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小子,你看這同盟邀請函上面,貌似還有其他簽署了同盟的村落名單啊!”
兵長衫楓老爺子緊皺眉頭,有些不解。
木葉村的這一次同盟,似乎并不僅僅隻是針對于林之國,這就不能夠表明什麽問題了,說不定,這是木葉村發起的,聯合各個村落爲确保和平而做出來的動作呢?畢竟現在的火之國,可并不怎麽安穩,四處都充滿了戰火,木葉村如果是因爲這個原因而發出同盟邀請函,那麽...
林之國就從中得不到什麽好處了!
随着兵長衫楓老爺子的驚呼,黃鶴也是将視線移到了最下面一排。
目前與木葉村處于同盟的村落,最開頭就是一個雲隐村,這道不足爲奇,但其餘的村落...
應該都是一些小村落,黃鶴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再度,黃鶴眉頭緊皺,表示有些頭疼。
火之國現在處于動亂時期,但這動亂應該也到了後期或者是末期,畢竟時間已經過了這麽長,那些想要瓜分土地的謀略家或者是山野‘土匪’們,應該都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部分土地,甚至是人力、财物,此時如果還繼續發生戰争,那就應該是他們内部的小型戰争了。
瓜分不平引起他人不滿而引起的戰争。
這種戰争都不大,隻是雙方之間互相的沖撞而已,牽扯不了太多的村落。
那麽木葉村這是爲了什麽呢?
木葉村,那可是火之國之内唯一的大村,實力強勁自然毋庸置疑,可木葉村,居然是這同盟邀請函的發起人,會不會......
想着想着,黃鶴頓時脫口而出道:
“拉攏關系!尋求共同盈利!”
兵長衫楓一愣,随即盯着黃鶴手中的信件沉思一會兒,也是不由得點頭說道:
“嗯...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那麽黃鶴小子,你打不打算同意呢?”
說到這裏,兵長衫楓老爺子甚至是露出了戲虐的眼神盯着黃鶴,畢竟木葉村裏頭,那可是日向一族的所在地,也正是黃鶴的老相好所在的地方,這個問題甚至根本不需要問,黃鶴肯定會答應啊!
輕笑一聲之後,兵長衫楓老爺子再度爲自己倒了一小杯清酒,緩緩的品嘗起來。
該不該答應?
這個問題,黃鶴其實也在思索。
自己和木葉村的關系,實際上并算不上很好,雖然說最初來到火影世界的時候,自己長時間待在木葉村,與木葉村當中的一些人關系都不錯,甚至就連木葉村的一部分村民們都對自己表示熱烈的喜愛,畢竟自己救過他們。
但之後,因爲水門這貨的一些小小的嫉妒,自己和木葉村的關系崩潰了。
現在仔細想來,貌似自己并不是和木葉村的關系崩潰,而是和水門的關系崩潰了來着?
這時候黃鶴才忽然間反應了過來,貌似自己原先一直都走進了一個死胡同裏,認爲和水門這個四代目火影的關系崩潰了,就代表着和木葉村的關系崩潰,但仔細想來,貌似并不是那麽回事。
再說了,現在自己也是一國之主,雖然說這‘國’,是從火之國的土地裏強行搶奪了一部分,但也是一國之主沒錯!
恩,黃鶴成功的将自己給忽悠。
爲什麽要說是忽悠?
那自然是因爲黃鶴實際上也并不怎麽想要跟木葉村同盟。
木葉村身爲大村,而且也是火之國之内最大的忍村,他所擁有的隐藏實力,那是就連黃鶴也不敢說完全清楚的,就算是看過原著,原著裏也并沒有将一個忍村的隐藏實力給完全描寫出來啊。
再說了,木葉村手裏頭,有着一張‘牌’,能夠完全将自己給壓制的‘牌’,日向雪月花。
但從另一方面想,和木葉村同盟,好處也是有的,就像是任務系統一樣,木葉村的任務系統相當的全面,如果是在任務系統上能夠從木葉村的裏面撿上那麽一些,林之國的忍者們估計臉都會笑開花兒。
而且與木葉村同盟之後,自己這個林之國的一國之主,就能夠随意出入木葉村,而不再像是先前那般,隻能夠僞裝才進得去,這麽一來,能夠經常與日向雪月花妹紙見面,至少能夠保證日向雪月花妹紙不再那麽的擔心自己...
當初從木葉村離開之前,日向雪月花妹紙就透露了她的心思,她想要見到黃鶴,想要知道黃鶴到底在做些什麽,所以,既然如此,黃鶴還不如幹脆些,與木葉村同盟,如此一來,兩全其美。
“怎麽樣?考慮好了?”
兵長衫楓老爺子眯着一雙眼,笑眯眯的看着黃鶴。
點了點頭,黃鶴将手中的一杯清酒一飲而盡,清酒雖然說酒精度數不高,但還是能夠在入喉時産生一種微微刺痛的感覺,在冬天裏飲用這種清酒,不但不容易醉,而且還能夠暖暖身子,甚好甚好。
“同盟吧,反正咱們林之國現在也正處于建設當中,說起來,跟普通的忍村也并沒有多大的區别,而且實際上,木葉村的這一步動作,是我本來打算要做的,但沒有料到木葉村居然會先我一步進行。”
“哦?”兵長衫楓老爺子驚訝的問道:“這同盟,原來你也想要做?爲什麽?”
兵長衫楓老爺子的驚訝,完全在黃鶴的預料之内,畢竟黃鶴從未向兵長衫楓老爺子透露關于黑絕的過多消息,所以兵長衫楓老爺子也完全不會想到那一方面。
給自己倒滿一杯清酒,兵長衫楓老爺子也是将手中的空酒杯遞了過來,示意黃鶴給自己也倒一杯。
但黃鶴卻并沒有照做,而是向着兵長衫楓老爺子使了個眼神兒——背後。
兵長衫楓老爺子拿着酒杯伸在空中的手頓時一僵,頓時了然,身後那冷冽的刺骨的目光,定然是泉夜那丫頭沒錯。
随即兵長衫楓老爺子緩緩地将酒杯放在了黃鶴的手中,說道:
“黃鶴小子,把酒杯兒給我收好嘞,别給我倒了,老頭子我喝不下了...”
黃鶴嘴角頓時開始猛烈抽搐——我特麽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得了,這鍋我背了。
黃鶴幹脆的将兵長衫楓老爺子手裏的酒杯兒收好,繼續說道:
“關于岩隐村的覆滅,老爺子您也是經曆了的,我們林之國要執行同盟的目的,自然是爲了要保證安全!保證林之國的安全,也要保證忍界的安全!”
“邪神教,這個敏感的詞彙,本來在林之國是被禁止提起的,但現在,咱們還是要好好兒說道說道。”
黃鶴再度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看的兵長衫楓老爺子眼饞,喉結不斷的蠕動着。
無視了兵長衫楓老爺子的小動作,黃鶴繼續說道:
“邪神教,這種教派,身後站着一個人,那個人的名字叫做黑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