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對于平常的事基本不管,據說每一個宗門的宗主常年都在閉關修煉之中,所以說,平常人是見不到他們的,這一點也很正常,所以宗門一切的大小事物,都落在了三個副宗主的頭上,陸飛都不曾料到,今天來這一趟什麽拜師大會,竟然見到了刀閣的實權人物。這就是這個被稱作副宗主的晁熊。
不過雖然這個晁熊一臉笑眯眯的,但是陸飛也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個副宗主來者不善。
若這個副宗主隻是來找天鷹長老麻煩的,陸飛大可不必計較一些什麽,畢竟是這些實權人物的勾心鬥角,他無法參與,但是付餅爲也出現在此,這件事就顯得有那麽一些耐人尋味了。
“呵呵,副宗主今日怎麽如此有空也要來這拜師大會轉一轉,怎麽,難道你也看見了天賦潛力比較強的弟子,想将其收爲徒弟!”天鷹長老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顯然他和這個副宗主也料不到一個壺裏去。
然而晁熊卻是呵呵的笑了笑,随後說道:“呵呵,天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手下的徒弟沒有一千也有幾百,我今年不準備再收任何徒弟!”
天鷹長老冷笑了一下,既然這個晁熊不準備收徒弟,那來找他幹什麽?反正天鷹長老對于這個晁熊還有付餅爲,都不怎麽感冒,剛想三言兩語的打發他們二人走,然而晁熊卻突然畫風一轉,将目光望向了陸飛。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一開始的确不準備收任何徒弟,但是就在前幾天,我的兩個好徒兒竟然被人打成了殘廢,所以我覺得今天有必要來這拜師大會逛一逛!”
一聽這話,陸飛眼眸一淩,此刻他終于算聽出來了,這個晁熊真的是針對他而來,付餅爲也是來找茬的,估計就是付餅爲看見陸飛在這裏,所以通知了這個晁熊,至于說晁熊說的那兩個徒弟,估計就是曹木和文晃了。
一說到這個陸飛也是呵呵的,笑了兩聲說道:“副宗主說笑了,我知道你那兩個徒弟是怎麽被打殘的,曹木那家夥,說到底并不是被人打殘的,而是自找的,至于說傷他的地方,似乎在秋狼谷,你去秋狼谷,把秋狼谷炸了,什麽事情一了百了!”
當陸飛說出這話知識,可以看見這個晁熊的目光一冷,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頓時冷了下來,不過陸飛對于晁熊的這種态度并不在意,反而繼續漫不經心的說道。
“至于說你另外一個徒弟文晃,那是在擂台比武時所受的傷,這台比武嘛,有一點傷亡很正常,宗門也是明文規定了的,所以說,你那兩個徒弟的殘廢,也不怪别人啊!”
付餅爲天鷹長老還有那個晁熊,似乎都沒有想到這個陸飛的膽子如此之大,這個晁熊今日明擺着就是來找他陸飛的茬,然而陸飛不僅不懼,反而還迎難而上。或許有些人會說陸飛傻,畢竟别人是手握實權的副宗主,刀閣的權利人之一。陸飛與别人作對豈不自找死路,但陸飛隻想說的是,這家夥明擺着就是來找茬的,有些人若是一味的隐忍,一味的避讓,隻會助長他愈發嚣張的氣焰,與其如此,陸飛還不如放手一搏。反正絕對不能給這些人臉。
此言一出,晁熊的目光徹底的冷了下來,不過他并沒有說話,在他身後卻是傳來了一聲斷喝:“大膽賊人,你可知你現在是在與刀閣的副宗主說話,還不快點向副宗主賠禮道歉,否則我饒不了你!”
說出這話之人,是晁熊身後的一個年輕人,看他的樣子和晁熊還有幾分相似,然而對于這個年輕人的話,陸飛根本不予理會,年輕人看到此處心中有些憤怒,似乎是想上前兩步教訓陸飛,然而卻被晁熊伸出一隻手攔住了。
“封天,這裏可是宗門内部,有什麽話好好說!”晁熊攔住了身後的那個年輕人,其實這個年輕人也就是他晁熊的兒子叫做晁封天,晁封天肆無忌憚的散發出了身上強大的修爲,一臉挑釁的看着陸飛,不過陸飛心中卻是冷笑。
這個晁熊不就是有一個比較強大的老子嗎?然而他在那裏秀什麽秀,身上的修爲,也就隻有天人六重接近天人七重,僅此而已。
但是不管怎麽說,陸飛此言一出,也算是徹底的把晁熊得罪死了,晁熊沒有再看向陸飛,反而是看向天鷹長老說道。
“天鷹啊,雖說我知道你一向很熱衷收徒弟,教導後世弟子,但是你也要明白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總有某些人不守規矩,膽大妄爲,而像這些人一般是活不長的,就算真的活下來了,将來也必将是那些恩将仇報的勢利小人,所以說你收徒之時一定要看清楚啊!”
天鷹長老也不笨,其實他也算是明白了,這個晁熊和陸飛之間有恩怨,所以他此番前來的目的和付餅爲相同,就是不讓他天鷹長老收陸飛爲徒,不過天鷹長老對于這些下作的手段卻隻能冷笑一聲,陸飛的天賦如此之好,不收白不收,他天鷹長老不準備買這個副宗主的帳。
看着天鷹長老如此表情,晁熊似乎也明白天鷹長老的意思,他繼續冷笑一聲說道:“天鷹啊天鷹,若是說小輩不懂事也就算了,我可以不計較,但是請你不要忘了,八年前的那樁事!”
“你!”天鷹長老聞聽此言,整個人目眦盡裂,他上前兩步想要說些什麽,然而晁熊卻是笑呵呵的說道。
“天鷹,我要你現在就給我做出一個保證,不過這個保證完了之後,那件事我們也算是一筆勾銷了!”
天鷹長老不會忘記,八年前他因爲某件事雲遊方外,結果在半路上遭到了仇家的追殺,當時天鷹長老身負重傷,不過巧的是,晁熊也正好帶着弟子在附近拉練,畢竟大家都是刀閣的人,所以晁熊要出手幫助天鷹長老,結果那一場戰鬥打下來,天鷹長老和晁熊兩人都是身負重傷,而晁熊更是死了二十多名弟子。
所以說這可是一個巨大的人情,不過回來之後,晁熊卻是天天挂在嘴邊,時刻在提醒天鷹長老欠他一個人情,天鷹長老聽着聽着也聽煩了,所以說對于晁熊的态度,開始變得越來越厭惡。
不過如今晁熊卻是說出這番話,天鷹長老不得不認真對待起來。天鷹長老眉宇間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争,但是到最後天鷹長老還是歎了一口氣,揮了揮手。
“罷了,陸飛,你的天賦非常的卓絕,我很欣賞你,但是,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你還是去找其他人拜師吧!”
陸飛聽見這話之時,整個人當場傻在了原地,就恍如被雷擊了一般,僵在原地不知所以。
天鷹長老這一句拒絕的言語,看似說的輕描淡寫,然而對于陸飛來說卻沒有這麽簡單,陸飛現在就好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孩子一般,原來說好的拜師,大家的心情都非常愉悅,然而此刻天鷹長老去反悔,這對于陸飛來說是一個打擊,而看到這裏付餅爲則是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神色,他連忙上去拍了拍副宗主的肩膀随後,副宗主和付餅爲等人也是大笑着離去。
而天鷹長老看到這裏也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最終就此離去,胖子師兄則是趕緊走過來扶住了陸飛,胖子師兄究竟在說些什麽,陸飛沒有聽見。
此刻陸飛隻感覺到了一股憋屈,的确。若是被欺騙是一件很不好受的事情,并且這次的欺騙,還進行的如此的堂而皇之,但是陸飛到後來也反映了過來,他不再是小孩,不應該再有這種委屈。
如今陸家已經不在了,他那些長輩也紛紛離他而去,沒有人會因爲他受了這些委屈而同情他,陸飛不應該再覺得委屈,随後一顆憤怒的種子,直接在陸飛的心間燃燒,這分明就是一場屈辱,一場天大的屈辱。
這個晁熊,他就是想在陸飛面前炫耀一下,他想整死陸飛,那是分分鍾的事。
雖說他和陸飛有恩怨,但這些恩怨都是他的那些調皮弟子挑事在先,陸飛被迫反擊,結果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這些賬全部算到了陸飛的頭上。并且這次還給了陸飛如此深的羞辱,陸飛整個人心中怒不可遏。
若是這個晁熊的确要解決恩怨,大可來找陸飛一對一的解決,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想到這裏,陸飛在内心中咆哮一聲,整個人的面上怒極反笑,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神色,這筆賬他算是記下了。
旁邊的胖子師兄看到陸飛的神情,心中都有一股後怕,他生怕陸飛做出什麽傻事。
“陸,陸飛你先不要生氣,不要着急,這件事,這件事其實……”胖子師兄似乎想找一些言語來安慰陸飛,然而陸飛隻是冷笑而已,并不說話。
胖子師兄看到這一幕也有些絕望,因爲他發現自己不知從何說起。因爲他不可能說這件事是他師傅的錯,但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也不好直接罵副宗主,所以最終隻能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