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周末,清涼舒适的空調房裏面翻着身體不想移動,鬧鍾不适時的吵鬧了起來,叽叽喳喳小鳥一樣的叫個不停,順手一翻終于安靜了還能再睡一會,小青,小青陽台傳來叫喊聲,誰呀,我不耐煩極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來,原來是一米,一米不是兩米更不是三米,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就覺得是怎樣的腦洞大開才能想出來的名字,後來見了本人還真是人如其名。
一米是我初中時期的同班同學,我們兩是同桌性别相同性格卻是天差地别,我是個愛玩愛鬧的主她呢安安靜靜的可以,用同學的話來說要是我們兩人在古時候一個就是武狀元一個就是文狀元,可惜不是,在生活裏,一米無論做什麽講什麽都很講究,也很在乎時間觀念,可能是因爲她對數字的敏感,而她的數學成績很好,每次的班級小考還是階段的大考她總是名列前茅,而我沾了她的光小考還是能混個及格,至于大考我們不是分的一個班我也就聽天由命來着。
一米除了安靜,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喜歡擡頭看天,偶爾會莫名的笑又莫名的憂郁,在中學的校園裏我們最多就是在教學樓前的大樹底下,她在那裏看天我就在那裏看小說,選在這是因爲這裏有棵非常壯大的樹夏天坐在下面涼快,還有就是那裏圍起來的長椅像極了公園裏的那種,坐上去非常有意境。
每一次我們都是坐到打了上課鈴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她在那看天時常看的出神有時候我叫她她也不應我,等到秋天到了樹葉發黃開始掉落,她總算說了句話,你知道麽,落葉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我笑她你是動漫看多了吧,這又不是日本,這落葉也不是櫻花。
一米不反駁隻是低頭看着她的手表,那表是她的媽媽送她的,有些掉漆的鐵質表帶不難看出它的悠久,突然她擡起頭問我,小青你知道麽?知道啊,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天空。
她說不是,和我講起了故事:“在麗江的玉龍雪山那裏常年雲霧缭繞見不到陽光,神靈垂憐在每年的秋分時候賜予人間愛情陽光,可是山神善妒不敞開胸懷以至于雪山還是見不到陽光,在玉龍和哈巴雪山的交界處有一位風之女她見不慣山神刁難,就趁着山神打盹的功夫偷偷的剪了愛情陽光中最絢麗的一米藏在山洞中,凡是見過它的情人都會永遠在一起,可惜很困難因爲山神發現後會搶回這。”
我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麽,直到放暑假那會她告訴我說自己要去麗江一趟,去尋找那,說實話太過神話的東西我并不相信,隻是回來後她的心情變得開朗了許多這倒是感染了我,而我也沒有問她是否找到那,隻是在第二天上學的時候她拿了在玉龍雪山上拍的照片給我,照片裏的她微紅的鼻子呼着熱氣不難想象雪山上的寒冷,而更吸引人的是在她背後隐隐的一縷陽光灑過璀璨奪目,像極了那故事裏的。
之後我也去了麗江一次隻是沒有一米那麽幸運,白皚皚的雪山除了刺骨的寒風就隻剩下霧霭,原來真愛是存在的,隻是像一樣短暫,難覓。
2015.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