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修煉者年少方剛,熱血上湧,一言不合,經常發生矛盾,那是常有的事,既然如此,大家可以通過比武決鬥來分出一個勝負,這是宗門所默許的,隻要不鬧出人命就沒什麽事。
所以陸飛和齊卑在這裏決鬥,覺得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對的,甚至旁邊的人一個個都在那裏拍手叫絕,煽風點火的,畢竟有一場好戲可看,不看白不看。
當齊卑聽見陸飛那句,若是你輸了又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齊卑整個人瘋狂的大笑,仿佛陸飛說的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而旁邊的人看到這一幕,也有許多人跟着附和,畢竟齊卑的修爲就比陸飛高了兩個等級,陸飛拿什麽去和别人鬥,所以一個個也開始跟着附和。
“哈哈哈,你們說這個楞頭青的小子,是不是有些呆頭呆腦啊?我看他不過是一個新進來的弟子,就妄圖挑戰齊卑師兄,齊卑師兄在我們刀閣外門的名号也是響當當的啊,他這麽做無異于是自找死路!”
“就是,弱者在強者面前就應該學會匍匐,然而這小子卻不懂這個規矩,貿然頂撞了齊卑師兄,這回估計有苦頭吃了!”
“來來我們不如打一個賭,賭齊卑師兄幾招之内能拿下這個小子,我賭最多十招!”
“呵呵,還十招,我看隻要五招就夠了!”
聽着衆人在那裏衆說紛纭,齊卑也感覺有些飄飄然,在他看來陸飛竟然放出了如此狂話,他也應該用一句狂話怼回去才行,于是乎他對陸飛挑了挑眉毛,随後說道。
“今日這麽多人在這裏看着,我也不想在事後落人口實說,我以老弟子的身份欺壓于你,既然你與我賭,那麽我就與你公正一點,甚至讓出你一點也未嘗不可!”
說着,齊卑竟然豎起了三根手指,指向了天空,漫不經心的說道:“若是我齊卑輸了,那就說明我剛才真的是有意在欺壓于眼前這個所謂的天才弟子,所以,我若是輸了,我保證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踏足高級修煉室半步!”
齊卑此言一出,立馬有人拍手叫絕,因爲齊卑的這個賭注還是蠻大的,齊卑雖然漫不經心,但他的三根手指指向了天空,這就代表向天地立誓,将天地立的誓言可不能随便反悔,畢竟這是在修煉者的世界中,大家都要相信有神明的存在,若是違背了誓言,哪天搞不好就死得不明不白。
所以齊卑如此大的表态,自然是引得了一片人的好評,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陸飛也不多言。就這樣目光灼灼的看着齊卑。
齊卑見陸飛不動手,他的目光也開始變得淩然起來,下一刻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看着齊卑竟然用出如此神速,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拍手叫絕。
齊卑在高閣外門也算是比較有名氣,他最爲出色的就是他的神術,常常殺敵于不被,甚至将敵人腦袋砍下來的時候,敵人都還未反應過來。
衆人隻聽砰的一聲,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陸飛的身後,直接一拳頭就打向了陸飛的後背,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看到這裏衆人無不搖頭,沒想到這場比賽這麽快就結束了,這個陸飛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所有人都在那裏哈哈大笑,隻是他們笑着笑着,就有些笑不出來了,因爲他們以爲伴随着他們的笑聲,場内的形勢總會發生一點變化,陸飛應該轟然倒下才是。
隻是到最後的結果卻是,齊卑依然保持原來出拳的動作,但是陸飛卻是站在原地動都沒動,甚至扭了扭脖子,向後面的齊卑說道:“怎麽,就這麽點能耐!”
齊卑聞言,大驚失色,别看他剛才表現的如此大度,但是内心可是非常陰狠的,他這一拳,他心中最有數,那可是全力出擊,沒想到一拳下去,竟然無法将陸飛打翻。
不過他很快也就反應了過來,在這種情況下,最不能表現的就是慫,畢竟這麽多人看着,這張臉往哪兒擱,所以他二話不說又繞了一個方向,瞬間來到了陸飛的前方,齊卑看着陸飛依舊是那副藐視的眼神,以爲陸飛還沒反應過來,于是乎再度出拳,又是砰的一聲悶響,打到了陸飛的胸口。
陸飛的身體微微後退,但最後陸飛還是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活動了一下,渾身的骨骼什麽都沒有說。
這一回衆人呐,本來已經凝固了的笑容,此刻都有些逐漸消失了,而齊卑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震驚之色,他能夠感受得到陸飛,這是在強行用自己的身體強度,抗住了他這一拳,雖然陸飛是忍着的,但能夠忍着,這也是一項莫大的本事啊。
齊卑似乎有些不信這個邪,于是乎他爆發出了心底最深處的怒吼,猛然一拳打向了陸飛的面門,他就不信他這一拳下去,陸飛還一點事都沒有。
又是砰的一聲悶響響起,一道血線飛上了空中,這一拳下去終于見血了,本來衆人都以爲,陸飛會吐血倒地,再也堅持不住,然而讓衆人錯愕的是,雖然吐血的是陸飛,但陸飛隻是從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但是整個人的身體動也未動啊。
陸飛噴出來的鮮血濺在了臉上,陸飛此刻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但他的牙齒嘴巴上全是血,所以陸飛的這個笑容看上去,怎麽如此的陰森恐怖。
“我讓了你三拳,現在輪到我了!”
陸飛大喝一聲,立刻與齊卑拉開距離,随後也是握緊了一隻拳頭,可以看見在他那隻拳頭上靈力正在瘋狂的湧動,而齊卑看到這裏不敢大意,也是慌忙的舉起了自己的拳頭,這一次他要和陸飛來一個硬碰硬。
在齊卑看來,陸飛的防禦力是挺出色的,但是他今天不能在這裏落了面子,再怎麽樣,也要和陸飛轟轟烈烈的幹一場,他堅信既然陸飛的防禦如此強,那麽攻擊力肯定一般般,他還是有機會勝出的。
齊卑和陸飛同時将自己的拳頭打出齊飛的出拳,速度極快,眨眼間都快要來到陸飛的胸前了,而陸飛的出拳速度倒是屬于正常的速度,隻是衆人卻初步的發現陸飛在出拳的時候,他的身後竟然隐隐約約的浮現出了一座大山。
有弟子驚呼:“這是土之法則嗎!”
地上的黃土雖說看起來不起眼,但它也代表了堅實代表了厚重,運用在拳頭上,自然而然的會加大攻擊力度,所以說當這兩隻拳頭徹底的交織在一起時,便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齊卑現在的狀态,就是無住自己的雙手疼的嗷嗷叫喚,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把齊卑打得措手不及。
齊卑憋紅了臉,他的腦袋現在一片空白,手上的疼痛讓他什麽都不想了,隻是雙子卯足了勁,想往回跑,隻是陸飛哪裏肯放過,一支堅強有力的手,瞬間将其牢牢的抓住。
陸飛扭轉手掌,瞬間将齊卑整個人扭了過來,陸飛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脖頸,此刻陸飛心中殺意大盛,隻要他的手随便的動一動,就可将這個人的脖子掐斷,然而就在這時旁邊的那名執事似乎有些着急了,隻聽他看着陸飛大喝一聲,說道:“你幹什麽?還不快住手!”
聞聽此言,陸飛心中的怒氣也算是被暫時壓了下來,畢竟在怎麽說,這也是刀閣的内部,殺人肯定是違規的,不過陸飛看着這執事,還是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意。
陸飛再将眼神望向了面前的齊卑,隻見齊卑的臉色憋得通紅,此刻用一種求饒而又可憐的目光看着陸飛,不過陸飛并不會給予他任何同情,陸飛爆喝一聲,強有力的拳頭,直接打在了齊卑的腦袋之上。
齊卑沒有叫出聲來,隻是萬般痛苦的張大了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并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陸飛一拳接着一拳,不斷的砸在齊卑的腦袋上。
齊卑整個人瞬間就被打得血迹斑斑,看到這裏,很多圍觀的弟子,都是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他們打死也想不到,就是陸飛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竟然把他們覺得一定會勝利的齊卑師兄,打得如此凄慘,剛才那些說陸飛必敗的人,一個個都已經閉上了嘴巴,甚至有些機靈點的,趕緊離開了這裏。
陸飛一拳接着一拳,心中怎麽痛快怎麽打,陸飛隻感覺這是一次釋放一次怒火的釋放,然而就在這時,那名執事再度發出了一聲大喝聲,按照一般的比武規矩,想要結束比賽,另一方必須親口叫出認輸二字,如此一來,才符合禮儀。
但是現在齊卑已經被陸飛打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站在那裏不斷的手舞足蹈,想要阻擋陸飛的攻勢,他哪裏還能在說出認輸二字,所以隻是看到這裏有些慌亂。他可不能就這樣看着陸飛把齊卑打成一個傻子,所以他二話不說,直接爆發出了他的氣勢,瞬間向陸飛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