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啊...帶土...”
水門的聲音此刻無比的溫柔,就像是春風一般。
好久不見?!
帶土渾身忽然僵硬起來,唯一剩下的那顆大眼珠子呆愣的看向正在林風之中裝逼的水門。
略帶沙啞的聲音傳出。
“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帶土的聲音還是顯得如此平淡,可是那隻猩紅的大眼珠子卻透露着驚訝。
水門心中興奮無比,果然跟出來前黃鶴所說的一樣!!!
······
幾分鍾前
“黃鶴!我剛剛看到信号彈了!暗部忍者們找到日向雪月花了!”水門扯着嗓子向着二樓喊着。
砰砰砰!
黃鶴跌跌撞撞的從屋子裏跑出來沖下樓,“找到了?太好了!果然相信嶽父大大是沒錯的!”
心中一顆懸着的石頭也終于落下。
拍了拍自己的大胸肌,黃鶴忽然想到了什麽,擡起頭向水門說道:“水門,你得趕緊去雪月花身邊,将她給帶回來!帶土如果知道雪月花已經逃跑,一定會窮追不舍!到時候就更加麻煩了!”
水門點了點頭,他自己也是這麽想的,日向雪月花可是帶土的人質,帶土不論如何也不會輕易放跑人質。
剛打算使出飛雷神之術離開,黃鶴一把抓住水門的肩膀,臉上帶着一絲淫蕩的笑容。
“聽我把話說完,到時候你見到帶土,一定要立馬拆穿他的身份!帶土可是一直都帶着面具來掩藏着自己的身份!”
“拆穿身份之後,帶土一定會驚訝無比,接下來你就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用你們三代目傳教的精神将帶土給忽悠瘸了!那樣就能夠輕松将帶土給帶回木葉村了!懂嗎?”
看着黃鶴臉上露出的奇怪笑容,這讓水門決定以後千萬不要惹到黃鶴!不是因爲他的力量,而是因爲他這個人蔫兒壞!而且非常小心眼兒!
時間回到現在
水門見帶土提出疑問,思考片刻之後,臉上帶着絲絲懷念說道:“因爲......我是你的老師啊!”
我是你的老師啊!!!
這句話震顫了帶土的心靈,讓帶土裹着黑色長袍的虎軀也是猛地一抖!
“老師...嗎...”帶土的眼神變得有些空洞。
“當初的日子可真是非常愉快啊...卡卡西和琳都在身旁,那些平靜愉快的日子可真是懷念啊...但是!”
“就是因爲忍者們所謂的仇恨與憤怒,将這份平靜與愉快給打破了!而且...還害死了琳!”
自言自語的說着,帶土剛剛才變得空洞的眼神也瞬間凝實起來,目光之中透露着的不是仇恨,而是不甘!
水門一聽到琳的名字,頓時就不知道怎麽接話了,當初發生的那些事件他這個當老師的一直都很自責,甚至是每天夢中都會夢見當時三個弟子在一起嬉戲打鬧的場面。
在黃鶴沒有告訴自己帶土還活着的消息之前,水門一直都以爲自己隻剩下了卡卡西這一個弟子。
而現在,那個自己一直都認爲早已死亡的帶土出現了,他卻變得如此陌生,如此......像是一個機械...
水門剛剛張開嘴打算說話,可帶土周身忽然出現了漩渦。
“罷了,今天不适宜繼續戰鬥。”帶土深深的看了一眼水門,猩紅的寫輪眼也變回了普通的眼睛,“還有幾日時間,我們會再次相見的...到時候…必殺之!”
說罷,帶土化作漩渦消失在水門的眼前。
水門滿臉的苦笑,搖了搖頭,轉身向着暗部大隊長說道:“查看一下傷亡,回到木葉之後彙報給我,我會給予你們一筆特别任務酬金的,具體的回村之後再詳談吧,我先将這女孩子送回村裏。”
暗部大隊長當然知道任務輕重,并沒有對水門産生不滿。
“是!火影大人!”
······
咻~
水門出現在黃鶴家中,玖辛奈和黃鶴正坐在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一見到水門回來,黃鶴立馬起身。
“怎麽樣?有沒有遇見帶土?暗部們有沒有傷亡?”
水門聽到黃鶴的話有些欣慰,黃鶴沒有第一時間追問日向雪月花的問題,而是問了帶土與暗部忍者的問題,這至少表明了黃鶴的心已經向着木葉村了。
“日向雪月花沒有什麽問題,隻是查克拉使用過度,昏迷了過去。”
“暗部忍者們有些許傷亡,具體的要等他們回到木葉之後才能夠詳細查看。”
說到這裏,水門無奈的看了一眼黃鶴,有些失落的繼續說道:“我...遇見了帶土...但是我搞砸了...”
搞砸了嗎?
嘛~這也在預料之中,黃鶴并不責怪水門,畢竟......帶土可是水門的徒弟啊!師徒的羁絆産生裂痕可是非常痛苦的!
黃鶴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關系。
“沒事兒,咱下次就能把他給捆在木葉村再也無法離開!”
水門勉強的點了點頭,将日向雪月花遞給黃鶴。
伸手接過水門抱着的日向雪月花,黃鶴滿臉的溫柔。
“小笨蛋,起床了,你騙不過我的!”
瓦特?!
水門一臉驚訝的看着黃鶴,又看了看黃鶴懷中的日向雪月花。
這特麽都什麽鬼?!小笨蛋又是什麽鬼?而且......騙不過你又是什麽意思?
在水門更加驚訝的眼神中,日向雪月花睜開了雙眼,滿臉通紅的,有些無奈的看着黃鶴。
“黃鶴君...你是怎麽知道我醒過來了的?”
早在水門與帶土交談之時,日向雪月花就已經醒了過來,但是日向雪月花表示很爲難,畢竟自己是怎麽逃出來的可真不好解釋...因爲自己可沒有那段記憶啊!!!
黃鶴将日向雪月花放在沙發上,看着她蒼白的面容心疼的說道:“白癡!你見過誰昏迷的狀态下被人抱住,會忽然間渾身僵硬的?!”
日向雪月花微微吐了吐舌頭,樣子非常可愛。
“嘿嘿嘿,好吧,還是黃鶴君你聰明。”
說罷,日向雪月花卻又低落了下來。
“黃鶴君,我的父親怎麽樣了?”
湊!好特麽尴尬!
難道我要告訴你,你的父親,我的嶽父大大是因爲我氣勢壓迫精神受了傷才住院的嗎?!
“咳咳,放心吧,嶽...日向幾何叔叔沒有問題,隻需要在醫院住幾天就好了!你的媽媽在醫院照顧日向幾何叔叔。”黃鶴面朝天花闆說道。
一旁的水門環抱着玖辛奈,倆人眼神交流——湊!我們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雪月花,從今天開始,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吧!”
“啊?!”
黃鶴滿臉的認真,而日向雪月花則是一臉的嬌羞。
讨厭啦你這老司機!一言不合就要開車了嗎?
黃鶴覺得自己這話怪怪的...
“額......好吧,口誤,我的意思是你家不是要被我們征用嗎?那麽你就住在我這裏吧!反正玖辛奈和水門也住在我這裏,平時玖辛奈一個女人在家也怪無聊的!”
一旁的玖辛奈悄悄的“切~”了一聲,心中暗道“這小子,居然敢用老娘...不對,胎教...居然敢用我來做幌子泡妹紙,真是......喪(gan)心(de)病(piao)狂(lian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