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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這個騙小孩子的花招還騙我呢。你敢吃那些不知道的東西?别再說了,你明天去上班吧!”
“可以。”
吃完飯,靜靜地享受一下。
回到公司,關書意就忙得不可開交,無暇顧及同事們好奇的目光。
并不知道他們在背後議論她。
“怎麽可能,難道不是癌症晚期?”
“是的。”
“到了晚期癌症還能活下來,而且,現在氣色好了,感覺比我們都健康啊!”
“不管怎樣,恢複過來都是件好事,她這麽好的人,還能活下來,真是太幸運了。”
“對……”
這次的事情比較棘手,他們公司的工程驗收出了問題,偏偏這個工程是政府的。
加上合作對手的财務問題,供貨的材料有問題,可能存在行賄行爲,而現在他們公司也要一起接受調查。
“書意,你今晚穿得正式些,陪我去付賬。”
張勇安打了關書意的内線,關書意扭過脖子,夾在手機裏看資料。
“那調查的人也在裏面嗎?“
“是的,我要去探險一下。
看一下需要做哪些準備。”
……
“凱西,什麽時候出發?我得事先準備好。”
“下午7點到,我們6點出發。”
關書意記下時間地點,然後挂上電話。
商務應酬從來不是件輕松的事,關書意今晚喝了不少酒,但也了解了不少内情。
本來,這次被查的風達被查賄賂也是被人當槍手的,也不知道得罪了誰。
今天晚上張勇安也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不好的一面是,這家公司這個項目可能會拔掉蘿蔔帶泥,估計很難草草了事,因爲顯然有政治勢力在背後操縱。
若不盡早調整,估計的問題就會更糟。
但也有好消息傳來。
這個問題的關鍵人物是負責這個問題的國家反腐敗局局長李正興。
此人是一個公正的人,在執政期間查處了幾個受賄的人。
不能直接向他行賄,因爲他是一個正直的高級官員。
但他也有缺點。
當時他非常孝順,而現在他的父親卻患上了特殊的癌,這種癌症被稱爲最可怕的癌症,因爲死亡率非常高,而且早期發生轉移,老人們現在都卧病在床,非常痛苦。
目前,李正興局長已準備好在案件結束後請假照顧父親,因此,目前對案件調查工作十分緊張。
要是能幫父親治好,那是天大的人情啊!張勇安想起了關書意!
昏黃色的街燈一盞往後退,關書意把頭放在車窗上,感覺風吹進來。
剛剛喝多了一些酒,現在又有點醉了。
“請關車窗!飲酒的話,對頭吹風更糟。”
張勇安順水推舟地關上了車窗,想着今天要問的消息,他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決定開口。
“書意,這次調查的負責人是誰?“
“知道了吧,李正興局長,聽說他能力很強,估計一查,不知要扯出多少人。”
“好吧,這取決于他檢查的程度。假如他隻是調查一下風達那邊的情況,我們這邊就沒有問題了。但他要是順藤摸瓜,我們估計也沒有什麽好吃的。”
關書意看着張勇安,他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這個人就是他的貴人,她知道做這行不一定幹得很好,與某些高官打過交道肯定幹不下去,所以多有污點。
“是啊,”關書意站起來,有點懷疑地說:“是不是你們要對他下手,叫他停下來?不會的,這人的風評很好,還沒聽說過他要收好處費呢,這不是送上門的把柄麽?”
關書意怡滿臉的異樣,原本上腦的酒意已經一掃而光。
張勇安斜睨着關書意,意猶未盡地說:“再油鹽不進的人也會有缺點,但這需要你的幫助。”
“我?“
關書意的腦袋一抽,立刻脫口而出:“你不想用美人計嗎?”
張勇安吃癟了,立刻做出反應:“算了!美女計也用不上你,你還是個好幫手,幫我管理公司!但我希望能抛磚引玉。”
車也正好停在旅館門口,可是關書意沒松開安全帶,她聽不懂張勇安說的話。
“意味着什麽?該怎麽做呢?”
關書意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李正興的父親現在得了癌症,是中期腫瘤,但因爲是特殊的癌,檢查時已擴散開來。
他老爸得癌症,你說,這算不算天大的人情?”
張勇安掏出煙,打開車窗,開始吞雲吐霧,等待關書意的回應。
沉寂良久,關書意才開口,道:“這不是我所能決定的,救我的人是否想洩露這一消息,我得先問問他。假如他不同意,我就無法幫助你。”
張勇安一言不發,煙霧彌漫,關書意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是通過校招面試這份工作的,一開始就跟張勇安學習,也是他逐步提升自己,給自己機會鍛煉自己,自己才剛剛升職做了副總裁。
考慮到這一點,關書意咬牙切齒地說:“你對我有知遇之恩,他對我也有再造之恩,你們都是我這輩子應該報答的人。但我向你保證,我會盡力幫到你的。”
回賓館房間,關書意先給自己放了一盆熱水,泡了個熱水澡,她需要理清思路。
她拿起手機,滑過陳小斌的名字,猶豫不決地撥通了電話。
“喂!爲什麽這麽晚了還打電話,書意。難道十點鍾後不就要睡美容覺嗎?”
從那邊傳來的陳小斌爽朗的聲音,似乎可以看出關書意正咧着白牙齒天真和藹的樣子。
情不自禁的心情,于是打趣道:“哪有那麽自由,現在回來,不用整夜燒香拜佛。”
“你們好像有雜音,怎麽那麽吵?“
關書意聽見陳小斌那邊傳來不和諧的聲音,田歌旅店裏的夜晚很安靜啊,怎麽這麽吵。
“這樣嗎?你走得太及時了,要不神經就會垮掉,”陳小斌有點傷心地說。“如今,觀瀾山莊不再敗壞我的名聲,也不再讓政府部門來找我的麻煩,而是請地痞流氓來騷擾我。叫警察沒有用!”
“叫警察!那就是擾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