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剛剛微亮,黃鶴就已經帶着日向雪月花出現在了會議室當中,會議室裏有着一簇取暖用的火焰,日向雪月花半蹲着身子,伸出一雙細嫩的玉手放在爐火一旁,一張小臉兒在火焰的映射之下,顯得格外清純。
“這綱手怎麽還不來呢?”
黃鶴明顯話風不對,他想要說的,應該是這兵長泉夜怎麽還不來,但又擔心日向雪月花吃醋,所以幹脆說把綱手給拉下了水。
但實際上,綱手也的确還沒來。
咻。
“黃鶴,我來了。”
水門出現在會議室當中,日向雪月花的身旁,水門靜靜地看着黃鶴,似乎是心中在思索着到底該如何與黃鶴對話,畢竟倆人之間的關系很是微妙,說錯一句話,都能夠導緻剛剛才重新建立起來的和睦關系破滅。
但黃鶴卻并沒有在意這些,黃鶴瞥了一眼水門之後,就指了指會議室一旁的凳子,說道:
“先坐一會兒吧,綱手還沒來,而且這次帶回到木葉村的人,還要多加一個。”
多加一個?
水門還沒反應的過來。
怎麽又要多加一個了?綱手和日向雪月花,這倆才是木葉村的人吧?現在說多加一個,是不是有點兒太晚了,外人進入到木葉村,那可是需要報備的,直接就帶進木葉村裏,很不合規矩啊。
可水門似乎是察覺到了一些什麽,他并沒有繼續詢問,反倒是安安靜靜的聽從黃鶴的話,走到會議室長桌一旁,拉出一張凳子坐下。
“黃鶴,我們來談談吧。”
水門雙手撐着下巴,一臉好奇的看着黃鶴,但在那一雙湛藍色的眸子當中,透露出來的卻是糾結。
“你到底......從哪兒得到的這些情報?現在是戰亂時期,情報對于我們來說非常的重要,當然,我向你問這件事,也是有着私心的,我也想要獲得這種獲取情報的資源。”
水門的話一出,頓時就引起了日向雪月花的注意,日向雪月花非常明白,水門,這個四代目火影現在說的話題,是非常敏感的一個話題。
忍者,執行任務之前,最需要的就是獲取情報,甚至一般的忍者,就算實力不怎麽樣,但獲取情報方面能力相當傑出相當優秀,他都能夠獨自完成一個不屬于他實力範疇之内的高難度任務。
單單隻是從情報方面來說,這個東西就關聯了整個忍者、村落,乃至于大國的命脈。
但水門現在卻問出了這種敏感的,關乎命脈的話,這讓日向雪月花有些不解。
黃鶴當然也是非常不爽的,早先就是因爲這個話題,水門跟自己鬧掰了,現在水門居然還要提出這個話題,而且還直言說他自己想要得到這個情報資源,這......
可能嗎?
黃鶴當然沒有所謂的情報資源,黃鶴所了解到的情報,都是依靠着他自己從原著裏了解的,甚至黃鶴自己大多數東西都還不怎麽了解,因爲黃鶴看原著時,最關注的都是一些著名的忍者,而現在自己身處于這個火影世界裏之後,他這才發覺,單單是了解一些著名忍者并沒有多大卵用,因爲黃鶴自己并不怎麽跟這些著名忍者接觸,反倒是在跟一些平凡的普通忍者們長時間接觸。
所以說,黃鶴擁有的大量情報,實際上很多都并沒有多大的卵用。
然而剩下的有用的情報...
都是不能夠公開的!
雖然說這些情報公開出來,對于忍界會有着非常大的益處,但對于黃鶴來說,卻是緻命的。
很簡單,你到底從哪兒知道的這些情報?而且爲何又在知道這種情報的時候,沒有及時公開?
這兩個問題一旦串聯下來,引發的将會是整個忍界對黃鶴無窮無盡的敵對,乃至會牽連到日向雪月花,更甚至是會牽連到每一個跟黃鶴接觸過的人。
黃鶴搖了搖頭,幹脆歎了口氣,說道:
“關于這一點,你還是這麽在意?實際上這些問題你自己應該非常清楚,那都是不能說的,我這個人吧...你知道,擁有着絕強的實力,如果我真的想要做,完全可以直接進入到哪個強村裏,村子占領,然後執行自己的計劃,但實際上,我很懶,也很不願意動腦子。”
黃鶴說到這裏頓了頓,看着水門的雙眼,認真的說道:
“對于忍界,實際上我的态度是不管不問的,可現實卻牽連到了我的生活,我不得不出現在忍界,幫助忍界回歸和平,隻有這麽簡單的一個理由。”
這,能夠說是黃鶴和水門兩人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讨論這種敏感話題,要是放在以前,不說水門,黃鶴早就已經暴走,打算将水門給揍一頓了。
現在這個場面讓日向雪月花目瞪口呆,就連她也無法想象,兩個本身就因爲這個話題有矛盾的男人,現在居然能夠心平氣和的讨論那個矛盾的源頭話題...
這就是男人之間那神秘的友情嗎?
日向雪月花滿臉都是疑惑,但卻又想不明白。
不過算了,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至少現在這兩個男人并沒有又一次變得敵對起來。
聊着聊着,水門也總算是露出了笑容來。
“黃鶴啊,我本來以爲你還會因爲我提出這個話題,而變得暴怒,看來在外的這一段時間,你成長了不少,我也在你的影響下成長了不少啊...首先我對你道歉,提出這個話題,第一是爲了測試我自己的度量和心态,第二則是爲了測試你的度量和心态,現在看來......”
“咱們都長大了啊...”
水門的話引起了黃鶴的共鳴。
黃鶴也是在順延着水門的話題,在測試自己的度量,還有心态,不過黃鶴要比水門多一項,多了一項測試自己對忍界的态度。
對于忍界,黃鶴就如同他的話中所說一樣,并不在乎,但在與水門的短暫談話當中,黃鶴也清楚了,自己并不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體内...似乎是有一種東西在不斷牽引着自己,讓自己一定要保護這個忍界,保護忍界的人們...
罷了罷了,這種似乎是被人牽着走的感覺的确不妙,但自己想要了解一切,這就需要順着這根線查着走了。
黃鶴淡然的一笑,心中說道——接下來...就是我的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