漂趾高氣揚的走過來,都是微笑着向他打招呼,至于說跟在蔡漂後面的陸飛,很多人則是不認識,不過也有人竊竊私語。
陸飛一邊行走一邊靜靜聆聽周圍人的叙述,此刻大家都差不多弄明白了,陸飛就是一個才到星辰學院,不到兩個月的弟子,居然要挑戰這裏的老牌弟子蔡漂,所以很多人都在那裏議論紛紛。
“我說這個新來的小子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啊!居然敢挑戰蔡漂師兄,我看這簡直就是找死!”
“呵呵,年輕人初出茅廬,經驗終究是太弱了,難道他不知道蔡漂每個星期可都是到陳雛那個老家夥那裏,親自受到了他的指點,武藝自然非凡!”
“算了算了,我估計沒什麽意思,這場仗打下來估計還是蔡漂以勝利者的姿态站在上面,他還是想向我們炫耀一下他的武力有多麽優秀!”
……
聽着衆人的話,陸飛也算是弄明白了,蔡漂此戰看上去信心十足啊,此刻他正在前方一臉微笑的向衆人打招呼,很快陸飛和蔡漂兩人都來到了擂台下,蔡漂直接在原地做起了熱身的準備,而陸飛和仲波等人則随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喂,你别在那裏耀武揚威了,隻能在外門呈呈威風,有本事跑到内門去啊!”陸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他都等了小半刻鍾的時間了,然而那個蔡漂一直沒有讓比賽開始,反而就在擂台下面不斷的向衆人招手示意,仿佛在顯擺他的威風一般。
蔡漂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些不樂意,而他将眼神看向了陸飛“本來還想讓你多活一陣子,既然你如此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說完蔡漂和陸飛便準備走上擂台,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又傳來了一聲驚呼聲,許多人都是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路,蔡漂和陸飛都是停住了腳步,往那個地方凝神望去,發現一個老者此刻正滿面紅光的從這裏走了過來,而那個老者也不是别人,正是陸飛許久未見的陳雛。
“陳導師!”蔡漂不敢怠慢,見陳雛過來,連忙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
而陳雛也是微笑點頭,他瞟了旁邊的陸飛一眼,嘴角露出一個戲谑的弧度,然而陸飛并沒有因此而惱怒,他将一切仇恨都隐藏于心中,他知道此刻不是他爆發的時候。
陳雛走上擂台,看着底下的衆多弟子,緩緩的說道“我是這場比賽的公證人,也同時是裁判,我将會見證這場比賽的勝與負,大家也可以在下面爲你們覺得要赢的那方呐喊加油……”
這個陳雛又在上面叽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廢話,隻是讓人有些想不通的是,下方的回應者甚多,不過陸飛看了一眼就明白怎麽回事了,隻見有個杵着兩根拐杖的家夥,正在人群中不停的納威,不停的助威,一直在大吼大叫蔡漂必勝,而那個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已經被陸飛打廢的澤融,此刻澤融看向陸飛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充滿了得意,仿佛陸飛此去絕對要被蔡漂打得骨斷筋折一般。
陳雛好不容易做完了他的表演,随後才讓陸飛和蔡漂兩個走上擂台。陳雛說了一些擂台上的基本規則之後,随後便準備緩緩的退下去,不過他在路過陸飛的身邊之時,一句話飄進了陸飛的耳中。
“待會兒你可以盡力的打,但是到最後你一定要輸給蔡漂!”
陳雛連看都沒看陸飛一眼就徑直走了下去,而陸飛則是露出了一個戲谑的弧度,他明白陳雛的意思,這個蔡漂少說也是受過他的專門指導,再怎麽也相當于他的半個弟子,像陳雛這種要面子的人,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弟子在擂台上面大展神威,将陸飛擊敗。
且他還要求陸飛裝模作樣的配合蔡漂演出,他的想法倒是不錯,不過他覺得這可能嗎?或許陳雛的心中覺得,他的命令高于一切,他說的話陸飛就一定會聽。
陳雛站在擂台之下,一聲喝令,比賽就此開始。
“蔡漂師兄必勝!”
“蔡漂師兄,打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不不,蔡漂已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嗎?你這次上去可不隻是要打慘這個陸飛,你要幫我把他廢了,你報我當日之仇啊!”
聽着下面的人幾乎都在爲自己呐喊助威,蔡漂的臉上也洋溢起了笑容,他看向了陸飛,随後緩緩的舉起了一隻手“陸飛,既然你走上了這個擂台,你的結局就意味着你終究會成爲一個廢人,因爲就算你現在很認輸,也沒人會理你的!”
陸飛點了點頭“明白,快點出手吧!”
蔡漂舉起了一隻手,渾身上下的靈力開始瘋狂的波動,幾個呼吸之後,隻見他的手如火燒一般的鮮紅,随後他大喝一聲“火鳥烈焰!”
擂台上面的溫度開始瘋狂的飙升,隻見蔡漂的手上甩出了一團靈力,那團靈力在空中不斷的演化,最終竟然形成了一隻巨大的火焰鳥,那隻火焰鳥直接呼嘯着朝陸飛沖了過來。
“不愧是蔡漂師兄啊,這種天階頂級功法都是信手拈來,我等自愧不如!”
“人家蔡漂師兄可是擁有火焰武魂的人,他所用出的功法當然是驚天動地如等,不必大驚小怪!”
“你看看那個叫做陸飛的傻小子,竟然站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了,估計此刻已經被吓傻了吧,哈哈哈!”
下面的人,幾乎都在一個勁的吹噓蔡漂,對陸飛則是不斷的貶低,擔心陸飛安危的人,也就隻有仲波他們幾個,此刻衆多等人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因爲他們看見面對這隻高溫高熱的火鳥,陸飛竟然就這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仲波等人都看傻眼了,他們不知道陸飛究竟出了何種問題,但是就這樣站在對面,而不用任何東西去抵擋着,豈不是找死嗎?
仲波等人大聲呼喚,想要喚醒陸飛的神經,隻不過他們的呼喊聲卻沒有阻擋住那隻火鳥将陸飛整個人淹沒,火鳥将陸飛整個人淹沒之時,便開始燃燒起了熊熊烈火,似乎想要焚滅站在中間的陸飛。
看着陸飛,此刻已經被熊熊烈火所焚滅,不過到現在陸飛依舊站在火焰中一動不動,就像一個木偶一樣,很多人發出了一片嘲笑之聲。
“你們看看這小子是不是犯傻啊,現在都已經到了火燒腳背,竟然還不闆一下,仍然跟一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裏!”
“誰說不是呢?若是這個叫做陸飛的小子腦袋沒有問題,又怎麽會來挑戰蔡漂師兄呢?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呵呵,這個叫做陸飛的小子實力實在是太弱了,我估計我兩根指頭都可以将其扔翻!”
底下的人竊竊私語,而仲波等人此刻都已經有些麻木了,因爲火焰已經完全将陸飛覆蓋住了,火焰在陸飛的身上不斷的燃燒,然而陸飛卻絲毫未動,雖然不知道爲何陸飛不動,不過陸飛此刻已經被火焰所覆蓋,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嗎?就算被搶救出來,恐怕也會被燒得面目全非。
就在衆人懷着不同的心思,喊出不同的口号之時,陸飛那裏突然起了一些别的變化,隻見燃燒在陸飛身上的熊熊烈火,随着時間的推移竟開始一點一點的縮小,最終火焰隻是将陸飛整個人覆蓋住,不過也并沒有因此而停小火焰縮小的腳步,最終火焰竟然侵入了陸飛的身體之中,直至消失不見。
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衆人都忍不住停下了議論聲,一臉驚奇的看向了擂台上面的陸飛,此刻陸飛的上衣幾乎都已經被火滅焚燒幹淨,但是陸飛的身上似乎沒有如衆人所想象的那樣被燒得焦黑一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