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很明确,你盡管裝糊塗。
但我會一點一點的拆穿你。
“顧雨菲滿心歡喜的以爲你迷戀她,恐怕她也不知道,你厭女吧!”顧清淺的笑容明媚燦爛,說出來的話卻很惡劣。
其實,君墨漓以前并沒有這樣的。
隻是,後來,她做了一些事情,才導緻他對女人反感的。
倒也不是喜歡男人。
“卡蜜拉,你就竟是在說什麽,我怎麽都聽不懂。我和顧雨菲可沒什麽關系,你不要壞我的名譽。”
程白冶不知道顧清淺是怎麽認出他來的,但是,他不想承認。
隻是,在心裏面,他已經将顧清淺淩遲了一遍了。
這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惡劣。
“就當是什麽關系也沒有吧!隻是,君墨漓,你将一切都改變了,包括你的字體。雖然你偶爾還是會暴露一些,但是,别人還是發現不了。你知道你暴露在哪裏的嗎?”
顧清淺向來直接,知道程白冶不會承認,也不惱,直接挑明。
“在你習慣性思考的時候,你左手的食指會去搓耳後根。”
“呵呵……不愧是大峪的明華公主,我以爲我隐蔽的夠好了,居然還是被你發現了。顧清淺,好久不見。我可是很想念你呢!”最後一句話,程白冶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來的。
“那真不好意思,本宮已經有未婚夫了。”顧清淺倒是沒想到程白冶承認的還挺快。
還以爲需要抵抗一陣子呢!
“你還真是一點也沒改變。”程白冶冷笑,“可惜……我以爲你多厲害的人呢!沒想到還是功高蓋主,死在了自己的母後和親弟弟手中。”
顧清淺手中的酒差點就灑出來了。尋書吧
差一點就暴露了。
恐怕程白冶并不知道,這些事情,她是不知道的。
顧清淺的努力的克制,極緻的壓抑着,才沒有失态。
程白冶說什麽?
她是死在自己的母後和親弟弟手中?
不,這不可能。
顧清淺那隻空餘的手,指甲都嵌進肉裏面了,她甚至感覺不到疼。
這時候,她隻能是演技上身,冷哼一聲:“這和你無關。就算是這樣又如何?我現在活的也很好,即便是再來一次,我依然比你強。”
“至少我沒死在自己的親人手中,怎麽樣?明華公主,是不是瞬間覺得,你做人比我差多了。你爲了大峪鞠躬盡瘁,奉獻了整個青春。他們卻在定國安邦之後,将你抛棄。”
程白冶就是故意的,故意讓顧清淺不痛快。
“那可是你最親的人啊!他們整天在宮門口酒池肉林,你呢?邊關殺敵,有多少次是吃不飽的?”
程白冶雖然是在往顧清淺的傷口上撒鹽,但是,這些話,未必就沒有是在爲她抱不平。
一個女孩子從十五六歲開始,長達十年都是在戰火中度過。
又睡過幾個安穩的覺。
第一次見顧清淺的時候,她是多麽的驕傲肆意啊!
一身紅衣,不是尋常公主的裝扮,反而有幾分江湖兒女的氣息。
張揚又灑脫,完全不輸任何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