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家的忍者軍隊所剩下的不過隻有寥寥兩百來人,他們的怒氣可想而知,自己的兄弟在戰場上被殺,而戰況卻還沒有分出個勝負來,可自己人卻投降了!
岩隐村忍者的情況也是不怎麽樣,一千一百人現在隻剩下了六百來人,如果說按照現狀來看的話,岩隐村忍者現在是處于劣勢,如果說是再一次開戰的話,山崎家的忍者軍隊說不準還真的有可能輕松将岩隐村忍者給全全擊殺!
然而現在出現了一個變數,那就是黃鶴!
山崎家的忍者軍隊大多數現在都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在見到黃鶴的時候腦子裏沒有多想什麽問題,他們隻覺得現在隻不過對方出現了一個援兵,而且還是一個年輕小子,昨天那個激怒了衆人的混蛋小子!斬殺他實在是再輕松不過了!
然而三位忍者領隊卻相當冷靜,他們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會做出投降這種舉動。
“三位隊長!咱們現在處于優勢狀态,現在完全能夠将其斬殺獲得勝利,爲死去的弟兄們報仇!爲什麽你們偏偏要選擇投降!”
一道質疑的聲音傳了出來,然而接下來,無數道聲音都跟着冒了出來。
“對啊!隊長,咱們現在實力完全足夠,爲什麽不進行反擊,反正對方的援軍隻有一個人,甚至都算不上是援軍!”
“咱們不是背後還有着潛伏的忍術卷軸嗎,趕緊用啊,剛剛不是就叫他們偷偷使用了嗎?怎麽還沒好?”
這個問題一出,站在最前方的三位忍者領隊也是滿臉無奈的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弟兄們,随即轉過身去指向了黃鶴。
“咱們的忍術卷軸已經被他給悄無聲息的奪走了...兄弟們,看看剛剛施展忍術的兄弟還活着沒...”一名忍者領隊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此話一出,山崎家的忍者們頓時猛地一愣,随即齊齊轉頭看向最後方。
這個場面壯觀無比,一張張漆黑的臉向後轉,轉過去看着漆黑的後腦勺......都特麽是黑的!
然而等到所有山崎家忍者們都轉過頭去的時候,看着最後方那些個圍成一圈的忍者......
他們均是悄無聲息的躺在地面上,胸口正中央一個異常突兀的空洞展現在所有人眼前,從這個空洞當中望去,他們甚至是能夠看到這幾個人的髒腑......
嘩啦啦...
一衆山崎家忍者們均是迅速的轉過頭來,滿頭冷汗的他們這才是冷靜了下來。
居然能夠在如此衆多的忍者身後悄無聲息的斬殺這麽多人,這種實力...自己這群查克拉已經消耗差不多的鹹魚,還能抵擋得住嗎?
答案是顯然的,肯定抵擋不住!
一衆山崎家忍者們這時才将目光彙聚在黃鶴的手上,他的右手當中明顯拿着一張巨大的卷軸,然而剛才憤怒的自己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這時候想來,如果是剛剛立即攻上去的話...自己還會活着嗎?
再一次的,冷汗從這些山崎家忍者們的額上猛地冒出,他們現在的模樣就像是在早晨清爽的日光之下洗了個澡一般,就連臉上的黑灰也是被冷汗給清洗的差不多了。
這時候的他們忽然間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才不久隊長們好像是對自己等人說了一句什麽話來着?
“本就是一份工作而已,沒必要将自己的小命也給搭上去......”
好像......是這麽一回事啊!
于是乎,一衆山崎家的忍者們頓時就默然了...
此時黃鶴眯着雙眼看了看這群山崎家的忍者們,這才是滿意的笑了笑,說道:
“本來......我還擔心你們不聽話,打算的是先殺掉你們剩下的一半人,之後才接受你們的投降,現在看來似乎是不需要了。”
說罷,黃鶴再一次臉上帶着微妙的笑容看了看對面的山崎家忍者們。
此話一出,所有的山崎家忍者們均是打了個冷戰,他們也是實在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會想要這麽做,不過幸好自己這些人被這三位隊長給及時的攔住了,要不然說不準還真的要死一半人呢...
這時,一位忍者領隊站了出來向着黃鶴說道:
“這位....大人?請先不要吓唬我們的兄弟了,咱們還是來商量一下如何解決現狀吧...”
這位忍者領隊雖然說在笑,但是笑的非常勉強,甚至可以說他笑的比哭還難看。
不過這位忍者隊長說的的确是沒錯,現在經過一場戰鬥之後,雖然說結束的方式有點兒讓人難以接受,但總歸還是要想出來一個解決的方案,不然的話,自己岩隐村的忍者們不論如何也是想不通的!
自己本就是岩隐村的人,而現在爲了抵禦外敵死傷近乎過半,雖然說這外敵現在投降了,按照規矩來說,自己等人現在不能夠對他們進行殺戮了,但是總歸該有的賠償還是要有的!
黃鶴聽到這位忍者領隊的話之後,當即轉頭看向了自己岩隐村的忍者們,他們現在的眼神雖然說有着喜悅,但是更多的,是悲憤!
同伴被殺害大半,自己還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向着他們的家人交代......
黃鶴見狀,微微咧嘴一笑,轉頭再次看向山崎家的忍者們。
“現在我需要索求兩個賠償!”黃鶴盯着一位忍者領隊說道:“第一,我想要知道你們山崎家出現的那個神秘人到底是什麽人,或者說他有着什麽特征!将這個問題回答之後我們再繼續商量該賠償多少的問題吧。”
被黃鶴盯着的那個忍者領隊頓時汗毛直立,當即嘴快說道:
“這位大人,我們并不知道山崎家的那個神秘人到底是什麽人,特征的話他倒是的确有一個,那就是渾身包裹着黑色的長袍,從來不給人看真實面目,哦對了,那個人說話還有些沙啞......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那個忍者領隊說罷,便閉口不言,生害怕黃鶴逼問他山崎家的狀況之類的,對于那些東西,在山崎家來說完全就是禁止的,就算隻是一個打工的談論了這些話題,那麽那個打工的也會在第二天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