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立馬壓下心頭所想,現在先做正經事要緊。
此等寶物豈能久居外露,萬一被什麽人碰巧看見,自己怕不得亡命天涯?
旋即按照前身記憶中如何開啓寶箱的辦法,景南順利無比的解開了寶箱設置的機關。
呼!景南手心微微有些出汗,如同做賊一般,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動,緩緩的打開寶箱,裏面的真面紗徹底被揭開。
映入景南眼簾的是,一把精緻無比的小刀,匕首般長短,通體黑亮,如同被墨水浸泡過一般。
除了一柄小刀之外,箱子内還裝有數本武學秘籍,和一些瓶瓶罐罐的丹藥。
景南迅速拿出那柄小刀,以及挑選好的療傷丹藥,就再次把寶箱蓋住,放回原位。
武學秘籍,景南就不準備拿了,任務當頭,現在才來學,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挑選一些療傷的丹藥,可以讓自己在任務過程中,增加一些輔助作用。
至于這把小刀,景南眼睛微眯,時不時閃過一抹精光,細細把玩于手中,如果原身記憶沒出錯的話,小刀的來曆可大了。
這個可是景氏的鎮族之寶呐,真正的底蘊!
玄器,赤冶刀,通體玄黑,染血即暗紅,由景氏老祖集合全族之力打造而成。
鑄刀之時,血祭九九八十一名景家嫡系子弟,死後魂魄仍由景家大神通者封印其中,日夜受刀氣淩魂,直至魂飛魄散爲止,此刀方可大成,稱之爲魔刀,亦不爲過。
非景氏血脈不得用之,強行用者,刀毀人亡!
好寶貝呐,每當回想到這裏,景南不得不感歎一句,真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赤冶刀在我手中,必定會發揚光大,威震天下。”
景南用手輕輕撫摸着刀身,赤冶刀似乎感應到什麽,刀身震鳴不已。
刀變!景南猛然大喝一聲,咣,赤冶刀一道黑芒閃過,在屋間空中飛旋幾圈,複回手中時,竟不是匕首般大小,變得和普通刀器相差無幾。
“哈哈,果真是玄器,變幻莫測,靈性十足,大甯朝廷又有幾個世家擁有此器?”
景南眼見如此,心潮澎湃至極,終于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意,仰天長笑幾聲之後,自覺有些失态,迅速調整自己的心态。
這也不能怪景南,利器易得,神兵難尋。世間武器,大緻分類爲十八種,如刀、槍、劍、斧、盾....等等,凡俗所說的十八般武藝,與其兵器莫無巨大關系。
每一門兵器代表一種武藝,也可稱之爲道。兵器與武道是相輔相成的,兵器與兵器之間沒有任何等級之分,殺的多了,人會成長,兵器也一樣會變得更有靈性。
兵器如妖,不見血不出鋒,哪管得你是天外隕石煉制而成也罷,還是深海玄鐵打造而成也好。
飲得強人血,攝進妖鬼魂,其血大補,其魂大滋。
哪怕一把菜刀斬人皇,我若稱第二,哪個蟲兒敢争一?
“這次任務,有此寶器,又增三分把握矣。”
景南揮揮袖袍,赤冶刀如心意相通般,迅速變小,飛入其中,緊貼衣物,安靜無聲。
嗯,此次任務之後,該學一門刀法,不然豈不是暴斂天物?
景南不再多想,目光微微一動,看向丹藥,現在先把右臂治好,明天一早立馬出城做任務。
....
第二天,早晨。
“駕駕....,都給老子閃開。”
“駕,前方阻擋者,殺無赦!”
“賤民,死開。”
“...”
一群約莫數十騎士兵,策馬揚鞭于街道上,行事嚣張無比,嘴中穢語不斷,若有不識好歹的行人躲避不及,輕則一鞭當頭甩飛,重則無理不顧,一路碾壓過去。
等騎兵消失在街道後,原地除了留下一灘長長的血迹,還剩下一團不知是何來物的肉碎。
惹的場面一時失控,平民猶如小雞見了老鷹般,四散而逃。
“嘿嘿,景大人,僵屍鎮在東南方向,我們現在正前往東門出城池,若是快馬加鞭,一天功夫就即可到達。
“其實時間非常充沛,不如小的給大人安排個轎子,大人舒服坐裏面就行,省的騎馬累的慌。”
一名軍官模樣打扮,不修邊幅,滿嘴胡渣的中年男子對景南巴結讨好道。
景南右手用力往馬兒身上揮鞭,使得座馬忍不住吃痛的嘶鳴一聲,速度明顯又加快三分,這才回過頭,沒好氣的笑了笑道:“張都頭,我沒那麽嬌貴。有什麽事情,等出了城門再說。”
“是是是,小的明白。”
張都頭立馬點頭稱是,随後頭側向後方,對後面士兵大吼道:“你們早上沒吃飯嗎,速度這麽慢?誰若是最後一個出城門,殺僵屍就讓他第一個人上。”
此話一出,後方士兵一聽,這還了得,立馬揮起鞭子就是不要命的抽,速度那叫一個嗖嗖快。
原本還有些顧及平民性命的士兵,現在都一聲不吭,隻想一心往前沖。
“嗚嗚嗚.....,娘.....娘...,我怕。”
一名五六歲大小,頭紮兩角辮,圓嘟嘟的臉龐滿是淚水,雙手不停擦拭眼角的小女孩,正孤立在街道中央,望着越來越近的騎兵,被氣勢所震懾的發懵,旋即醒悟之後,大哭起來不知所措,
這一切早被景南看在眼裏,但又能怎麽樣?策馬奔騰,本身速度就極快,景南作爲一名武者,是有這個能力駕馭住底下的馬兒停下,但後邊的士兵呢?
他們不過粗通武藝之輩,有些技藝,但還不足以有能力能夠短時間内停下一匹正在飛奔的戰馬,強行停下,隻會使得後面的士兵互相碰撞而死。
小女孩的哭聲,漸漸被飛奔而來的馬蹄聲掩蓋住,房屋裏的有些平民,悄悄露出一絲門縫,仔細觀察着外頭的情況,當注意到小女孩時,眼神中不約而同閃過一絲憐憫和可悲,以及細微不可見的仇恨之色。
衆人内心紛紛歎口氣,這麽小的孩子,可惜了。
“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求求你們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棟房屋大門被打開,從中跑出一名婦女,聲淚俱下的跪在路旁給景南他們磕頭、求饒。
原來她就是小女孩的母親,家境貧寒,丈夫因病去世的早,獨留下娘倆,相依爲命。
平常這個時候,她都是在家中做些手工賺些糧食來糊口。
而孩子本就天生愛玩,此時差不多也是跟街坊鄰居孩子們打鬧一片。
小女孩的母親,對此也十分放心,街坊鄰居沾親帶故的,沒必要害她家女兒。
但今天出意外了,她在屋裏頭就感到地面有些震動,時不時聽到隔壁急促呼叫聲,等發覺不對勁張望時,景南等人離她女兒已經太近了,她根本就沒時間去救。
“給你們磕頭了,給你們磕頭了。求你們放過我家女兒吧.....。”
小女孩母親神情激動,說到傷心之處,跪在路旁,嘶啞的喊叫着,頭一下一下,磕在路面上,隐隐沾上一抹血印。
景南不管不顧仿若沒聽見一般,繼續揮鞭沖刺,八米、六米、五米,望着越來越近的小女孩,景南面無表情,心底沒泛起一絲波瀾。
近了,近了,當戰馬的喘氣聲徹底在小女孩跟前響起之時,衆人微紅着眼,撇過頭,不忍心去看這一幕凄慘景象。
此時小女孩的母親見狀心一涼,徹底瘋了,在地上不斷打滾拍打。
籲!陡然之間,景南緊拉缰繩,整匹馬被一隻手掌抵的倒立起來,頭朝下,屁股朝上。
景南雙腿夾緊馬肚,面色陰沉的可怕,不用想,他這裏一停下,後面的士兵們,騎術精湛之輩還能往兩邊方向沖去,不知情況的,早就互相撞在一起,掉落馬上,生死不知。
“老秃驢,你是想找死嗎?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所願。”
景南微眯着眼,眼底強烈迸射出一抹驚人的殺意,直視眼前的普惠大師,嘴中狠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