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承認,這個東西是屬于上帝的!魔法氣聚集在一起,明顯快于靈氣,陳小斌看着魔法氣開始攀升。
八仙沿紋路向上爬,一路走來,如意天罡球從下到上都煥然一新。
到了頂點,這八股開始緩慢聚集。
不敢松懈的陳小斌,繼續爲如意天罡球注入靈氣!如意天罡球愈來愈熱,接着,頂部出現了一個亮點。
接着,緩緩地,如意天罡球猶如含苞待放的花蕾,緩緩地一瓣一瓣地綻放。
陳小斌兩眼一眨不眨地凝視着。
等最後一片花瓣完全打開時,一束白光從裏面跳出來,直直地落在桌上。
“小爺來啦!哈哈,我出來了!”
桌子上出現了一隻全身通白的狐狸,遠遠看去,竟有半個人那麽大。
在那一瞬間,陳小斌手中的如意天罡球又重新緩緩合上花瓣,重新變成了不起眼的小鐵球。
陳小斌一把抓住這個東西,把它放進口袋。
“你是陳小斌嗎?“
白笙轉過身來,頭朝陳小斌,歪着頭看着他。
“對!您是妲乙說的狐族少主白笙嗎?”
陳小斌目不轉睛地看着這隻小狐狸,心中莫名地歎道:“隻要有了眸子,要是化作人,估計又是妖孽!”
白竹筒真的是油光水滑的一身皮,上面一點也不髒。
渾身毛茸茸的,這是世上上最好的皮啊!
眼睛長得最好,感覺整個宇宙的星光都放在裏面,閃閃發光!使人們心中充滿喜悅!
白笙尾巴一揮,得意地揚起下巴。
“小爺呀!”
“我想這跟地球上的白狐有什麽區别?本來就是這樣的,我還以爲是九尾狐呢,看起來我想多了。”
對于白笙的狐狸形态,陳小斌稍有失望,不太滿意。
“九尾狐?你們想的太多了!如果狐狸有九條尾巴,你也不會想到它的身體是不平衡的!還是走路跳呢?跑步時阻力是多少?”
白笙嘲笑陳小斌的話。
看了看四周,古樸的布置,白笙一跳,輕而易舉地跳上了兩米遠的大床,用爪子一按,不滿地抗議道:“我要換房間了,這被子還不夠軟!”
如今的白笙,在陳小斌的眼裏純粹是個小孩子,所以他也不想去計較。
“好吧,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陳小斌拉着凳子往下走,手托着下巴,問一句一句不搭。
“什麽?“
白笙雙眼警覺起來,直望着陳小斌,質問道:“難道烏鴉嘴說的是真的,你真的?”
陳小斌一眼就看穿了白笙的肮髒心事,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說:“你這毛頭小子,看誰會對你感興趣!我問你性别,我尊敬你,以後跟你相處也有不同!”
“有什麽區别!”
白笙興高采烈地坐下了,沒錯,就是坐下了。
像一個人那樣屁股着地,看起來很可笑。
“男人,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必留情!許多事情不需要回避。”
陳小斌是個男孩,不能把白笙當男孩看,這樣管教就簡單多了。
如果女孩子,又沒成形,到時候自己太過親密怕不好。
“我是女孩!“
白笙毫不猶豫地說
面對陳小斌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笑得很意味深長:“原來,你還是個小妖精啊!”
陳小斌明明聽到這個人之前要挾月禾大喊要化女爲男,就是說他是男孩。
“放屁!“
白笙中了陳小斌的激将法,激動地站起身來,瞪着陳小斌說:“我現在還不知道性别呢!當我化形時,我能選擇是做女人還是做男人,還是繼續保持沒有那啥的生活!我可不是個人妖!”
陳小斌站起身來,快步走到白笙面前,一把抓住他脖子上的皮毛,把整件事都提起起來。
“告訴你,不要把髒腳踩在床上,桌子上,我懶得收拾!”
白笙懸在空中,兩條腿也在晃動。
“讓我下來!别這樣捉着我!”
白笙竭力掙紮着,想擺脫陳小斌。
在白笙脖子處,陳小斌的目光集中到一朵玉玫瑰上。
“不愧是妲乙的風格,什麽都做得花枝招展!甚至連符咒也要做得那麽精緻,我以爲是裝飾。”
“記住,不準從農舍裏跑出來!人世間最喜歡穿狐狸皮做的外套,最喜歡吃狐狸肉,不想死就乖乖待啊!此外,無法使用法術,在地球上使用将招緻天雷。”
我不介意你進入我的房間,如果你需要靈氣,但如果你的腳敢踩在我的床上,你就把我塞回如意天罡裏面去!…”
當陳小斌交代了該交代的事時,他松了手。
白笙直直地倒在床上,看着陳小斌遠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哼!不聽話,我就不聽話,憑什麽讓我聽話呢。”
白笙甩了兩耳,它的後頸肉被陳小斌捏得很厲害,現在還隐隐作痛。
“那個家夥,什麽時候能停下來啊?“
陳小斌靠在欄杆上,看着白笙跳來跳去。
這兒的電視真不尋常,特别是陳小斌開着電腦看電視時,那家夥還直接湊過來看。
最終陳小斌坐得更沉了。
想想這個人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男人了。
大男人一對!陳小斌一陣寒意襲來,一個反手,白笙便被他抱起,扔出了五米遠。
白笙穩穩地落在地上,它立即咧着牙朝陳小斌吼叫起來。
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一個大男人坐在我大腿上!
陳小斌也是一臉不悅,皺着眉頭,又加了一句:“就算你現在是狐狸也不行!”
這話,白笙說得面紅耳赤。
好在現在它是隻狐狸了,厚厚的毛皮擋住了,陳小斌也看不到了。
“地球果然很神奇。”
白笙搖着尾巴,想轉移話題,“你沒有靈氣,居然還能生活得如此方便!怪不得姨媽說,這很好玩!我想,她是故意跟我開玩笑的。”
“那麽,你隻是死了不願再來?“
眼睛都沒擡一下陳小斌,繼續說。
“你帶我出去走走,陳小斌!”
剛被陳小斌甩到院子裏,剛下過一點春雨,白笙的腳都沾上了土,現在全留在前桌上了。
陳小斌堅決地拒絕了,他覺得自己現在是個帶娃的人,越少出門越能減少麻煩。
“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己走!“
白笙恐吓陳小斌