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鋒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喉結不由得動了一下,這種場景未免也太過恐怖一點!
隻見百裏玄策正躺在地上抽搐着,而他的身體上則燃燒着熊熊的黑火。
這種火焰很奇特,狂化之後的百裏玄策被這種火焰包裹着,可是他的皮毛卻沒有絲毫燃燒的迹象!
慘叫聲從沒有停止,吳鋒簡直不敢去想,也無法去想,究竟那白發男子對百裏玄策做了什麽!
那黑色火焰十分明顯乃是之前的黑氣所化,吳鋒不由得暗自猜測起來,莫非這黑色氣體是一種可燃燒的物質,在進入人體後便會自動燃燒起來?
一想到這裏,吳鋒的身子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未免也太過殘忍,太過血腥了!
在高明的武者也隻是鍛煉自身的肉體,也許作爲一個人被火碰上那麽一下會本能的收回來。
即使少數人經過不懈的鍛煉加上他堅強的意志力,能夠不懼怕這種傷害。
可是來自身體内部的燒灼呢?其他人吳鋒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忍不住的!
百裏玄策的叫聲并沒有停止,白發男子依舊站在原地,被頭盔覆蓋的面部使得别人看不出他臉上究竟是什麽表情。
吳鋒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打滾的百裏玄策心中不由得苦澀一笑
“要不?。。。。算了吧?”
吳鋒的聲音很輕,輕到隻有自己才能夠聽到,可是依舊被白發男子收入耳中。
隻見白發男子轉過身正對着吳鋒,一看到那造型迥異的铠甲,吳鋒就感覺一股異樣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吳鋒此時的腦海中隻有一個詞神器!原因無他,铠甲上那種古樸,滄桑。這種感覺吳鋒曾經也感受過一次。那就是他第一次看到泣血的時候!單就是從這裏吳鋒就知道這件铠甲的年份絕對不短!
“哼,孩子就是孩子,該心軟的時候不心軟,不該心軟。。。”
話還沒說完,白發男子忽然止住了聲音,迅速的轉身揮刀。
铛!
砰!
一聲槍響!可是在槍聲響起之前卻還有另外一個聲音。
吳鋒站在白發男子的身側,能夠清晰的看到白發男子身上,那套神器般的铠甲上,居然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凹痕!
吳鋒驚了!雖然那凹痕十分的淺,可以說幾乎沒有,可是要知道那個是神器啊!
從上古就流傳下來的铠甲,防禦能力不言而喻。可是此時居然被一把槍擊出了凹痕!
此時吳鋒的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這顆子彈射向的不是铠甲而且泣血呢?
正想着呢,吳鋒的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聲音來。
“喂!你個臭小子!大爺我在這裏給你跑腿你居然想傷害我?”
吳鋒一聽,不由得一驚,這不是泣血的聲音嗎?當即心下大奇,便準備循聲而去。可是卻被泣血阻止了。
“我說你小子,真他娘的不安分!老老實實的給我還在那!誰告訴你一次性解開兩層封印的啊!”
“我真的。。。我真的想對你說一句mmp!簡直就是坑!”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算你命大,沒有被殺獸意志吞噬,下次可别做這種傻事了!”
吳鋒聽了心頭一暖,雖然泣血在責怪他,可是這話怎麽聽都覺得是在埋怨對方吧?
就好像一個怨婦在埋怨自己的老公一樣。想到這裏,吳鋒又是打個冷顫,心中升起惡寒的感覺。。。
“還是算了吧。。。怨婦。。。要不起,要不起啊!”
“喂?喂!喂!!!臭小子你丫的有沒有聽我說話呢?在這樣我可不管你了啊!”
聽到泣血的聲音吳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太過入神了。不過這也不能怪吳鋒啊,畢竟一個大老爺們變成怨婦。。。那酸爽。。。啧啧啧,難以言喻啊。
一邊想象着那副畫面,吳鋒一邊回應道
“在呢在呢,什麽事?說吧。”
這種通話手法其實跟手機差不多,不過卻又不一樣!
最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通話的對象必須是住在自己身體内的。
而且他是無法撥号過去的,隻有對方能夠主動呼叫他。。。。
這就好像手機的信号一樣,吳鋒打電話給别人,對方永遠不會再服務區。可是對方打給吳鋒,那就是一打一個準,而且連接聽都免了。。。
“切,不知道你又在想些什麽。講正事,我跟他正在控制封印收回殺獸力量,你準備接收身體的控制權吧!”
吳鋒一聽,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他體内的殺獸氣息越來越稀少。當下也不多說什麽,輕輕嗯了一聲便準備拿回身體控制權。
白發男子顯然也發現了铠甲上的凹痕,語氣不悅的百裏玄策擡頭問道
“你就是他的哥哥吧?”
此時百裏玄策身體上的火焰已經少了許多,身體上的痛苦也減輕了不少。雖然他已經停止了慘叫,但是還是能夠聽到他微弱的呻吟聲。
。。。。。。
白發男子掃視了一圈之後,發現對方并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不由得冷哼一聲
“不說話是麽?那我就當你是了!既然是哥哥,我想你肯定不會願意親眼看到自己的弟弟經受折磨吧?”
說話間,白發男子那粗壯的右手一揮,一股濃郁的黑氣湧向百裏玄策!
此時的百裏玄策可以說是精疲力竭了,就連他身體中的血脈力量也開始退去,最好的證明就是那不斷縮回的鋒銳指甲。
動不了!百裏玄策根本無法動彈,他掙紮着想要站起來,他想動,哪怕隻是一點點似乎都能夠讓他安心!
可是他根本動不了!那種黑炎似乎不止是燃燒他的肉體,還包括他的力量!
因此,百裏玄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股黑色氣息湧向自己,再次潛入身體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再次響起,那凄慘的聲音在這幽靜的森林中讓人聽了便覺得格外滲人。
遠處的林中一顆大樹下,一名男子正靠着大樹,腦海微微的低着鋼牙緊咬,眼中帶着氤氲的霧氣。他的呼吸很急促,似乎在克制着自己。
“策!在忍忍!”
終于,他咬着牙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說出這麽一句話。潔白的左手手輕輕的撫摸着那支被他抱在懷中的槍械
“靠你了,老夥計!”
似乎是在爲了回應他的話,那把槍忽然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