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逸還是一大早就起床,去濱河公園晨練去了。
昨晚,雖然蘇瑜很主動,但林逸并沒有把她拿下。
蘇瑜是個可憐的女孩子,因爲家裏窮,所以才一直想傍上一個有錢人,第一次談戀愛就被無情打擊了一下。
蘇瑜之所以這麽主動,林逸也問她了,原因是蘇瑜從佟蕾處聽說了林逸的功夫高,想請林逸幫一個忙,就是保護她回家一次。
前文交代過,蘇瑜的父母給蘇瑜定了一門婚事,是隔壁村的一個男子,名叫李成來。
李成來是蘇瑜的村所在大洪鄉的首富,兄弟七人,個個都是身強力壯,成爲大洪鄉的一霸。
蘇瑜的父母貪财,收了李成來的十萬彩禮,就把自己的女兒給賣了。
蘇瑜還在上大學,聽說此事之後,發誓不再回村,留在了商市。
李成來見蘇瑜畢業之後不回家,就讓蘇瑜的父母出馬,也是沒用。
李成來倒也不急,他就不信蘇瑜這輩子都不回家了,隻要蘇瑜回家,他就有辦法讓蘇瑜再也出不了大洪鄉。
蘇瑜有個發小,偷偷将這個消息告訴了蘇瑜,後者自然是吓得不敢回去。
父母畢竟有養育恩,蘇瑜的媽媽身體不好,因爲這事而得了一場病,又特别想念蘇瑜,身體每況愈下。
蘇瑜早就想回去了,但害怕回去之後真的回不來了,遲遲沒敢動身。
林逸很能打,登時給了蘇瑜希望,想請林逸陪她回去,保護她的安全,假冒她的男朋友都行。
可蘇瑜得給林逸報酬啊,在沒錢的情況下,蘇瑜隻能出賣色相了,所以,昨晚蘇瑜才會那麽主動。
讓蘇瑜刮目相看的是,在聽了她的請求之後,林逸并沒有把她就地正法,而是直接就答應了她的請求,隻是摟着她一起入睡。
跟前兩天的晚上一樣,月牙吊墜再次分出了一絲清涼之氣,治療着林逸的經脈。
林逸心中生出一個念頭,如果他的經脈被徹底治愈之後,這個月牙吊墜還能做什麽呢?
先不管這麽多,還是抓緊時間把經脈修複了才是王道,不然的話,萬一被那些仇家們得知他在這個地方,尋上門來,林逸還真是會很麻煩。
師雨璇,我來了。
林逸再次來到濱河公園,就再次感受到月牙吊墜的顫抖了,嘿嘿一笑,立即就快步向師雨璇練功的地方走去。
來到地方,果然,師峥雄還是盤坐在地上打坐,崔啓成站在身邊。
濱河之中,依然還插着一個通氣管,師雨璇正在裏面練着功。
崔啓成今天顯然有點神不守舍,不時地四下看着什麽,直到林逸來到,這才一臉的驚喜,卻不敢離開師峥雄,隻能向林逸擺擺手。
林逸當然就趁機走過去,心中洋洋得意,這可不是我主動去你們那裏的,是我的記名弟子向我招手,請我過去的。
來到跟前,崔啓成立即以大禮向林逸參拜:“弟子見過師父。”
林逸一副老氣橫秋的高人風範,淡淡點了點頭,一擺手:“不必多禮。”
這時,師峥雄也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來,呵呵一笑:“老弟,你好啊。”
林逸也呵呵一笑:“師老,您這是練什麽功呢?”
師峥雄也不隐瞞,微微一笑道:“是璇兒的師父,在教璇兒的時候,發現我身體有點毛病,就教給了我一套打坐的功法,說是可以延年益壽,我就一直堅持下來了,效果的确不錯。”
師峥雄練的這種武林中的功法,其實就是内勁,林逸也是知道一些的,并沒有繼續再問下去。
又跟師峥雄聊了兩句,林逸就借口指點崔啓成功夫,故意在這裏耗着不走,等師雨璇練功結束,上岸之後,能跟她有點接觸啊。
無論是鳳羽嬛,還是師雨璇,都不是容易泡上手的。
鳳羽嬛還好,那晚的巧合簡直是太完美了。
但師雨璇呢,因爲林逸在水裏占了她的便宜,她就對林逸的防備之心甚重,想要泡上她,肯定是難之又難。
林逸指點了崔啓成半個小時的功夫,也不見師雨璇從水裏上來,隻得向師峥雄告辭離開,回家吃飯,然後去上班。
待林逸走後,師雨璇立即就從濱河裏出來了,望着林逸的背影,臉色露出一絲得意之色,甭以爲姑奶奶不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哼,姑奶奶不跟你照面,看你怎麽泡姑奶奶。
師峥雄可不知道師雨璇的那點小心思,他向崔啓成問道:“阿成,有沒有收獲?”
崔啓成立即就忍不住眉飛色舞起來:“老爺子,剛才師父指點我半個小時,頂得上我三年的苦練啊,師父真是神人。”
“這麽厲害?”師峥雄立即就吃了一驚,望了一眼就要消失的林逸的背影,皺了皺眉,“看來,你師父的背景不簡單啊。”
師雨璇聽了,問:“阿成,那家…嗯,你師父的背景,你調查清楚了嗎?”
崔啓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這事我也覺得很奇怪,師父的大名叫林一峰,是商市林家的大少爺。”
“商市林家,早就破落了,林一峰也在一年前失蹤,據說是被人害死了。誰想到,就在幾天前,師父突然回來了,卻沒有回到林家,而是跟那三個女孩子合租。”
“最奇怪的是,一年前,師父還是個廢物一樣的人物,這一年的時間不知道他經曆了什麽事情,竟然變得這麽厲害。”
“我專門查了師父這一年的情況,卻根本查不到,似乎他是從華夏的國内消失了一樣,直到幾天前坐飛機從非洲回商市。”
“非洲?”
師峥雄皺了皺眉,喃喃自語道:“那裏可是傭兵縱橫的地方,難道他參加了傭兵嗎?”
“可也不對啊,一個破落家族的大少爺,文不成武不就,怎麽可能會在一年的時間裏就鍛煉成如此高手的。”
“嗯,此人果然神秘之極,阿成,調查的事情你不要放棄,繼續開展。”
“對了,璇兒。”師峥雄又想起什麽事情,“你師父隻教給了你功法,并沒有招式,我覺得你可以向他好好請教一下。”
師雨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