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朝煙在看到《道靈古符》的時候,就已經在感慨,去病符的威力了。
竟然可以這麽神奇。
老人顫巍巍說道:“醫生說,我隻有一個月的時間可活了。”
符朝煙打量着老人,的确已經行将就木。
老人喘了幾口氣,道:“都活了快一百年了,累了,不想活了。”
符元思聞言,有些不安。
“小丫頭,如果你這符有用,這殘本,就給你了。”老人說完了最後一句話,靠着輪椅的椅背,喘着氣。
他背後的年輕人見狀,拿出一個氧氣罩,給老人挂上。
的确是老的不輕了。
符朝煙淺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符元思捏緊拳頭,道:“符朝煙,你真以爲自己小小年紀,就能畫出高級符箓?”
“是啊。”符朝煙拿出去病符,又要了一杯水。
符元思緊緊盯着符朝煙的動作。
符朝煙手上的去病符一揮,符紙便化成火焰,最終飄下來幾段符灰。
“老先生,喝了這杯水就好。”符朝煙把杯子遞過去。
年輕人攔住符朝煙,道:“爺爺,要不要檢驗一下?”
老人喘着氣,“我都這樣了,死了就死了。”
這說的也沒錯。
老人接過杯子,小口小口的喝完了水。
不一會兒,老人就察覺到,自己身體裏充滿了力氣。
“我,我覺得,自己的肺不疼了。”老人坐直了身體。
年輕人驚訝,“真的嗎?”
老人擡着手臂,驚喜道:“我能擡手了!”
靳知寒站在一旁,也十分驚訝。
他知道符朝煙會畫符,但沒想到,符朝煙畫出來的符箓竟然這麽厲害?
想到當初她的一張平安符救下自己。
和這些相比,又不算什麽了。
靳知寒嘴角微勾。
符朝煙道:“老先生,能把符箓殘本賣給我了嗎?”
老人靠着椅背,眼中帶着狡詐,“小姑娘,我可沒答應,要把符箓殘本賣給你啊!”
符朝煙:“老先生,你剛才已經用了我的符箓……”
布尼爾恢複了商人的陰險,打斷符朝煙的話,說道:“我剛才隻是喝了一杯水而已,并沒有見到什麽符箓。”
“你這是要賴賬?”符朝煙冷聲道。
“我可從來沒許諾你什麽。”布尼爾發覺,自己此時竟然身輕如燕。
他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道:“這種感覺,還真是不錯!”
靳知寒寒眸眯起,“布尼爾先生,你是想要先破壞合作?這麽沒有誠信,就不怕你的家族會爲此付出代價嗎?”
布尼爾笑着道:“我的家族?我的家族堅不可摧,不會有問題的!”
符元思見縫插針道:“布尼爾先生,既然如此,符箓殘本能否賣給我?除了十億和七日續命符,我還有很多的符箓,可以幫您延長壽命!”
布尼爾打量着符元思,道:“符先生,我……”
話還沒說完,布尼爾就倒退了兩步,跌回了輪椅上。
他的臉瞬間顫抖了起來,靠着輪椅說不出話。
“爺爺?爺爺你怎麽了?!”年輕人着急了起來,連忙把氧氣罩給他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