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放回去,跟我去大門一趟。”
杜遠說道。
何一丁點點頭,順手将兵器放回餓貨車廂内,看着杜遠上了餓貨,自己則步行跟在了後面。
拿下這個基地已經一周多了,雖然何一丁不是這邊的原有勢力,但仗着生化獸的威懾,加上他自己的名聲并不差,所以還是接受了一些人的效忠。
起碼圍牆三個方向上的大門已經有人值守了。
這些值守的幸存者将想要進門的軍隊攔了下來。
不過,由于理念不同,效忠何一丁的這些人實力并不強,隻有四五人是進化者,剩下的都是普通幸存者。
而來到這裏的軍人,雖然隻有二十多人,卻全部都是進化者,據生化獸的觀察,進化程度還不低。
這些軍人已經将看守大門的幸存者們按倒在地,正要強行闖進來。
“各位,這是什麽情況?”
離大門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杜遠将餓貨停在大門拐角的建築後,何一丁知道他的想法,越過餓貨,來到了大門前。
“你就是何一丁?”
一名身穿将服,卻沒有佩戴軍銜,大約三十來歲的軍官見到何一丁出來,問道。
“我是,閣下是誰,有什麽事情?”
何一丁看了看這名軍官,确定自己不認得他,于是問道。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以後這個基地我接手了。”
軍官揮着手,不耐煩的說道。
“哈?”
何一丁吃了一驚,長大了嘴問道,“你媽貴姓?”
這名軍官一張嘴就要接手基地,不由得何一丁不生氣。
先不說這個基地是杜遠的,他做不了主,就算能做得主,也不會這麽不明不白的讓給别人,更不用說來人的态度,已經大大的激怒了他。
也就是他以前是軍隊基地的人,和軍隊關系還算不錯,不然,現在已經命令生化獸進行攻擊了。
“我媽姓……”
軍官剛說了一句,立刻反應過來,,漲紅了臉,大聲喝罵道,“CNM,不想活了是吧,我是是看在你原先名聲還算不錯,才和你商量,想不到你這麽不識趣,小心我弄死你。”
何一丁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軍官認識他,他卻不認識這名軍官,說明他是在自己被張大嘴追殺這段時間才發迹的。
像他們這種穿軍裝不帶軍銜的人,何一丁早就知道。
軍隊爲了拉攏其他進化者,會給這些人一個很高的虛銜,也有同等的待遇,但是配發軍銜,以便和真正的軍人區别開。
何一丁以前就對這種方式不屑一顧,因爲軍隊爲了對抗自由勢力,不管什麽人,隻要是進化者,就想拉攏,這就造成了加入軍隊的進化者良莠不齊,什麽樣的都有。
因爲恥于和這些人爲伍,軍隊想請何一丁加入軍隊,并且給了中将的軍銜,卻被他拒絕了。
要知道,獅城原先的最高軍師長官,也不過是個少将師長而已。
就算是末世來臨,這些人給自己升了一級,變成了中将,但爲了拉攏自己,就給個中将的名頭,何一丁覺得有些過了。
最後,他還是沒有加入軍隊,而是保證以後會和軍隊好好地合作。
後來,何一丁被張大嘴伏擊追殺的時候,軍隊并沒有派人支援,一方面可能是覺得爲了何一丁和自由勢力翻臉,并不值得,另一方面,也許跟他拒絕加入軍隊有關。
“你死了,我和你說話呢。”
見到何一丁不理他,軍官更加生氣,伸手就扇了過去。
何一丁腳步一錯,讓了過去,回頭說道:“有事說事,這麽動手動腳的,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威脅老子?”
軍官更加惱怒,揮舞着雙手說道,“你算TM老幾,被人追殺的跟條狗一樣,不過是撿了别人的便宜,居然敢跟我這麽說話,果真是獲得不耐煩了?”
何一丁在被張大嘴追殺之前還不是進化者,而在最近一周多的時間裏,也沒有表現出進化者的實力,在外人看來,隻是靠了杜遠才能夠得到這個基地。
當然,事實也确實如此。
而杜遠離開了一周多的時間,昨天晚上才剛剛回來。
何一丁沒有可靠的手下班底,一時半會很難完全控制整個基地。
在某些人的眼裏,原自由勢力基地就像是一整個香甜的大蛋糕,無遮無擋的擺在那裏,等着人去享用。
軍官并不是一個人,隻是軍隊基地裏面一個比較大型的派出來進行試探的。
根據他們手機的情報,對付何一丁等人已經足夠了。
隻要他們消滅或者降服了何一丁等人,自然就将可以自由勢力的基地收歸囊中,獲得比在軍隊那邊更高的權力,甚至将軍隊再次壓下去。
何一丁剛要說話,忽然覺得一股大力襲來,将自己拖離了原地。
一發子彈掠過何一丁原本位置,擊穿了後方的牆壁,碎屑紛飛。
如果他還站在原地,說不得已經被擊中了。
“呯”
這個時候,才遠遠傳來一聲槍響。
“杜遠,謝謝你。”
何一丁回頭看時,卻發現自己是被餓貨的觸手拖動,連忙道謝。
他知道,最忌雖然是防禦進化者,但是進化程度并不高,如果被剛才那顆子彈直接命中,不死也得重傷。
“我給你的铠甲,你應該穿着的。”
杜遠輕輕笑了一聲,将餓貨開動起來。
軍官原本在遠處埋伏了狙擊手,準備趁人不備,一舉将何一丁射殺,這樣接收基地會更加容易。
想不到在關鍵時刻,一條章魚觸手一樣的東西忽然急速出現,将何一丁拉開,讓自己的計劃功敗垂成。
“是誰,給我滾出來。”
軍官朝着何一丁消失的方向大叫道。
下一刻,他的臉色立刻變了,街道的轉角處緩緩駛出一輛巨大的裝甲車,章魚觸手就是從車上伸出來的,觸手的末端,還卷着何一丁。
“這這這,他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軍官臉色蒼白的說道。
他獲得的情報,是杜遠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露面了,按照常理推斷,不是死了,就是已經離開了這裏,所以他的上司才授意他來搶奪基地。
要是知道杜遠還在,給他兩個膽子,他都不敢來。
“那個,……首領,我說這是誤會,您信嗎。”
軍官想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杜遠的姓名,隻得含糊的說道。
車内沒有反應,反而是車頂上出現了一個長長的細管,緩緩的瞄準了遠處。
“不要……”
軍官喊到。
“咻”
一聲尖嘯,大門外五六百米遠的一個小土坡上,猛然爆起了一團紅色的霧氣。
埋伏在那裏的狙擊手,已經被餓貨一槍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