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雙眼快速掃視一遍四周,除開自己之外,場上共站有四男一女。
這些人站位特别有講究,四角擂台每個邊角皆被人占領,唯景南獨居中間,成包圍之勢,進可攻退可守的局勢。
對于景南這種打鬥經驗豐富的人來說,這是非常不妙的情況。
居中者,顧前不能顧後,顧左不能顧右。若不是其他人都各懷鬼胎暗暗互相牽制對方,否則景南的處境會更加堪憂。
而稍微讓景南暗舒一口氣的是這次混戰中還沒有出現知秋一葉、鍾倩以及看起來特别棘手的人物,這對他來講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景南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暗想事不宜遲,不能再拖下去了。要是再拖下去,幾人之間一旦達成默契,首先第一個就會拿他來開刀。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以雷霆萬鈞之勢解決掉其中一人,好占領一角,到時候進可攻,退可守,才是最爲妥當的辦法。
想到就做,隻見景南眼睛緩緩掃過四邊站角人的面孔,其他人皆是一副警惕模樣死死盯視着他。
突兀景南身形一動,腳步連踏,蹬蹬蹬的向左下角那人跑去,左下角站立的乃是一名長發非主流男子,額前一撮紫色斜劉海濃密的遮蓋住右臉。
随着男子一呼一吸之間,斜劉海也随之飄蕩起來。非主流男子從外表上來看,年齡約莫二十出頭,外披紫色風衣,内穿黑色短袖,下身穿一條黑褲。
或許是因爲斜劉海的原因,非主流男子看人總是歪着頭斜着看,給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所以景南要打就打最嚣張的那個人!
非主流男子見景南往自己方向奔來,輕聲笑了兩下,旋即面色發狠,腳一點地,身形騰空而起,在空中翻轉半個身體,右腳直踢向景南面門。
景南見此手起輕擋,砰的一響,景南身形動都沒動一下,非主流男子眼中瞳孔一縮,心感震驚,立馬左腳緊跟其上,直擊景南胸口,整個人雙腳離地,身體微微扭曲,呈兩腿夾攻之勢。
這一連串動作,僅瞬息之間就已經完成,非常迅速果斷。
景南見狀,等非主流男子左腿快要擊中胸口之時,突然手形一變,拳做三爪狀,死死扣在左腿腳踝處,冷笑一聲,旋即用力扭轉,非主流男子面露痛苦之色,吃痛不住,身體本能順着力道翻轉,好減輕腳部損傷。
景南緊接着右腳擡起,迅速踢在非主流男子肚子上,噗的一響,非主流男子應聲飛出八九米遠,重重摔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抹血液,大咳不已。
景南搖了搖頭,面上不屑之色愈發濃郁,點評道:“啧啧啧,腿功花裏胡哨的,打人一點力道都沒有,垃圾!”
非主流男子聞言,面色大怒,死咬嘴唇,拳頭握的嘎叽響,擦了擦嘴角,手撫肚子緩緩站了起來,冷聲回道:“我要讓你死!”
說完,非主流男子怒吼一聲,整個人速度極快向景南奔來,臨近三四米處時,右腳一蹬地面淩空踏行,飛至景南面前,雙腿不斷踢向景南腦袋。
景南雙手不斷左擋右格,邊擋邊往後退,在非主流男子連踢出七八腳時,景南右腳一蹬,用力往後躍去,拉開大約兩米距離,這一動作頓時打亂了非主流男子的攻擊節奏,非主流男子眼神中不經意間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之色。
與此同時,在景南向後跳躍之後,緊接腳膝微彎,借助地面這股反作用力,以更快的速度沖向非主流男子,右腳高高擡起,整隻腳從上向下的姿勢,足跟重擊在非主流男子的背部上。
砰!非主流男子砸落地面,所落之處地闆粉烈破碎,整整砸出一個人形大坑。
哒哒兩聲,景南雙腳也随之落在地上,望着坑裏不知死活一動不動的非主流男子,景南徑直走去幾步正想徹底解決時,突然耳朵微動,随後身形一閃,快速向旁邊躲去。
片刻不到功夫,隻見景南原位突現一個黑黝大叔手持木棍從天而降,一棍落了個空,重重的甩擊在地上,打得地面石塊飛裂,聲音轟響。
待景南身形站穩,雙眼掃過地面後,直視面前的黑黝大叔,眼角閃過一絲略不可見的殺意,面露陰笑道:“棍法?來得好,剛剛一個廢物是擅長腿法,現在又冒出一個用棍的。希望你的棍法不要太差哦。”
語畢,黑黝大叔面色沉穩,絲毫不受景南言語攻擊影響。
景南眼見無效,心中不感失望,能見效是最好的,不見效也沒關系。
“赫!哈!”
景南大步向前一踏,做出伏虎拳的起手式,眉毛一挑,伸手招了招。
黑黝大叔見此,猛喝一聲,一棍向景南身體掃去,景南往後彎着半腰,腦袋後揚,棍子絲絲從景南鼻子上端飛過,躲過了這一棍。
黑黝大叔見此,頭微微擡起,瞄準機會,一腳踢向景南胸口,景南突兀好似彈簧跳起,身軀往前一躍,雙手格擋住攻擊,身體随之往後飛去。
啪哒,景南雙腳着地,擋住了第二擊。黑黝大叔微怒,不斷向景南奔來,不斷揮舞手中的棍花。
啪哒、啪哒、啪哒......景南雙手不斷格擋,每當抓住木棍正想奪械時,黑黝大叔手握棍頭這一端,右手一抖,一股震動從棍頭這一端傳到棍尾,顫抖至極,其中還蘊含着刺骨柔勁,使得景南不能久握,震的他虎口生疼。若是抓得久一些極有可能會損傷到肌肉,不能硬來。
景南右手一擋木棍,身形往後狂退,黑黝大叔并未追擊,木棍飛甩空中,雙手合十,緊接着木棍掉落而下,恰恰好落在大拇指與食指之間,橫在胸前,靜默不語,好似老僧入定一般。
景南眼睛漸漸眯成一條細縫,随後啪啪啪啪......拍了拍手掌,笑道:“好棍法!剛柔并濟,乾坤同行,怕是已得棍法精髓。”
說到這,景南接着又搖了搖頭歎息道:“可惜可惜,技巧十分有餘,但勁力五分不足。這恐怕也不能怪你,凡技終究是凡技,怎麽可能開山劈河呢?”
語畢,景南面色肅然,兩隻手不斷結印,待金剛印施展成功後,身披金甲,緊接着雙手虛擡至胸口,旋即翻手虛壓,猛喝一聲“哈”,轟的一下,氣血至強,身體周圍空氣都漸漸扭曲起來,一股無形波動在景南身邊翻滾流動。
“我讓你體會一下,什麽才叫做武學!!!”
景南擡起頭,面無表情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