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埋山崎家忍者軍隊的事情,這輪不到黃鶴操心,更加輪不到綱手操心,這都是林之國忍者們的事情。
綱手和黃鶴一起緩緩的走在回到林之國的路上,期間黃鶴也在不斷的搜索着四周,确認四周有沒有其餘的山崎家忍者軍隊,這是必要的事情,因爲這一次的山崎家忍者軍隊突襲,明顯實力不足。
以黃鶴了解到的山崎家忍者軍隊來說,他們的實力可遠不止這些,這一次來的,大多數都是上忍,還有一小部分是精英上忍,但在與林之國忍者們交戰時的局面來看,這些山崎家忍者軍隊明顯是用來送死的,目的很明确,一個是爲了讓林之國的忍者們小瞧,而另一個,則是爲了當做‘炸彈’!
毒氣彈也算是炸彈,隻是這個炸彈有些變态,用的是人類的身體來制作。
綱手在回到林之國的路上,也跟黃鶴一樣,在警惕這四周的景象和狀況,她其實并不願意參加戰争,因爲戰争,就代表着流血,鮮血對于現在的她來說,那是恐懼的源頭。
雖然平時看起來,綱手跟普通人一樣,過着平常的生活,但實際上綱手的恐血症隻是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在壓制,如果她見到了大面積的流血事件,恐血症定然會複發,綱手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在戰鬥發生的時候她并沒有出面,而是在遠處靜靜等待,直到戰鬥結束之後,忍者們已經進行了一系列的清掃,她才出現在戰場,指揮忍者們清理戰場。
恐血症這種病症,其實隻不過是心理上的難題,但卻又是一個難以治愈的病症,那并不是僅僅靠着藥物和查克拉治愈方式就能夠治療的病症,需要的開始人自己強大的内心來壓制,就算是綱手自己這個醫療系忍者,對此也毫無辦法。
“綱手......”
黃鶴在這時候忽然叫住綱手,沉吟了片刻才繼續說道:
“要不...你跟随日向雪月花一起,回到木葉村吧?我覺得木葉村現在估計也在面臨這一項問題,而且你也可以乘着這次機會,回到木葉,給猿飛日斬上柱香......”
黃鶴說到這裏,甚至連聲音都越來越小,估計是因爲心虛的緣故吧。
跟着黃鶴一同走在路上的綱手有些愣,她也想不明白爲何黃鶴會讓自己回到木葉,難道他不知道嗎?自己可并不想要回到木葉村。
木葉并沒有什麽值得自己留戀的,唯一值得留戀的,就是那木葉的名号,那個依靠着自己的祖父千手柱間,那個初代目火影打拼下來的木葉村,僅僅隻是這個名号而已。
可綱手卻在此時停下了腳步,臉上帶着糾結的表情。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去哪裏,就像是早先的旅行一般,她并沒有目的地,隻是帶着靜音那個小丫頭一起四處旅行而已,而這次到了黃鶴的林之國,她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家一樣,在這片幽靜的環境裏,綱手的心如同是沉浸了下來一般,每天過的很充實,很滿足,雖然說事情有些繁雜,但綱手覺得自己過的很不錯。
可這樣真的就能夠滿足了嗎?
綱手以自己的感受扪心自問,但答案卻是——不滿足!
綱手有一種沖動,那是一種想要像是自己的祖父一樣,親手建立起來一個大村,不,應該說是一個大國的沖動。
可現在的狀況...
就像是當年自己的祖父一樣,唯有四處奔波才能尋求到和平?
不不不!
綱手對自己的想法當即否定。
黑絕這種東西,可不是四處奔波就能夠尋求到和平的,黑絕的本事,綱手自己也已經體會到了,那殘暴的邪神教,還有他隐藏起來的黑道家族山崎家,沒有一個是能夠輕松對付的,單單憑借一個木葉村的實力,估計就連邪神教都解決不了吧?如果不是有着黃鶴找到了對付邪神教的方法,木葉村估計已經落難了...
想着想着,綱手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不過并沒有說話,也沒有表示自己到底要不要跟随日向雪月花一起回到木葉村,隻是低着腦袋,不斷的向前走着......
......
“黃鶴君?”日向雪月花看向小木屋的門口,激動的喊道:“黃鶴君你回來了!我告訴你,我剛剛又在林之國的附近發現了一群人,那些都是身穿着黑色夜行服的忍者,不過我并沒有找到他們身上有什麽忍者标示,估計...又是和先前那一波人一樣吧...”
日向雪月花的話就像是沒有引起黃鶴的注意一般,黃鶴三兩步走到日向雪月花的面前,一把将她抱住,輕輕的呼吸着日向雪月花那獨特的少女氣息。
“雪月花...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辦才好...”
黃鶴的表情有些低落。
“對于林之國,這個我一手創建起來的林之國,我實在是沒有辦法繼續讓它發展下去,可能是我能力太差,隻知道打架,明明有着一身的實力,卻對慣例一個國家毫無辦法,我是不是并不應該創建這個林之國?”
這話,使得日向雪月花也愣住了。
黃鶴的做法的确沒錯,将一個沉浸在老舊觀念的岩隐村拯救了出來,隻是在之後遇見了邪神教的襲擊,差點兒讓整個村子毀滅,好在黃鶴的反應較快,迅速的帶領着所有村民遷移,這才避免了大量的人員傷亡。
而在這之後,黃鶴大膽的想到了自己要重新建立一個國家,也完美的帶領着原本岩隐村的居民們開始在火之國境内占領了一部分土地,建立起來了一個國家,隻是這股建立國家的熱情後繼無力,在建立了大半進度之後,黃鶴便已經沒有了後續的法子,沒有了發展林之國的法子...
這些事情都是日向雪月花知道的,都是黃鶴告訴了她的,可她對此也沒有任何的方法,因爲她不懂得這些。
日向雪月花隻能夠伸出手來,摸着黃鶴的腦袋,就如同是一個美女在撫慰着一匹受傷的孤狼一般。
“黃鶴君,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情,不是自卑,而是帶領着林之國的所有人度過這次劫難!”
“這第二波敵襲的劫難!”
黃鶴抱着日向雪月花的手一僵,這才醒悟了過來。
對啊,現在有什麽事情能夠比度過這次劫難更加重要?度過了這次劫難,林之國才能夠更加堅強的屹立下來,成爲忍界當中的強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