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護眼就這樣倒在地上,眼神充滿了驚恐,腳步不斷的在地面上往後蹬,似乎就像他眼前出現了什麽令他恐懼的事物一般,不停的往後退,而陸飛看到這一幕,則是摸着下巴開始了,他靜靜的沉思。
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之後,本來那些内門弟子都在外面翹首以盼,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衆人心中都升起了一抹擔憂,大家都知道戶岩的實力,對付一個陸飛應該是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過去了這麽久,他都未曾出來,莫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聽着衆多内門弟子在那裏議論紛紛,鋼攀隻感覺一陣心浮氣躁,他大呵一聲“都給我閉嘴在那裏唧唧歪歪的說些什麽,戶岩師兄的實力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嗎,那陸飛一個小小的凝神,若真能擊敗戶岩師兄我直接去死!”
鋼攀此話一出,衆人都是自覺的選擇了閉嘴,沒過多久前方的腳步聲終于響起,并且聽這個腳步聲,托塔中帶着一分厚重,鋼攀神色一喜,戶岩的身軀如此龐大,他腳步踩地面發出的也就是這種聲音。
他高舉雙手正準備歡呼戶岩的勝利歸來,然而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看傻眼了,隻見韓淵步履蹒跚的在别人的攙扶下,一點一點的往前走,而他旁邊的陸飛情況稍微好一點,陸飛和韓淵就這樣相互攙扶着一點一點的向前進,不過在陸飛的另外一隻手上,還托着此刻已經完全昏厥過去的戶岩。
看到這一幕,所有弟子都是張大了嘴巴,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鋼攀更是使勁的甩了自己兩個耳光,确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鋼攀拿命來!”陸飛走到一個位置,直接将手上的不然扔到了原地,随後又赴韓淵坐下之後,他提着他的龍淵刀,亦步亦趨的向鋼攀接近,而鋼攀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吓得肝膽俱裂。
陸飛與戶岩一戰,雖說是陸飛勝了,但是陸飛也是産生渾身上下傷痕累累,整個人都在死亡的邊境上走了一圈,不過面對這種情況的陸飛鋼攀依然不敢出手,因爲他心中早已對陸飛産生了莫名的恐懼,大大叫一聲直接倉皇逃竄,在逃跑的過程中,還要求周圍的内門弟子幫他擋住陸飛。
但如此情況下,還有哪個内門弟子魏鋼攀賣命,那才是真的腦子進水了。一個個看着陸飛走來,都是紛紛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陸飛就這樣拖着他疲憊的身軀不斷的向前行進,而鋼攀則是不斷的倉皇逃竄,有些機靈的内門弟子見狀,立馬上前一邊扶起戶岩的同時,一邊替韓淵包紮傷口,就這樣衆人也随着陸飛和鋼攀的腳步,一點一點的向前行進。
這一追就是一個時辰的時間,陸飛始終沒有追到鋼攀,因爲鋼攀這個家夥是在逃命,而陸飛,此刻又是身受重傷,即便他用盡全力也無法追上剛看的腳步,也就在這時天空中出現了一陣陣電閃雷鳴之聲,所有人定神望去,隻見不知何時高空中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産生了一陣巨大的吸力,直接将底下的無數内門和外門的弟子全部吸上了高空。
而此刻在星辰學院的某一處,有内門的十個長老,正襟危坐的坐在下面,他們眼神望着高空中的那個漩渦,眼中充滿了些許期待。
旁邊的一些長老開始或多或喜的恭喜慈長老,他們恭維的話語都非常巧妙,也不直接說出哪個人的人名,反正就是一種馬屁到處亂拍,而慈長老也是笑着回應,但是臉上并沒有多少喜悅之色。
其實在這一批的人中,他唯一看好點的就是那個韓淵,其他的都不足爲挂,所以說他對于這場考核倒是沒有多大的期待,不過受人所托,他還是要将這場戲演完,他看着漩渦中終于走出來了一個人,他定神一看,發現那個人似乎還與自己有些熟識,那個人也不是别人,正是鋼攀。
慈長老正想給鋼攀打一個招呼,然而鋼攀卻是神色驚恐,直接朝慈長老這邊飛過來,在高空中大喊大叫“慈長老,你快點救我啊,有人要殺我!”
雖說逃命要緊,不過鋼攀喊出的這一生有一些不合時宜,本來底下的那些内門長老在談笑風生,全被他這一聲打破了甯靜的氣氛,所有人都是将眼神望向了高空中,不知這個鋼攀爲何大呼小叫,而慈長老的面色也有些不好看,心想這個鋼攀也太不會挑時候了吧。
然而還沒有等這些長老反應過來,漩渦中出現了一片片血色的霧氣,随後陸飛從裏面走了出來,此刻陸飛雙眼發紅,提着他的龍淵刀就向鋼攀凱的過去,而鋼攀隻有不斷逃命的份。
鋼攀和陸飛結仇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呢,這次又把韓淵打得這麽慘,雖說隻是皮外傷,但是傷勢也是非常的嚴重,估計不休息三個月,無法痊愈,這三個月對于韓淵這種天才子弟來說是多麽的重要,所以陸飛心頭那個氣啊,今日似乎不把這個鋼攀砍了心中過不去。
雖說陸飛氣沖鬥流,但形勢比人強,慈長老最終是擋在了鋼攀和陸飛之間,隻見他大手一揮,一股龐大的靈力直接朝陸飛撲面而來,陸飛整個人直接倒飛而出,最終重重的撞到了一塊岩壁之上,陸飛才感覺到筋疲力盡。
“哪裏來的混小子如此張狂,大庭廣衆之下持刀殺人,成何體統,信不信我廢了你這次進入内門的資格!”
陸飛看着高空中這位慈長老對他怒目而視,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一抹憤怒,他并不是因爲慈長老在這裏喝着它而感到憤怒,陸飛不禁想起了,當初震守巨野林之時,他和這個慈長老有過一面之緣,但是當時他就感覺,慈長老看向他的眼中充滿了幾分厭惡的味道,不過當時他沒有太過于放在心上。
陸飛正手巨野林之所以會受到妖獸的襲擊,那完全是有人從中使壞,一開始陸飛懷疑就是陳雛那個家夥,但現在轉念一想,陳雛的可能性似乎不大,因爲陸飛敢打賭,陳雛絕對沒有這種本事,無聲無息之下就給自己下了一個套,隻能說給自己下套的那個人,修爲比陳雛更加強上幾分,雖說陸飛到現在都不敢肯定和這個慈長老有關,但是從剛才的那一眼中陸飛已經可以斷定,就算不是這位慈長老親自對陸飛動的手,那也絕對和他脫不了幹系。
看着這位慈長老此刻如此袒護鋼攀的樣子,陸飛也算明白過來了,這個慈長老說白了就是和鋼攀一夥的,或許是鋼攀對這名慈長老投了誠,所以慈長老才如此袒護鋼攀。
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陸飛似乎剛剛進入星辰學院就得罪了某些人啊。
不過也就在慈長老剛剛說出那番話之時,有一個人卻是朝陸飛走了過來,那個人的速度極快,轉瞬之間便來到了陸飛的眼前,将陸飛扶了起來,拍了拍陸飛身上的灰塵,随後笑着看着高空中的慈長老說道“慈長老,何必如此動怒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年輕人火氣旺盛,在裏面或許發生了一點沖突,一時間沖昏了頭腦,我們這些作爲長輩固然要訓斥他們,但也應該學會原諒,你說是不是呢!”
“周總管,你……”慈長老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看見周伯那凜然無懼的樣子,他最終是選擇了放棄。
接下來就是裁決勝負的時候,一些内門弟子走到參賽人員的面前,讓他們把手上的令牌一一交出,就這樣當着大庭廣衆的面開始統計分數。
陸飛都可以看見這些分數交到了這名慈長老的面前之時,石長老整個人的臉陰沉如水,因爲陸飛手中的黃金令牌有五十多塊,銀色令牌更是有兩百多塊。和陸飛旗鼓相當的也就隻有韓淵了。
陸飛和韓淵兩人的分數都甩了其他外門弟子一大截。雖說慈長老看陸飛的心中不爽,他是不想讓陸飛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進入内門,不過大庭廣衆之下十個長老都在關注着這場比賽,他總不可能睜着眼睛說瞎話,說陸飛這次考核的成績不及格,重新打回外門,繼續努力。
更何況他發現周伯,周總管似乎一直在袒護陸飛,所以想到這裏他最終也隻能咬牙切齒的大手一揮,讓那些内門弟子選擇了晉級之人的名單,不過最開始煉出的卻是韓淵的名字,韓淵之後又是其他人的名字,直到最後第一百個才是陸飛的名字。
陸飛看到這裏笑了笑,這名慈長老之所以将陸飛的名字放在最末尾,無非就是表明了他看陸飛非常不爽,不過陸飛對此并不介意,反正隻要能夠進入内門,那就是好事,别人不爽那就讓别人不爽去吧。
之後内門弟子讓這次奪魁的前三甲走上前去,韓淵不方便,隻能被人擡着上去,而陸飛也在韓淵的旁邊。至于說最後一個,他的實力則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