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看,這屋子裏的東西都在,我們平時也在幫大名大人整理屋子,所以對屋子裏的東西陳列還有數量都十分清楚,東西都沒有少。”
護衛忍者滿臉期盼的盯着黃鶴,似乎是在等待着黃鶴開始尋找兵長衫楓,可左等右等,黃鶴卻依然在屋子裏遊蕩,一圈又一圈,根本不見開始尋找的迹象。
“黃鶴大人?...”
這名護衛忍者再度呼喊一聲,可面對的,卻是黃鶴一臉的冷漠。
那猩紅的眸子之中透露着的,是如同看待将死之人的神色,眼裏似是有着紅光閃動,可偏偏又無法捕捉,根本無法知曉那紅光到底是否存在,可這名護衛忍者此時卻如入冰窟,他根本無法動彈,渾身直冒冷汗。
護衛忍者有些不知所措,他根本不知道黃鶴爲什麽會出現這種狀況,甚至露出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哪句話上激怒了黃鶴的樣子,可實際上,黃鶴卻已經從這名護衛忍者的眼中看到了事實。
“說吧,兵長衫楓老爺子往哪個方向去了?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還想要繼續拖延時間,我也不介意在這種緊要關頭殺了你。”
冰冷的聲音傳來,本就如入冰窟的護衛忍者渾身再度一顫,發覺自己居然能夠行動了,可他想逃,也不敢逃...
在這次冰冷的聲音傳來時,還有着另外一股冰冷的氣息鎖定了自己,那是非常熟悉的東西,殺意...是殺意,不是殺氣!
殺氣是強者本能或者無意識之間釋放的氣息,而殺意,一旦釋放出來,代表的是對方已經動了殺心,而且殺意旺盛。
可這名護衛忍者卻在這時候露出了難看的,但卻又釋懷的笑容。
“呵呵...看來我的演技還是太差了呢,沒辦法騙過黃鶴大人,不過黃鶴大人到底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呢?”
說着這話的時候,這名護衛忍者臉上的笑容甚至不自覺的顫動了幾下,這明顯是因爲心裏頭沒底的緣故。
黃鶴臉上冷意更甚,一雙猩紅的眸子在冰冷的面龐之上,更放光芒,本俊朗的面龐在這冰冷的表情之下,顯得分外滲人,就猶如從墳墓當中爬出的鬼物一般令人心神震顫。
“說過了,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沒有珍惜這就怪不得誰了。”
語調更加低沉,但更顯得冰冷,在話音未落之時,黃鶴便已經将氣勢感知開啓,用自己的氣勢鎖定了這名護衛忍者,同時右手已經化掌爲拳,拳頭的骨頭噼裏啪啦的脆響,可見黃鶴到底有多麽的氣憤。
隻不過就算在怎麽氣憤,黃鶴也不會因爲怒氣而沖昏了頭腦,使出強悍的攻擊擊殺面前這護衛,因爲那會造成非常不好的影響。
兵長衫楓老爺子,這個一直被黃鶴當做導師的慈祥和諧老人,同時也是黃鶴一個交心的朋友,沒想到居然是間諜...
該說自己引狼入室呢,還是自己太容易相信他人了呢...
總的來說,都是自作自受吧!
“黃鶴大人...”這名護衛忍者在這時候,強忍着黃鶴冰冷的殺意,向着黃鶴歉意一笑,“黃鶴大人,其實,大名大人也很珍惜跟您交談的這些日子,您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人,隻是在這些事情面前,都不如...大名大人的兒子重要!”
“大名大人已經變了,但我們相信,大名大人一定會重新回到當初那個和藹慈祥的大名大人,所以我們才會選擇在大名大人傳遞情報的時候找到您,當然,我們這些護衛的确也是很早就知道大名大人跟黑絕有所聯絡,知情不報之罪,大人敬請處罰!”
說到這裏,這名護衛忍者居然閉上了雙眼,一臉釋然的表情,似乎他終于将這件事情說了出來,能夠讓他的心變得不再那麽難受似得。
可聽到這話之後,黃鶴的拳頭居然有所遲疑了。
是這回事兒嗎?
大名大人的兒子?也就是泉夜的父親了?
黃鶴臉上冷笑更甚,黑絕的把戲,沒想到現在居然連這些家夥都已經會使用了,雖然說想想也能夠知道,兵長衫楓老爺子定然是被黑絕的把戲所蒙騙,但這名護衛忍者的話,卻是用作迷惑,他在迷惑自己,讓自己無從探尋事情的真相。
可這名忍者怎可能知道,自己并無探尋真相的想法!
早在見到這名護衛忍者的時候,黃鶴就已經發現了端倪,這名護衛忍者是棄子,他也是被黑絕迷惑的人之一!那臉上帶着的努力想要隐藏的笑容,還有那聽到黃鶴要到兵長衫楓老爺子家裏時,臉上激動的神色,還有跟着黃鶴一起到了兵長衫楓老爺子的家,發覺黃鶴在不斷轉悠,卻每一步都處于能夠最快速離開屋子的方位時,那臉上的焦急...
每一項,都能夠表明,這名忍者想要做的,是與黃鶴同歸于盡!
至于證據,那自然是黃鶴在氣勢感知之下,察覺到的,這間屋子之下埋藏的足以将整間屋子炸毀,甚至還能炸出一個深度至少在十來米左右的起爆符。
“你的演技的确不錯,隻是沒有處理好細節,你是值得稱贊的忍者,爲了主子可以不惜犧牲掉自己的性命,但隻可惜,你是被迷惑之人,現在的你,甚至連白絕,也就是那些僞裝者都不如!”
說完這段話,黃鶴當即一拳擊出,這一拳又快又準,沒有一絲絲的猶豫,拳頭與空氣發生摩擦,發出呼呼地聲響,甚至因爲拳頭擊出的速度實在太快,甚至将空摩擦的燃燒了起來。
砰!
毫無偏差,拳頭擊中了這名護衛忍者的心髒,沒有任何的血液噴灑出來,因爲傷口處,已經被火焰焦灼。
“我不想看見你的血,因爲肮髒,而你原本内心就有空虛之處,所以啊.......你在死後,也繼續爲了填補内心的空虛而迷茫吧。”
臉色依舊冰冷,黃鶴看着這名護衛忍者的屍體癱倒在地,随即,轉頭看了看這令人熟悉,令人感到溫暖,但現在卻令人感到心寒的屋子,嘴上輕聲說道:
“真是在折磨人的心态啊...不過看在老爺子你幫助了我那麽多的份兒上,還是給你留一點兒好名聲吧......”
一邊說着,黃鶴一邊從兜裏摸出火柴,呲的一聲點燃,抛向屋子裏的草席,草席頓時開始燃燒。
相信用不了多久,這整個木屋就會統統燃燒起來,随即...将埋藏在地底的起爆符引爆,從而制造一個兵長衫楓以被暗殺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