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給你又如何,我司空烨喜歡輸給女人不行啊?我是喜歡你,但同樣的,你也必須喜歡我,否則……”司空烨一步步靠近祁晴。
祁晴慌張的往後退了一步,“否則,你要幹嘛?”
“我就繼續喜歡你。”
司空烨深情無比的說。
祁晴的心跳慢了半拍,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司空烨,内心久久不能平靜。
他還會這樣花式表白?
算了,這種男人的嘴裏怎麽可能會有真心話,她就當做玩笑話聽聽算了。
看到她唇角揚起一抹譏诮的笑意,司空烨很氣憤。
他說的這麽認真,她居然敢笑話他。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他蹙着眉頭追問。
祁晴反問,“不然呢?”
“你……”
司空烨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這種煩躁感真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他司空烨這二十多年來頭一次對一個女人認真,她卻認爲他在開玩笑。
可他又找不到任何辦法來證明他的真心,難不成還要掏出一顆心來給她看看。
祁晴轉身回到了車上,司空烨緊步跟上。
回去的路上,司空烨像個小孩子一般纏着她不放,一直讨論他對她真心與否這個問題。
“你不是認爲我在開玩笑嗎?那我們要一個孩子,一旦有了孩子,你就知道我會對孩子有多好,就能看到我的真心了,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司空烨知道自己的心意被祁晴發現了,索性不掩飾了,他是個男人,喜歡就是喜歡,何必要一直掩飾。
掩飾感情的男人不算真男人。
“孩子?上個孩子你不是認爲是我自己打掉的嗎?你就不信我還可能打掉我們的第二個孩子。”
“上一個不是你打掉的,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我誤會了你,其實你是想留下那個孩子對不對?”
司空烨抓過祁晴的手,無比認真的盯着她的眼眸。
祁晴看向司空烨,眸光深沉。
還沒有一個男人能用這種深情的眼神跟她表白。
她内心有些複雜,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數落和回絕司空烨。
“我們不僅要一個,還可以要兩個,三個,一群足球隊,我可以跟你發誓,隻要你願意跟我好好在一起,我不會再出去玩女人,我司空烨說到做到。”
祁晴聽着他如此直白的誓言,莫名想笑。
她究竟做了什麽,居然能讓這個男人愛上她。
是不是,她也并非如表面上的那般不堪,也是有值得某個人珍惜的優點?
“喂,我說這麽多,你好歹回答我一下好不好?”司空烨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
“我有病,一種隐性病,如果孩子是個女孩都會遺傳我的這種病,而且我一旦生下這個孩子,就有得産後抑郁以及精神分裂的可能,這樣的話,你還要跟我生孩子?”
“大不了我們不生女兒啊,生一堆臭小子不就好了?”
“……”
“那不如,我們就去領養,我不讓你生,可以了吧?”司空烨尤爲大度的說道。
其實對于這些東西,他倒是不那麽看重。
倒是以後能跟這個女人相守一輩子,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
祁晴還是無言以對。
他真的能做出這種犧牲嗎?
她實在不敢相信。
男人的嘴裏都沒有一句真話。
所以,她還是選擇不相信。
“夠了,你這些話我就當做耳旁風吹完我就忘記了,以後别再試圖用這種糟糕的表白蠱惑我,我不會入坑的,我沒你想的那麽蠢。”
祁晴冷冷的說完,抱着雙臂,眼神投向窗外,望着窗外兩岸的燈火。
“該死的。”
司空烨憤怒的一拳砸在了前方的座椅上。
合着他說了這麽多,都是白說的,她還是覺得他在耍她,是在開玩笑。
算了,她就适合給她來硬的,對于這種女人,不适合溫柔的招數。
“我是在給你挖坑,你都被你發現了?看來你還真的挺精明啊?剛才這些話,你都别當真,我以前是怎麽對待你,以後也怎麽對待你,你别想我會對你改觀。”
司空烨嘴硬的說完,也不再搭理祁晴了。
抵達别墅。
兩個人分别從車門兩邊下車,傲然的上了樓,誰也沒再搭理誰。
——
雲景灣,淩家别墅。
“爹地,爹地,你看我改裝的飛機。酷不酷?”淩亦辰手裏拿着一個改裝過遙控飛機來到沙發區的淩枭寒面前。
淩枭寒擡起頭看了一眼他改造的飛機。
飛機的機身還有幾個字,普通的飛機被淩亦辰命名爲了“愛媽咪”号飛機。
淩枭寒看着他自己用蠟筆寫的歪歪扭扭的幾個字詢問他,“臭小子,這些字是你寫的?”
“對啊,爹哋,我在學校新學的字哦。特意讓老師教我的呢。”
“那你知道愛爹哋怎麽寫嗎?”
淩枭寒俯下身子,滿懷期待的看着他。
淩亦辰搖了搖頭,“不會,爹哋,我沒學這個。”
“……”
淩枭寒滿頭黑線,仿佛有一群凄涼的烏鴉從他頭頂飛過。
這兒子幹脆賣了算了。
要不得!!!
“爲什麽不學?”淩枭寒伸出手從後面揪住了淩亦辰的衣領,把他從後面拎了起來。
“哎呀,爹哋我要掉下來了,快放我下來,我告訴媽咪,你欺負我。”
淩亦辰揮舞着手臂不停的大叫。
“我問你爲什麽不學?”
“我一點都不愛爹哋,幹嘛要學啊,哼,壞蛋爹哋,壞蛋爹哋。”
淩亦辰撅着小嘴,不停的咒罵着淩枭寒。
“臭小子你再罵個試試?”
淩枭寒指着淩亦辰厲聲警告,眼眸迸射着一層駭人的戾氣。
可淩亦辰從來不放在眼裏,他在淩枭寒這兒的膽子最肥。
“壞蛋爹哋,壞蛋爹哋,壞蛋爹哋……”
無限循環模式中。
淩枭寒松手,把淩亦辰扔到地上。
“臭小子,不好好學寫字,造什麽飛機,我明天就給你請個家庭老師,好好教你學寫字,尤其是學,愛爹哋怎麽寫。”淩枭寒咬着牙,像個孩子一般跟淩亦辰較真起來。
“哼,爹哋,難怪媽咪說你是暴君,她說的一點都沒錯,你就是……暴君。”
淩亦辰叉着腰,仰着頭大聲說。
“你……”淩枭寒氣的不輕。
暴君一看就是紀千晨教的,他是該找自己的女人算賬還是找自己的兒子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