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來吧,勾魂鎖的氣息很強,在陽間出現,甚至陰間都會有感覺,現在還是白天,牛頭馬面是不可能在白天進入陽間的。”
王偉沉聲說道。
吳淵眉頭微皺了一下,不過王偉最後說的,恐懼商店的确沒有提示。
意念微動,地獄空間的霧氣籠罩着勾魂鎖,鎖鏈緩慢的消失不見。
身上那股負重感也頓時空了下來。
“我買這勾魂鎖的時候,的确有提示,如果不是陰差用的話,常人使用會消耗魂魄。”吳淵說道。
“豈止是消耗魂魄,在白茅道場的典籍之中就有記載,曾有一個道士,眼見陰差被厲鬼所傷,幾乎魂飛魄散,他爲了勾魂,自己去使用了勾魂鎖。厲鬼的确被抓了,可他的魂魄也被吸進了勾魂鎖中。”
“那個道士,就是最早白茅道場的觀主,他和陰間協定,錦城的陽間界由白茅道場看護,除卻擾亂陽間秩序的惡鬼,若是陰間要抓鬼,白茅道場也要配合。”
“第一任觀主道法已經到了化境,魂魄又該多強大?況且還有護身罡氣,就連這樣的存在都抵擋不住勾魂鎖吸魂,吳淵,你以爲你行?”
“還是别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王偉冷哼了一聲,仿佛是找回自己之前的面子。
吳淵也心驚了一下,本來以爲王偉隻是誇大其詞,卻沒想到勾魂鎖這麽厲害。
心中沉思,是恐怖商店提醒不夠,還是這勾魂鎖和陰間的有細微區别,王偉沒有分辨出來?
畢竟王偉也沒有見過真的勾魂鎖。
況且一萬點恐懼值,要是勾魂鎖沒用,那麽就徹底浪費了。
就在這時,王偉忽然又說道:“你換出來這勾魂鎖,咱們更加有了幾分把握,去你的鬼屋。陰陽路通牒能喚出來陰差,要是我們能忽悠一個跟着去幫忙,他就能夠使用勾魂鎖了,到時黃鍾李水明,簡直不堪一擊,這勾魂鎖就是鬼魂的克星。”
“就算是人,也抵禦不了吧?”
吳淵問道。
王偉笑了笑說:“牛頭馬面主要用它勾人魂,你說呢?神話裏頭也不全是虛構,孫悟空那麽牛逼的存在,都可以被直接勾走,我反正是沒聽說過誰能夠擋住勾魂鎖。“
說話間,王偉瞳孔緊縮了一下,說:”你想要用他勾劉岩的魂魄?”
吳淵點了點頭。
王偉卻說道:”不用想這件事情了。“
吳淵皺眉,說爲什麽?
王偉搖頭不說,隻是摸了摸肚子,說:“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我說你這冰箱裏面比我的錢包還幹淨。怎麽一點兒生活常識都沒有啊。”
說話間,王偉走到冰箱那邊翻找。又朝着門外走去。
“餓的頭暈眼花,先吃飯吃飯。你可是地主,掃秋風打地主,我得吃頓好的。補充補充元氣。”
無奈之下,吳淵跟上王偉,地獄空間自然也就關閉了。
“你走的太快,我還想要從恐懼商店裏面再買出來一點兒東西,這是給你的。”
吳淵将生魂引和長明燈遞給了王偉。
王偉啧啧的贊歎:“不愧是吳老闆,這麽珍貴的符纂和長明燈都不眨眼就送給我了。”
吳淵無奈至極,說:“行,我不問你爲什麽了,可以了吧?”
王偉嘿嘿的笑了笑,說:“該說的我肯定說,這種事情,越少知道越好。”
說話間,兩人便來到了小區外面。
随便走進一個飯館,王偉又是點了一桌子的菜。
雖然王偉身材瘦弱,但是胃口一點兒都不小,風卷殘雲的吃完飯,才滿意的用牙簽剔牙。
在吃飯的過程中,吳淵也分心浏覽恐懼商店。
面前的桌子上,擺放着一件東西。
泛黃的表殼,像是經曆了太久的時間而氧化。
表面的花紋也模糊無比。
這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鈴铛,陳舊的好像一碰就會碎掉。
“這是什麽?”王偉一邊剔牙,一邊皺眉說。
“定魂鍾,可以定住人的魂魄一段時間,什麽時候鍾碎了,人才能動,恐懼商店裏面很多東西,都是陰間的,并沒有多少對付人和鬼的法器。”
王偉表情驚訝:“這不是和定魂符一個作用,不過你想要用這個對付劉岩,恐怕不行。”
“以備不時之需吧,總會有用。”
王偉打了個飽嗝,說:“動身。”
府國中心,五樓。
攢動的人頭,在鬼屋門口不停的徘徊着。
人雖然多,但是卻很有秩序的在排隊,甚至還放了那種分割排隊的擋闆,起碼有三四十人在等着。
每隔幾分鍾,就會有幾個人吓得臉色慘白的從過道裏面走出來。
另外的人則是眼巴巴的看着。
夏露喜笑顔開的賣着票。
在旁邊還有兩個營業員,忙前忙後的招待顧客。
還有一個穿着道袍的道士,靜坐在角落處,一言不發。
自從白茅道場的道士來過之後,鬼屋的生意比之前暴漲了好幾倍。
夏露也再也沒進去過放置道具,因爲道長說已經不需要了。
那些顧客進去之後,吓得腿腳發軟的出來,天知道看到了什麽東西。
肯定不可能是劣質的人造血,也不會是棺材裏頭的道具屍體。
夏露看過那些,她膽子很小的女生都不害怕,更何況别人了。
所以她然而然的覺得,這是白茅道場的人做了法。
尤其是有一個道長坐在這裏之後,很多人甚至都是沖着白茅道場的名聲來的。
一口氣買上一大把票,小心翼翼的問夏露能不能和道長說話。
夏露心裏面美滋滋,嘴上也說:“隻要他願意和你們說,随便。”
結果這個道士嘴巴都沒張開一下。
就在這時,鬼屋門口忽然來了幾個人。
當頭的那個,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樣。
他身後跟着的幾個,也是五大三粗的,胳膊上還有紋身,一副兇相。
“就是這裏對吧?吳淵開的店?給老子砸!”
“敢得罪老子,讓你店開不下去!”
說話的這個人,自然就是在王偉手裏吃了大虧的王烨。
那天在府國中心樓下,他驚恐之下對王偉求饒,王偉還是沒有放過他,被他随行的那些混子扒光了衣服。
回到家裏,王烨還被他爸狠狠的用皮帶抽打了一頓,怒罵他丢盡了人,還敢得罪白茅道場的王道一。
王烨氣不過,也暗中調查了王道一的身份,心驚無比。
找了好些關系,今天早上終于找到一個人,說能對付王道一。
緊跟着,王烨就帶了人,要砸吳淵的鬼屋。
王道一羞辱他,吳淵在旁邊看着。
對他來說,也恨不得把吳淵抽筋扒皮。
現在他找不到王道一,就隻能夠來找吳淵洩憤了。
排隊的那些客人被吓得不輕。
夏露也驚懼無比,花容失色的喊道:“你們是什麽人?我要報警了!”
那幾個混子擡起凳子,朝着牆上的壁畫就砸了下去。
甚至還有人抓起來了電腦顯示器,啪的一下就砸碎在地上。
夏露被吓得直接就哭了出來。
王烨冷冰冰的說:“我是什麽人?王榮商貿集團就是老子家的!吳淵得罪了我,還想要在我家旁邊開店?”
那幾個人繼續亂砸了起來,夏露吓得一直哭,跑到了那個道士旁邊,抓着他的袖子,着急的說:“道長,你還不睜開眼睛,我家老闆的店都要被砸沒了。”
這時,又有一個人進來了鬼屋中,他穿着一身灰衣,驚歎的說道:“這地方,用來做鬼屋,真的是可惜了。”
王烨表情興奮,說:“先生,你不是說就在樓下等着麽?”
這個穿着灰衣的人,便是王烨敢來砸吳淵店的籌碼。
王偉揮手控制了他二十多個混子,王烨并不是傻子,沒有找到幫手,又怎麽可能敢來報複?
“這裏有條看門的狗,你們對付不了,我自然要上來看看。”
灰衣人年紀約莫五十多歲,留着小胡子,微眯着眼睛看着角落裏的道士,說:“白茅道場,好久沒有打過交道了,跪下來,說不定我放你一條生路。”
那道士忽然也睜開了眼睛,冷冰冰的說道:“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