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本打算的是以這種幼稚但是卻又不失理性的方法來吓唬一下這個邪神教教徒,讓他不受痛苦的說出解除同步的方法,在黃鶴看來,如果是這個邪神教教徒真的落入了大蛇丸的手中,那麽他估計簡單的來說也就是死期将至了!
黃鶴倒是非常的相信,大蛇丸一定是有着辦法解開邪神教這種令人感到不快感到拘束的邪術,然而大蛇丸解開這個邪術必定是要經過一系列的研究,這個研究的内容嘛......
黃鶴并不想要深入了解!
但是大蛇丸既然是要研究,那麽自然就是會選擇施術者與受術者兩人同時進入到他的實驗室當中......
當然,其中的過程黃鶴想都不願意去想。
再者,這泉夜可是兵長衫楓的孫女,兵長衫楓對自己有恩,自己才會選擇離開岩隐村尋找泉夜,也算作是報恩了,如果是泉夜落入了大蛇丸的手裏頭......黃鶴倒是有些擔心,泉夜再次出來的時候,到底是男是女......
題外話有些多了,但是這些都是黃鶴擔心的。
視線回到那名邪神教教徒的身上,隻見他現在臉上已經沒有了那扭曲猙獰的笑容,現在的他甚至是一丁點兒笑容也沒有,他隻是那麽死死的盯着黃鶴不放,那憤怒的眼神,就如同是想要生啃了黃鶴一般。
黃鶴對此表示毫不在意,他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之後便說道:
“好吧,你現在不打算說什麽做什麽,到時候到了岩隐村之後,你也會體會到什麽叫做‘控制’!要知道,我們村子裏的那個瘋狂的忍術專家可是對你們邪神教非常感興趣呢,他也有着各種方式控制你們的思想,這個方式用在你身上,你......應該沒什麽怨念吧?”
說到這裏,黃鶴微微瞥了一眼靠在樹腳下的邪神教教徒,滿臉都是淡然,就好像是泉夜的死活他絲毫不在意一般。
然而黃鶴這麽做并沒有什麽卵用。
輕歎出一口氣來之後,黃鶴這才是回想起來,這特麽邪神教的教徒們貌似思考回路都跟咱這些普通人不一樣啊!我這麽吓他有啥用?
黃鶴甚至都覺得自己有些不可思議,居然跟一個蛇精病倆瞎說了半天......
搖了搖頭之後,黃鶴正打算轉身離去,可誰知,這時候這名邪神教教徒居然是開口說話了!
他僵着臉仰起頭,雙眼目光當中一直都是死寂,然而黃鶴卻能夠從他的目光當中感受到憤怒。
“你,你這個得罪了邪神大人的罪人!你知道嗎?如果不給邪神大人進食的話,這個世界将會毀滅!”
這名邪神教教徒的臉色依舊是沒有什麽變化,就算是用着冷漠的語氣說這話,表情也是依舊沒有變化,就如同是他們的面部表情隻剩下了瘋狂似得...
黃鶴毫不在意的攤起雙手,聳了聳肩,說道:
“不好意思,據我所知,這個世界上其實并沒有邪神這個東西,唯一有的神,隻有那個被人們尊稱爲‘六道仙人’的老頭子,恩......仙人應該也算是神一類的吧?”
黃鶴自言自語的說着,同時腳步并沒有停下來,而是向着篝火一旁走去。
在篝火的一旁,泉夜正在默默地爲自己包紮傷口,她現在落寞的模樣就好似是一匹受了傷獨自舔舐着傷口的孤狼......
黃鶴見狀,頓時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這聲音并沒有多大,但是在這寂靜的小樹林當中顯得格外惹耳。
泉夜緩緩的轉過腦袋,雙目無神的盯着黃鶴看了看,搞得黃鶴也是忍不住閉上了雙眼,等待着泉夜的叫罵。
但是等待了一小會兒之後,黃鶴居然并沒有聽到泉夜的罵聲,這就讓黃鶴覺得奇怪了,他忍不住睜開雙眼看向了泉夜。
隻見她滿面都是淚水,臉上本就已經有着很多污漬存在的小圓臉兒現在被淚水給打濕,再加上泉夜漆黑的雙手不斷的抹着淚,更加是讓小圓臉漆黑無比,就跟路邊的小叫花子似得。
看着泉夜忍住聲音默然抽泣,黃鶴心頭也是跟着一抽——媽蛋,該不會這是我的鍋吧?!
黃鶴最害怕的,就是見到女人的抽泣,特别就是像現在泉夜這種默然的抽泣,憋着不出聲同時忍不住落淚......
面對這種女人,黃鶴總是會忍不住詢問她到底想要幹什麽,同時心裏頭有着一種要幫助她完成願望的那個沖動,好吧,簡單的來說就是,黃鶴這貨在某些時候就是一朵白蓮花,聖母瑪利亞!然而這也隻是特定的時候而已。
默默地看着泉夜抽泣,黃鶴忍了大半晌之後終于是忍不住了,他柔了柔自己的語氣向着泉夜問道:
“嘿,丫頭,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麽?自己哭幹什麽?你現在這不是被我救回來了嗎?我可沒跟你說假話,我辦公室裏頭現在有着一個被我從木葉挖牆腳挖過來的技術宅,他絕對有辦法解開你跟那個邪神教的同步。”
泉夜聞言,呆呆的仰起了頭,滿臉淚花兒同時顯得很是無助的盯着黃鶴問道:
“真......真的嗎?”
泉夜這忽然之間顯露出來的乖巧可愛,搞得黃鶴措不及防,差點兒心髒中了一箭,不過還好黃鶴的心理防線相當深厚,并沒有就此中招。
用力的點了點腦袋之後,黃鶴說道:
“當然了,你應該也是聽說過那家夥的名号,木葉傳說中的三忍,黃、賭、毒當中的那個毒就是他,大蛇丸你總知道吧?”
黃鶴故意用着輕佻的語氣跟泉夜開着玩笑,然而泉夜現在卻并沒有笑出來的趨勢,她現在臉上也的确是沒有了落寞,反倒是出現了自責...
她再次半蹲着埋頭在雙膝間,雙肩再次聳動起來,黃鶴知道,她這是又一次開始抽泣了。
我滴個娘嘞........你到底是要弄啥嘞....
黃鶴無奈的扶額,所以說啦,女人什麽的,就是麻煩!
正當黃鶴想要開口詢問泉夜爲什麽又一次開始哭泣的時候,泉夜自顧自的開始說起話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擅自離開村子,如果不是我那麽的自以爲是,我的隊友們,爺爺的兩個護衛也就不會被這些邪神教給殺死了!這都是我的錯,都怪我,都怪我!”
說着說着,泉夜的哭聲逐漸變大,甚至驚起了樹林當中已經安穩歇息的飛禽。
聽着那些不知名的飛禽撲騰着翅膀逐漸遠離開,黃鶴也是對泉夜無語了,這時候的黃鶴已經不想要再去安慰她了,因爲泉夜自己說的的确沒錯,她的隊友,她爺爺的兩個護衛,的确都是爲了尋找她而死的,這些都是她自己造成的錯誤,那麽這個錯誤就應該讓她自己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