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吳曉瓊暈了,世界上有這樣的人嗎,被撞了,又被罵了,竟然就這麽離開了。
林逸得意洋洋地做了一個很帥的造型,卻又裝作一臉的痛苦:“唉,太帥了,以至于我成爲了出色的少女殺手,真痛苦啊。”
“……”吳曉瓊實在想不明白,像林逸這樣的高手,按說應該是一副高人風範才是,怎麽會是這麽一副德行呢。
忽然,吳曉瓊感覺到,她胸前的那雙手有點不老實了,登時俏臉一紅,急忙将林逸的手抓住甩掉,怒聲道:“林逸,你别太過分了。”
林逸嘿嘿一笑:“我不是擔心你被甩出去嘛,一片好心啊。”
吳曉瓊一陣無語,她忽然發現,林逸就是一個痞子,真不該讓他坐自己的電瓶車。
綠燈已經結束,現在是紅燈了,吳曉瓊眼珠一轉,淡淡說道:“林逸,你騎車帶着我吧。”
“好嘞。”林逸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即就答應下來,跟吳曉瓊換了位置。
不一會兒,綠燈了,林逸一把就把電門加到了最大,電瓶車“嗖”一下就蹿出去了。
吳曉瓊沒有任何思想準備,身體受慣性影響,向後倒去。
還好吳曉瓊的反應比較快,身手比較敏捷,一把就摟住林逸的腰,這才沒有從電瓶車上掉下去。
吳曉瓊氣壞了,立即大罵:“你有毛病啊,哪有這麽開車的?”
林逸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第一次騎電瓶車,沒有經驗,你把我摟緊了啊。”
聽林逸這麽一說,吳曉瓊登時就反應過來了,她現在是緊緊摟着林逸的腰,自己的整個上半身全貼在林逸的後背上了,連那對山峰都被擠扁了。
這個混蛋,吳曉瓊登時俏臉通紅,心中暗罵,分明就是故意的。
立即,吳曉瓊就把手松開,正準備開口再罵林逸幾句,卻感覺到車速突然慢了下來。
什麽情況?
吳曉瓊本能就向前面看去,卻是什麽情況都沒有,但多年的軍旅生涯使得吳曉瓊有了一絲的不妙感覺。
這個感覺剛剛産生,吳曉瓊就感覺到電瓶車又猛然抖動了一下,跟剛才的情況一樣,“嗖”地就向前面蹿了出去。
吳曉瓊明白了,但她沒有第二個反應,隻能是再次緊緊摟着林逸的腰,兩個身體前後緊緊貼在一起。
這個混蛋,吳曉瓊徹底明白了,林逸就是想占她的便宜。
林逸随即就說道:“跟你說了,我的車技不好,你摟緊我,不然的話,萬一把你摔下去,可别怪我啊。”
“……”吳曉瓊一陣無語,這句話直接就把林逸自己給澄清了,不是故意的,讓她連罵人都開不了口。
吳曉瓊當然不心甘,也開始想辦法。
先是抓住林逸的衣服,但這不行啊,林逸繼續玩這手把戲,使得吳曉瓊用力過大,把林逸的衣服撕開了,也擋不住身體向後倒,最後隻得再摟住林逸。
然後,吳曉瓊又抓住林逸的腰帶,但林逸太壞了,偷偷将前面的腰帶扣解開了,吳曉瓊又一次差點倒下去,最後還得緊緊摟住林逸。
這還不算,林逸又來了一句:“我說美女,大街上,你解我的腰帶幹嘛,車震都是汽車啊,沒聽說玩電瓶車震的。”
吳曉瓊實在是氣壞了,忍不住在林逸的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啊……”
林逸立即就一聲慘叫,幾乎能響徹雲間那種,不但把吳曉瓊震得耳朵懵懵的,旁邊一個同樣騎電瓶車的女人突然一個緊張,沒把好方向,車子一下子就倒了。
吳曉瓊急忙喊道:“林逸,快停下,是莎莎。”
林逸立即一個急刹車,停下來,轉首向後面看過去,果然是一個熟悉的面孔,正是女保安之一。
溫莎莎,司馬倩倩曾拿她明天的生日宴會當借口,拒絕林逸明晚請她吃飯。
吳曉瓊急忙下了車,向溫莎莎跑過去,将她扶了起來。
剛才,溫莎莎看到林逸帶着吳曉瓊,就加快了速度,本想上前打個招呼,卻不想被林逸一聲歇斯底裏的慘叫吓了一跳,摔得不輕。
褲子破了,腿也磕出血了,右手也擦破了,腦袋也跟地面碰了一下,幸好她的反應快,這一下不算厲害的。
隻不過,溫莎莎的樣子比較狼狽,更是還被電瓶車砸了右腳,站不起來了。
林逸停好車,也走過去,問:“怎麽樣,莎莎,不礙事吧?”
不等溫莎莎有任何反應,吳曉瓊登時就沒好氣地瞪了林逸一眼:“什麽叫不礙事吧,這麽快的速度摔下來,你說有事嗎?”
林逸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莎莎,你這騎車的水平也太菜了,沒喝酒都能摔倒。”
溫莎莎簡直是欲哭無淚,翻了翻白眼:“你騎車好端端的,幹嘛突然大叫一聲,把我吓了一跳,這才摔了一下。”
“這能怪我嘛。”林逸立即就把t恤衫掀起來,指着腰間兩塊已經開始發紫的部位,“小瓊下手太重了,我也是本能啊。”
吳曉瓊刷一下就俏臉通紅了,急忙解釋:“誰讓你…誰讓你……”
可是,吳曉瓊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總不能把剛才的事情真的說出來吧。
林逸心下暗暗好笑,卻一臉的委屈:“我騎着車,倆手都忙着,不可能伸到背後抓你的胸吧。”
“你……”吳曉瓊氣壞了,伸手就去打林逸,誰想到林逸突然站了起來,吳曉瓊這一把就打在了林逸的腿間。
“啊”的一聲,林逸再次慘叫一聲,雙手捂着裆部,一臉的慘樣:“小瓊,你下手好狠啊,簡直是想讓我斷子絕孫。”
“……”吳曉瓊哪裏會不知道林逸是故意的,滿臉通紅,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活該。”
“太狠了吧。”林逸翻了翻白眼,将手放下來,邪邪一笑,“反正我的兄弟被你抓壞了,你得負責任。”
吳曉瓊惡狠狠地說道:“那我就給你切掉。”
溫莎莎驚訝地望着林逸和吳曉瓊,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倆人爲何會突然這麽熟,熟到都能開這種葷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