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很快就進行到了最後的環節,最後的兩人進行巅峰對決,毫無疑問競争冠軍的人就是陸飛和鄢朵。
而旁邊的牧吉似乎也看出了,這件事多少有些不對勁,他忍不住向陸飛說道:“陸飛大哥你看要不要?要不要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大不了這個名次我們不要了,拿一個第二名的獎勵,似乎也挺不錯的啊!”
然而對于牧吉的建議,陸飛卻是呵呵一笑,沒有作過多的解釋,就此上台。
一到擂台上,裁判還沒有宣布比賽開始,陸飛就注意到了下面無數雙目光緊盯着自己,其中陸飛還看見了花英少那惡狠狠的眼神。似乎是在警告陸飛,千萬不要傷害鄢朵,不然他和陸飛沒完。
與此同時,花英少還在向一旁修爲比較高的弟子,在那裏竊竊私語,時不時指向陸飛,很明顯又是在說陸飛的事情。
可以看見有幾個地丹六重,都已經對陸飛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毫無疑問,他們的這種笑容,又是在向陸飛發出警告。
而對面的鄢朵也再度笑了,笑發出他那嬌滴滴的聲音:“陸飛哥哥,這場比賽你可一定要對我手下留情哦!”
而陸飛則是不屑的笑了笑,直接對鄢朵說道:“公平對決哪裏有什麽讓不讓的,你不覺得你說出這話很可笑嗎!”
然而我鄢朵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逐漸有一些消失了,而下面的指責之聲已經變成一片了。
“陸飛,你個王八蛋沒看見别人,是在和你好好說話嗎?你怎麽還如此猖狂!”
“你這個小子叫做陸飛是吧?據說還是新進來的弟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看起來哪天我的确有必要以師兄的身份,好好的去修理一下你了!”
“呵呵,小子,你最好輸給鄢朵小姐,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
面對這些人威脅的話語,陸飛沒有理會,而是目光灼灼的看向了鄢朵,裁判走到二人中間看了一眼,二人随後宣布了比賽的開始。
鄢朵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似乎看見每個人都顯得很友善,他的面容依然是帶着笑的,但是陸飛可以看見,他的眼神已經明顯的冷了下來,隻見鄢朵拿出了一根銀鞭。
而陸飛也沒有猶豫,直接拿出了他的法器行刀。
隻聽鄢朵大喝一聲,周圍的溫度似乎瞬間降低了無數度,從鄢朵的身上飛出來了無數塊冰錐,看到這裏陸飛馬上反應了過來,這個鄢朵所掌握的,應該是冰之法則。
陸飛沒有大意,隻見他用出了一道火龍,将這些冰錐全部消滅,隻是在消滅這些冰錐的同時,陸飛發現冰錐化爲了一些細小的冰渣,此刻這些細小的冰渣竟然如粉末一般向他飄來,陸飛的鼻尖嗅了嗅,整個人大驚失色,這些冰錐裏面分明就含有劇毒。
陸飛想也沒想,直接一道火龍再度殺過去,将這些毒素殺的一幹二淨,随後陸飛飛上了空中,剛準備進攻,然而底下的罵聲再度吵嚷成了一片。
此刻陸飛終于明白了,之前的索明和兩人爲什麽會敗在這個女人的手上,他們兩人說的那真的是一個冤啊,下面人什麽話都罵得出來吧,陸飛家祖宗十八代都全部帶上了。
陸飛的心思難免被打亂,然而就在這時又有無數道冰錐飄了過來。陸飛一個不察,被一道冰錐打中了,手臂可以看見陸飛得那塊手臂,迅速的呈現出了一片黑色。
陸飛心道一聲糟糕,此刻必須趕緊用身體中的靈力,将這股毒素壓住,或是等毒素蔓延到了全身,那就真的糟糕了,隻是當陸飛剛剛想這麽做之時,突然又感覺右腿傳來了一陣疼痛,隻見在他的右腿上趴着一個小東西,正是那隻小小的雪貂。
雪貂的毒素也非常強烈,兩種毒素同時攻擊陸飛的身體,陸飛隻感覺到,此刻他有些神經錯亂,以及手忙腳亂的感覺,兩種毒素混合,的确讓陸飛有些吃不消。
不過就在陸飛剛剛準備應付這兩種毒素之時,突然下面的罵聲再度傳來,聽到這裏陸飛的眼神逐漸的冷了下來,或許這些人以爲陸飛,會像狄漢那樣受不了他們的責罵,最終退出擂台,也有人或許以爲陸飛的臉皮如果名一樣的厚實,但最終會被他們影響心智。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陸飛的真實境界應該屬于兩者水平之間,這看似很綜合,很平均,很符合一個正常人的思維,但是,陸飛隻想說以他的性格來說,這已經達到了它的爆炸點。
陸飛整個人怒吼一聲飛上了空中,衆人看到這裏真是自覺的閉嘴,看着陸飛不知道陸飛要幹什麽,然而就在這時下方響起一陣虎吼之聲,衆人分明看見,一隻巨大的老虎似乎拍到了某個東西,當他的虎爪擡起來之時,可以看見那隻雪雕已經血肉模糊。
“哇啊啊啊啊!”自己的靈寵竟然被一巴掌拍死了,鄢朵看到這裏,更加忍不住,眼中的淚水直接奪眶而出,而下面的人看見陸飛竟然把鄢朵給氣哭了,一個個都跟吃了火藥似的,似乎随時要上去找陸飛拼命。
然而陸飛卻是渾不在意的笑了笑,隻見他揮動手中的刀,割向了自己,刷刷的兩塊肉掉在了地上,陸飛将他中毒的那兩塊肉,全部割了下來,随後隻見陸飛閉上了眼睛,一道璀璨的刀芒升上了空中,長達百丈,氣勢如虹陸飛大喝一聲,拔刀斬,一道璀璨的刀光,直接将擂台分爲了兩派,站在下面的衆多弟子,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而此刻陸飛也是降落在了擂台上。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些弟子,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們很看不爽我陸飛是吧,你們剛才一直嚷嚷着要找我拼命是吧?我看你們似乎很喜歡這個女人是吧?既然如此那就來吧,現在就可以來,我與你們馬上簽訂生死戰書,馬上到這個擂台上決一生死,有挑戰者嗎!”
陸飛的這句話聽起來雖然平淡,但是衆人卻突然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真正的恐怖不在于大吼大叫,而在于徹頭徹骨的殺意,而此刻陸飛就正好是這種狀态。
而旁邊的裁判聽到這句話,是時候的咳嗽了兩聲,簽訂生死戰書,擂台上決一生死,這種事情在宗門時常有的事,刀閣似乎也是默許的,看陸飛的架勢,似乎是準備來真的了,聞聽此言,低下的衆多弟子全部都是沉默了。
剛才罵陸飛罵的最兇的,甚至要找陸飛拼命的人,在這一刻全部都閉嘴了。
不過陸飛并不準備放過這些人,他緩緩的走到了擂台的邊緣,将刀鋒指向了一個人。
“花英少,你給老子滾上來,今天我們必須有一個人死在這裏!”
之前花英少在鄢朵面前表現的很強勢,然而當聽見陸飛這話之時,他整個人吓得雙腿打了一個哆嗦,此刻他才想明白一個問題,這場比賽明明是陸飛和鄢朵的,他爲什麽要在這裏聲援鄢朵,即便是因爲關系好,但是似乎有一點好過頭了不是,他的确看中鄢朵的美色以及那勾人的身材,但是話又說回來,這僅僅是貪婪而已,而不是真正的愛,如果他就爲了這點貪婪甘心去死,那豈不是太劃不來了。
所以花英少顫抖了兩下,直接買起了頭,而其他的人也紛紛後退。
不過有些人卻和花英少這種牆頭草不一樣,他們看着陸飛表現得如此嚣張,鎮定的走了過來,雙手抱臂,看着陸飛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叫陸飛是吧?這隻是一場比賽,你别太過分了!”
然而陸飛聽到這話卻有一種想大笑的感覺,到底是誰更過分啊?
不過此刻的陸飛已經不想再扯這些沒用的口舌之力,他将目光看向了鄢朵,此刻鄢朵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陸飛直接問道:“你是要自己下去,還是要我來動手!”
鄢朵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又恢複他了,那副可憐樣子,似乎他在告訴陸飛,他不信陸飛敢下手。
然而陸飛卻是笑了,隻見他的行刀中閃出了璀璨的光芒,陸飛閉上了眼睛,随後在那一瞬間将行刀再度拔出,那一刻鄢朵真正的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危機,他大叫一聲終于跌出擂台,空中飄散了幾縷頭發,若是剛才鄢朵真的慢,那麽一兩步,很有可能就此香消玉殒。
看着鄢朵竟然狼狽的跌在了地上,許多弟子都是大吃一驚,連忙跑過去将他扶住,而此刻的鄢朵卻是倒在地上,推開了衆人,抱着膝蓋不斷的痛哭,輸掉了比賽的确讓他心痛,但更讓他心中感覺到不爽的是,他的媚術竟然對陸飛沒用,并且還被陸飛反算計了一道。
而此刻擂台上面的裁判也終于松了一口氣,他二話不說,趕緊宣布了陸飛的勝利,他也希望這場鬧劇趕緊結束啊。
最終的名次出來了,陸飛第一,鄢朵第二,至于說第三則是狄漢,畢竟索明之前與鄢朵打鬥已經身中劇毒,所以自然不是狄漢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