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子在遠處眼睜睜見女子手掌被廢,不由沖冠眦裂凄聲吼道:“不!!!”
“我要讓你死!”
語畢,瘦小男子用手快速抹了把眼角滲出的淚水,怒喝一聲,遂施展虎形拳向景南攻來。
景南面露猙獰之色,冷笑連連道:“好,我在這等着你,看你能如何殺我?”
于是擡起腳用力踢在女子肚子上,直踢的女子連飛出十來米遠,重重摔倒在地面上吐血不止,胸口生生被踢的凹陷進去,隻見得出氣多進氣少,明眼人都能看出隻怕命在旦夕之間。
瘦小男子瞥了一眼之後,神情更加瘋癫,連基本武學套路都棄之不用,絲毫不管自身中庭大開已露出緻命弱點,如同瘋狗一般撲了上來。
景南雙目裏泛起絲絲兇意,舔了舔嘴唇:“放心,等下我會親手在你面前,把你心愛的女人折磨緻死。”
“不用太感激我,讓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說完,“嚇”的一聲,景南反手虛壓,氣血凝結,皮膚表面金光愈發璀璨,一股氣流波動不停,層層環繞在周身。
瘦小男子一拳轟來,景南不躲不避赤身硬抗。
瘦小男子見狀先是大喜,然拳頭觸碰到景南身體時旋即臉色大變,眼中不自然閃過一絲恐懼之色。
方才拳頭擊打在胸口猶如撞在金剛石上一般,堅固無比,拳頭不能撼動一絲,反而拳勁遭此反彈生生把自己的手打成骨折。
嘭的一響,景南稍往後退了一小步,并未回擊,反而用手嘭嘭嘭的狠拍自己胸膛,譏笑道:“來啊!不是要讓我死嗎?這點力道還差的遠呢!”
瘦小男子聞言臉色漲紅,狂吼數聲不管不顧瘋狂用拳頭擊打在景南胸口。
嘭嘭嘭......場上不停響起拳肉相撞聲,景南面色沉肅,氣運丹田緊閉呼吸口含精氣,身堅如鐵任由瘦小男子錘打。
約莫七八個呼吸後,瘦小男子因身體支撐不住高強度的拳打消耗,用盡全身力氣轟出最後一拳,口喘大氣身形一個不穩趔趄癱坐在地上,全身累的動彈不得:
此時全場放眼望去,唯景南一人站立!
坐席台上衆多妖魔目光皆集中在景南身上,或是贊歎、或是平靜、或是深思、或是垂涎......各種不一,但景南卻毫不知情。
景南現在準備開始折磨那個女子,畢竟他向來說話算話,說要當着瘦小男子的面折磨他心愛的女人就一定會折磨!
出來混也是一樣,守信是人的美德,景南從始至終都是拿自己當好人來看的。
至于他手段殘忍、濫殺無辜等等卑劣狠毒行爲,景南是萬萬不會承認的。
自己殺人,能算殺嗎?
超度懂不懂?
自己的事,不叫殺人。
用因果循環來說,就是你上輩子作孽太深,欠的太多,這輩子我來取之。
景南強壓住内心的想法猙獰大笑,随後用手提起瘦小男子腳踝,一路走一路拖徑直往女子方向而去。
“等會兒,眼睛睜大點,好好看戲。”
景南邊拖邊走淡淡說道。
“啊!”
瘦小男子知道景南接下來要做什麽事情,于是死命掙紮,腳部胡亂踹踢,拼命阻止景南。
景南頓感不耐面色發狠,右腳擡起嘭嘭兩下往瘦小男子兩膝蓋踩去。
咔嚓咔擦骨折聲響起,瘦小男子眼淚鼻涕狂流不止,抱着雙腿哀嚎打滾。
遂景南頗爲嫌棄的拎起瘦小男子領口,一把提起繼續向前。
這次瘦小男子得了教訓總算學乖了,并沒有妨礙到景南的行動。
“到了!”
砰,景南一把把瘦小男子摔在地上,走到女子旁一把臉扳了過來,面朝瘦小男子。
“一二三......”
景南煞有其事的數了數女子手指,突然驚聲道:“哎呀,才五根手指。另一隻手剛才不小心被我給廢了,這麽說來就隻能給你痛五次咯。你的命真好。“
女子微微睜開眼睛半胧不清的想要看清周圍,待看到面前正笑眯眯的景南,眼珠子頓時一瞪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他,嘴中“嚇嚇“個不停,好似想說些什麽。
景南把頭略往後靠,揮了揮手道:“看你狀态不錯,可以開始了。”
語畢,景南用手把女子手臂抓來擺放面前,眼露兇光森然一笑,輕輕撫摸手背片刻,突兀反手一掌拍了下去與地面相撞。
女子深感疼痛難耐,額頭冒出層層細汗身體不禁顫抖起來,女子胸膛口凹陷處此起彼伏波動不停,好似随時都會斷氣了一般。
一旁的瘦小男子早已看得淚流滿面,不停的搖頭吼道:“不要啊,求求你了。”
景南撇過頭來,直視瘦小男子咧嘴笑道:“怎麽樣,看得爽嗎?”
瘦小男子雙手扒拉個不停,邊哭邊求饒道:“給個痛快吧!求求你大發慈悲,給我們個痛快吧!”
景南聞言,站起身子踱步向瘦小男子走去,走至面前蹲了下來,俯視說道:“你求我啊!你給我磕頭,磕的好,我就給你們個痛快。”
“要是磕頭磕的不讓我滿意的話呢,我們就繼續往下玩,沒事,時間多的是!”
說至後面,景南漸漸用手拍打起瘦小男子的臉龐。
瘦小男子面色一喜,連忙點頭道:“好好好。”
不理旁人如何感想,立馬雙膝撐地,頭如鐵鍾狂撞地面,每撞一下擡起,額頭鮮血直流,但瘦小男子似是感受不到痛感,複又繼續撞地。
身旁女子看的眼淚直流,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麽卻已沒有力氣說出,目光一直停留在瘦小男子身上。
看着看着,景南突然站起身雙手舉天猖狂笑道:“哈哈哈,有趣有趣。既然你們這麽一心想死,我就成全你們,誰叫我這人最是心軟呢。“
瘦小男子聞言,眼底劃過一絲怨憤、不甘之色,随後看向女子一眼暗歎聲罷了。
緊接着噗嗤兩聲響起,極似西瓜暴裂開來的聲音,血液點點濺落在景南胸膛,景南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森然看着這兩具無頭屍體,冷笑道:“哼,算是便宜你們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