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三代目大人是被你殺死的?!”
奈良鹿久因爲震驚的原因,甚至連黃鶴的力量都忘記了,先前本叫黃鶴是叫的‘黃鶴大人’,可是現在居然脫口而出直稱‘你’了。
對此,黃鶴并不在意,就連自己已經被數個暗部忍者包圍,黃鶴也是表示不在意,畢竟就這點兒人手,想要困住自己簡直是太小瞧自己了!
但是令黃鶴沒有想到的是,奈良鹿久在見到暗部忍者們将自己包圍的時候,立即大手一揮,讓他們散開。
不得不說,奈良鹿久的這一行動是非常正确的,因爲這些個暗部忍者不但不能夠将黃鶴困住,抓住黃鶴,反倒是有可能将黃鶴激怒,到時候,這些暗部忍者估計就會像是護村結界處的那些個邪神教教徒一樣了。
“黃鶴...”
奈良鹿久這時候滿臉嚴肅的盯着黃鶴,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真的是你把三代目大人殺死了嗎?”
話剛剛說到這裏,才退到奈良鹿久身後的暗部忍者們,再一次将手中的武器拿了起來,對向黃鶴,有一種逼問的感覺。
黃鶴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一把将它扯了下來往地上一丢,這才是說道:
“沒錯,是我殺的,原因很簡單,因爲你們的三代目大人,被邪神教的教徒擊傷,被邪神教教徒施下了詛咒之術。”
聞言,奈良鹿久頓時沉默了起來。
的确,以邪神教教徒的邪術詛咒來說,三代目大人也隻有死路一條。
但是,但是爲何非要将三代目大人給擊殺啊!
奈良鹿久想到這裏,心中再一次抽疼起來。
要知道,三代目大人,雖然說是身爲火影,但他平日待人和善,就算是有小孩子在街道上奔跑,不小心沖撞到了他,他也會反過來向着小孩子道歉,這種和藹可親的老人家,爲什麽非要一死呢...
當然了,這是奈良鹿久陷入痛苦漩渦時的想法,就算是再聰明的人,也有陷入死胡同的時候。
在奈良鹿久沉默的時候,黃鶴将身上的外衣給脫了下來,一把扔在地上。
這衣服已經沾染了血液,黏糊糊的感覺讓黃鶴十分不适,同時也因爲這血液沾染在衣物上的緣故,在涼爽的秋天晚風的洗禮之下,衣物上的血液已經幹涸,成爲了硬邦邦的一件‘盔甲’,黃鶴自然是不願意穿着這身‘血紅盔甲’了。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你們的三代目大人本對付邪神教是遊刃有餘,我當時在一旁潛伏查看情況,見到他遊刃有餘的模樣,我就沒有現身。”
說到這裏,黃鶴再次将靴子也是脫了下來,裏面甚至還有着些許爲幹涸的血液,黃鶴将靴子倒立起來,嘩啦啦的就流淌出來一小片的‘血湖’。
“然而當時讓我沒有料到的是,在你們的三代目大人打的正爽的時候,地底下忽然間刺出一把忍刀,那柄忍刀應該就在這不遠處才對,你們可以找找看,對了,那忍刀你們可以拿去分析所,忍刀是特制的,上面有着邪神教奇怪的陣法,被忍刀割傷就能夠直接與邪神教的身體同步。”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尋找那柄忍刀的暗部忍者們頓時就汗毛直立。
爲什麽?
因爲這些暗部忍者,他們剛剛可是直接用手在地面上摸!漆黑的夜裏,又沒有帶上任何的照明裝置,他們隻能夠靠着摸索才能夠尋找,不過還好黃鶴提醒的早,因爲在不遠處,一名暗部忍者剛好是差那麽一丁點兒就觸碰到了那柄忍刀的刀刃!
冷汗如小河般飛流,那名暗部忍者用腳踩了踩,确認刀柄位置之後,這才是松了口氣,拿起忍刀,将忍刀遞給了奈良鹿久。
光線昏暗的緣故,奈良鹿久并沒有發現那名暗部忍者滿臉都是冷汗,他隻是接過來這柄忍刀,随即便繼續向着黃鶴問道:
“詳細跟我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
奈良鹿久的頭腦可謂是極其聰明,他不隻是在戰場之上有着謀略,就算是在普通事件當中,他也能夠條理分明的分析出來關鍵原因。
就例如說現在,在聽完了黃鶴的講述之後,奈良鹿久選擇先行讓黃鶴離開,給他安排了一個暫住所,讓他先回去洗澡,同時也安排了一名暗部忍者去給黃鶴尋找一套衣物。
而之後的事情,就非常的簡單了,因爲,如果真的如同黃鶴所說的話,那的确不在黃鶴的錯,如果當時在場的,不是黃鶴而是奈良鹿久自己的話,那麽奈良鹿久也會選擇連同三代目大人一起,将那名邪神教的老頭兒殺死!
隻是奈良鹿久敢确定,自己絕對做不到黃鶴那麽果決。
終于真僞,到時候四代目火影大人回來了,向他詢問一番便是,這種真假很容易便能夠分别的出來。
隻是現在,奈良鹿久有些頭疼,因爲他找不到四代目,那個唯一在場,也是唯一值得信任的人,現在居然不在!
這種感覺要形容的話,簡單的來說,就是——我特麽褲子都脫了,你告訴我你來大姨媽了......
這種憋屈但是又着急,又心慌的感覺,簡直太特麽爽快了。。。
當然了,這隻是奈良鹿久在心中吐槽罷了。
實際上現在奈良鹿久也在不斷的飛奔着,不光是他,就連所有的有空的暗部忍者們也都參與了尋找四代目的行列,木葉村今天的夜裏,是風風火火的感覺...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料到,那個四代目火影,早就溜了溜了,回到了自己的家裏,他滿臉迷茫的看着玖辛奈,本來想的是向玖辛奈訴苦,然而水門在見到玖辛奈之後,便瞬間恢複到了那個陽光好男人...
爲什麽?因爲水門不想要讓玖辛奈擔心,不想要讓她過多的擔憂煩惱。
“水門?”
玖辛奈有些擔憂的看着水門,因爲玖辛奈已經知道了,三代目火影死了,這個消息以光速傳遍了整個木葉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散播出去的。
“我沒事...”
水門勉強的笑了笑,說道:
“我隻是有些累了而已...”
說到這裏,屋子裏忽然間傳來了一聲令人震憤的聲音。
卟~
一聲婉轉的屁聲回響在這屋子裏,水門尴尬的看着玖辛奈,以爲是她放的,心中還有些埋怨,這不是破壞氣氛嗎?
可誰知道,玖辛奈也是如此,他以爲是水門放的...
倆人都沒有放屁,那麽...
是誰?
“咳咳...明人不放暗屁,沒錯,就是我放的。”
黃鶴自顧自的從樓上走了下來,他滿臉都是淡漠,但實際上,内心OS是這樣的——卧槽,卧槽,卧槽!丢臉丢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