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枭寒把抱在懷裏的孩子拎開,低頭看了一眼。
胸口處的襯衫濕了,被尿淋濕的。
“紀千晨,你看看你兒子幹的好事!”
淩枭寒素有潔癖,白色的襯衫被黃色的尿液熏染了一番還不算,還帶有淡淡的尿騷味。
“怎麽了,怎麽了?”
紀千晨丢下筷子站過來看怎麽回事。
被拎在手裏的小奶包懸挂在半空中,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紀千晨慌忙從他手裏接過孩子,看了一眼他指着的地方。
“哈哈哈……尿了,老公,你兒子對你真不賴啊。他這輩子是不是專門來報複你的。”
紀千晨抱着孩子笑的差點岔了氣。
“……”
淩枭寒搖頭深歎了一口氣,邁着步子上樓去洗澡。
這兒子他是真的怕了,怕了還不行嗎?
紀千晨抱着孩子坐到沙發上,檢查孩子的褲子尿濕了沒。
因爲天氣還有些炎熱,經常用尿不濕會導緻孩子嬌嫩的肌膚起濕疹,所以吃飯前她抱着孩子尿完就沒給他穿尿不濕。
誰知道,悲劇就這麽慘烈的發生了。
“奶媽,去拿褲子過來給亦辰換。”
“是,少夫人。”
紀千晨抱着懷裏破涕爲笑的小包子,伸手拐了拐他的小鼻子,“小壞蛋,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厭你爸爸啊?小心他以後家産都不傳給你。”
懷裏的淩亦辰吐了吐舌頭,仿佛一點也不介意紀千晨說的話。
“你知道你爸爸爲什麽嫌棄你嗎?他從我懷上你就期盼你是個女孩,沒想到生出來是個男孩,還是個會朝着他撒尿的熊孩子,你說他能不讨厭你嗎?”
紀千晨抱着孩子對牛彈琴的說着。
樓上的淩枭寒洗完澡,穿着一身浴袍坐在房間裏的沙發上。
剛坐下,茶幾上的手機鈴聲響了。
拿起來一看。
孔瓷。
淩枭寒迅速在腦海裏搜索孔瓷這個人的相關信息。
鈴聲一直在響。
淩枭寒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哈喽,淩枭寒,知道我是誰嗎?你現在應該不記得我了吧,我可是你公司旗下最火的藝人。也是你身邊跟你最契合的女人。”
“最火的藝人?應該是過氣的藝人吧。”淩枭寒在淩氏娛樂上班的這一天,對于整個公司的情況做了大體的了解。
時下影響力最火的明星行列,已經沒有孔瓷這個人的一席之地了。
“哈哈,過氣了又如何,爲了你放棄名譽又有什麽關系,我要說的重點是後面那條,曾經的我們,可是做過很多很浪漫的事,你對我的身體也是格外迷戀,這些你都忘了嗎?我現在在dream酒吧,要不要出來喝一杯。重溫一下當初的感覺。”
“……”
淩枭寒俊美不凡的臉頓時染上一層怒氣。
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啪——
挂斷了電話。
淩枭寒走到床邊撥了内線,“讓羅布滾到我房間裏來。”
沒過多久,羅布匆匆忙忙的奔進卧室内。
“少爺,發生什麽事了嗎?”看淩枭寒臉色極爲不對勁,羅布提着膽子詢問道。
“我以前跟這個孔瓷到底什麽關系?”
腦子裏一片空白,隻能通過第三方叙述和一些文字性的解說,這種無助的感覺莫名讓他糟心。
“少爺,她隻是淩氏娛樂旗下的一名簽約藝人,之前一直隐藏身份,您跟她隻有工作性質關系,隻是後來才知道她是艾薇兒夫人的人……”
“所以說,我沒跟她發生過關系吧?”
“少爺,絕對沒有的,您那麽愛少夫人,怎麽可能讓别的女人碰你,你要相信自己對少夫人的絕對忠誠。”
“羅布,原來你這麽了解我?”淩枭寒站起身,走到羅布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吓的羅布渾身瑟瑟發抖,“少爺,您這什麽意思啊?”
“我在誇你。”
“少爺,是不是可以給我加獎金?”羅布興奮的陷入了人民币的憧憬中。
“加,一百萬吧。如何?”
羅布以爲自己聽錯了。
這一加又是一百萬,以前的少爺可沒這麽闊綽的對他。
“怎麽?嫌少?”
淩枭寒挑眉問道。
“不不不,很多了,少爺。我很知足的。”
“那就兩百萬,自己去财務那裏領。出去吧。”
淩枭寒說完,便讓羅布出去了。
羅布走出房間那一刻,背對着卧室門,差點一蹦三尺高。
“少爺,您可千萬别恢複記憶啊,現在的您,簡直就是天使,天使的存在。”
羅布興奮的沖下樓。
抱着孩子上樓的紀千晨望着羅布滿面紅光。
“蘿蔔,你吃興奮劑了?”
“少夫人,少爺給我發獎金了,開心。”
羅布沖下了樓,還故意到阿哲面前炫耀了一番。
阿哲一掌把他拍到了地上,“嘚瑟個什麽勁?”
“靠,你這明顯就是嫉妒我,嫉妒我。”
羅布爬起來,拖着阿哲要到屋外去比劃。
别墅裏洋溢着溫馨幸福的味道。
紀千晨走進卧室。
淩枭寒轉過身望着她進來,手裏還抱着小包子。
邁着大長腿走到紀千晨面前,一隻手抵在門框處擋住了紀千晨,“以後他不許進這房間。”
“淩枭寒,你怎麽這麽小肚雞腸?你兒子不就撒了泡尿在你身上,你有必要這麽虐待你兒子嗎?”
“不撒尿我就會讓他進屋了嗎?”
淩枭寒嚴肅的正視紀千晨。
“暴君!一點都沒變,行行行,那我就隻好抱着兒子去嬰兒房睡,你自己獨守空房吧,拜拜。”
紀千晨抱着兒子走了,一點都沒給淩枭寒留面子。
“紀千晨你有本事别回來了。”
淩枭寒望着紀千晨的背影怒吼道。
砰的一聲。
房門被關上了。
到了後半夜。
淩枭寒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最後,他下了一個決定。
翻身下床,打開房門,走到嬰兒房,打開了門。
沒有開燈。
徑直走到床邊。
把床上那個熟睡的女人抱了起來,偷回房間。
把紀千晨放回卧室的床上,淩枭寒再去樓下喊了奶媽上來去嬰兒房照看好小包子。
半夜睡着,紀千晨總感覺有什麽毛茸茸的東西在她身上亂啃。
揉了揉眼睛,睜開水靈靈的眸,對上淩枭寒那雙惡狼般的墨眸。
“靠,你……大半夜還偷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