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說,我也并不想聽。”傅容深知道,顧清淺的嘴裏說出來的話,沒有好的。
“你不想聽,可我偏要說。”顧清淺壞壞一笑,“那是因爲傅先生在我心裏的分量很重。這一天下來,真的累。”
“你不能先将你的頭發吹幹嗎?”傅容深見着顧清淺的頭發都還在滴水,忍不住說道。
“我沒力氣吹了。拍廣告太累,這手動不動的就要擡起來,我現在兩條胳膊都是酸的。”顧清淺想,應該叫朱莉過來的,這樣也就有人給自己吹頭發了。
“那你來我這裏,難道是想讓我給你吹頭發?”傅容深覺得以顧清淺的爲人,搞不好還真的是這樣。
“我本來是沒這麽想的。但是,如果傅先生願意的話。我自然是沒問題的。”顧清淺眼睛一亮,在想這個可能性。
“我願意。”傅容深直接拒絕她。
“不願意就算了。畢竟這種事情,是可以拒絕的。”顧清淺本來就沒這個意思的,她是懶得吹幹,反正等會兒,還是會自然幹的。
“你這裏有水果吃嗎?”顧清淺太累,也不想吃飯這些,就想吃點水果了。
“隻有橙子。”傅容深認命的将橙子剝好,遞給顧清淺。
顧清淺一口一瓣的吃着。她家裏是什麽吃的都沒有,不然,今天都懶得過來了。
反正,來傅容深這裏混東西吃,都已經習慣了。
等到她将一個橙子吃完,閉了會兒眼睛,然後,就在傅容深這沙發上睡着了。
傅容深是過了幾分鍾才發現的。
這得是多累?
傅容深是想要将顧清淺叫醒的。
張了張嘴,卻又收住了。
拿了一個無線吹風過來,給顧清淺吹起了頭發。
他的動作輕柔,對自己這種行爲,也有點無法理解。
換做是其她的女人,别說是給她吹頭發了,真的都無法進來他這裏。
顧清淺是睡着了,但是,有人給她吹頭發,還是能感覺到的。
連句謝謝都不想說,實在懶得張嘴,也懶得睜眼。
顧清淺這頭發又黑又密,傅容深給她吹了二十多分鍾才算是吹幹。
頭發幹了,顧清淺睡的更舒服了。
靠在沙發上,都沒有起來的意思。
傅容深看了下時間,還是開口了。
聲音并不大,很溫和,“顧清淺,顧清淺。”
他的手在她肩上輕輕拍了拍,“顧清淺,回家去睡。”
“唔……”顧清淺睜開眼,有點迷茫。“我睡着了?”
“回你家去睡吧!”傅容深說道:“你這年紀輕輕的,不用那麽拼。”
“嗯。”顧清淺站起來,看到頭發已經完全幹了,對傅容深輕輕一笑,“謝謝你啊,傅先生。”
傅容深:“你突然這麽客氣,我倒是不習慣了。”
“那我應該是理所當然的索要嗎?”顧清淺靠近他,“那我們之間的關系可要變一變了。可不能是朋友之間的關系了。”。
“不是累了嗎?都困成這樣了,就别貧了,快回去睡吧!”傅容深真是服了她了,又有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